“不餓了……”

一本正經的答案，讓萊恩怔愣片刻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們不過是第二次見面，但是安陽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體驗。這種不對等的感官，在安陽的心裏應該是沒有對比的……

他本意是想要聽到自己的血是不是給她與衆不同的感覺，可是對上安陽懵懂的目光，心底升起空落落的感覺。

“下去吧。”

随意揮了下手，廳中的男男女女恭敬地行了禮，然後聽話地退了出去。

“我剛才是不是咬疼你了?”注意到萊恩的面色有些蒼白，安陽忐忑地問了一句。

“不會，”萊恩順勢從沙發上滑下，跪在了安陽的身前與她平視，“表現的很好，比我預想中好多了。”

他的目光再度恢複平日明亮歡快的樣子，可是安陽就從裏面察覺出了一絲絲古怪的變化。

被他這樣盯着，安陽拘謹地向後挪了下身子，轉移了話題，“他們是誰？”

“是我的仆人，”萊恩自然地擡起手揉了揉她的額發，“吸血鬼要生存有很多條路可以選，最安全的便是培養自己的仆人。這樣既可以遠離教廷的爪牙，還能有新鮮的食糧讓我們活下去。所以，你也需要一個仆人。”

安陽顯然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可是我沒有錢。”

萊恩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雖然有人類癡迷吸血鬼文化，會心甘情願的效忠。但是身邊的仆人，還是最好控制他的一切，用你的眼睛……”

他的拇指輕輕蹭過安陽的眼角，“這個比較麻煩，後面我才能教你。現階段你最需要學會的，是控制吸血。”

“用眼睛控制人類？”安陽聽到這句話心思一動，她不知道爲什麽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了薩威爾。如果她可以控制人，是不是以後薩威爾就不會再對她發脾氣，他們的關系也能恢複如初……

“你在想誰？”萊恩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下，敏銳的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興奮。

“什麽人都能控制嗎？”

“不能動教廷的人，”萊恩壓下心底的疑慮，開口解釋道：“光明教廷的那幫神職人員，都有特殊的自保方法。要控制需要自身非常強大的力量，如今能做到的吸血鬼不多。”

安陽聽到他的話，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沒了精神，“原來是這樣。”

“仆人不能随便選擇，”萊恩見到她的反應，隐約猜到了些許東西，“如果真想要，我可以替你把關。”

“以後再吧……”安陽悶悶地哼了聲，如果讓薩威爾知道，肯定就不理她了。仆人什麽的，她根本想都不敢想。

“咦，太陽好像落山了，”後知後覺注意到時間，安陽立刻站了起來，“今謝謝你，不過我晚上得回去看看。”

萊恩目光遲疑地看向她，“他們不是趕你走了嗎？”

“可是是我的家人，”安陽咬緊下唇，聲道：“我想再外面偷偷看一看。”

“過幾吧，”萊恩手指輕輕勾了勾，城堡内所有敞開的窗戶頃刻間被關上，“如果不是碰到我，你不定會遇到很多危險。你也該讓他們擔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