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你怎麽能打人呢。”
前台的接待剛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裝作沒看到,現在見金主被打,立刻頭皮發麻,問也不問的按下了緊急按鈕。
敢來這裏鬧事的人,絕對是活膩了。
經理接到電話時,顯然也是這麽想的。興沖沖帶着幾個打手來到前廳,在看清安陽的模樣時,臉色微變,“你是來找哪位客人的?”
“502房間。”
聽到安陽爆出的房間号,經理瞬間面如死灰,眼睛狠狠瞪向前台,“你是怎麽辦事的?!”
“可、可是她打人了……”前台猜到安陽的身份特殊,當即也白了臉,委屈地指了指已經昏厥的中年男子。
“那你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叫人把人擡走啊!”
安陽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搭台,也懶得拆穿,“我有急事。”
“抱歉抱歉,是我手下的人疏忽,”經理點頭哈腰地點頭,“辰先生先前已經打過招呼,如果小姐到了這裏,請乘坐VIP電梯。”
安陽沒有吭聲,搭上電梯後,才發現裏面光可鑒人,将她臉上濃濃的不耐煩分毫不差的倒映了出來。深吸了兩口氣,安陽才好不容易将臉上的表情緩和。
剛才的小插曲讓她深刻的意識到,這個表面光鮮亮麗的酒店,背地裏應該是人類所謂的銷金窩。
她厭惡魚龍混雜的地方,更厭惡被谷欠-望支配的金錢交易。
在502包廂外頓了會兒,打開房門的瞬間,濃烈的酒精味摻雜着香水,嗆的她差點咳嗽起來。
環繞式的沙發上,幾個男人已經喝得面紅耳赤,其中一個正是那天舞會,妄圖跟她搭讪的尹暄。
“辰先生。”
嬌滴滴的聲音鑽進安陽的耳膜,她扭頭去看,才發現辰兆珩坐在離那些人不遠的地方。
半敞開的白色襯衫,因他醉酒慵懶的動作,顯得格外野-性迷人。
一個面色紅潤的女人,正試探性的将手搭上辰兆珩的肩膀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唇送上去。
“離我遠些。”
就在安陽以爲要發生點兒什麽的時候,辰兆珩将旁邊的人一推,目光冷冷掃向安陽,“你是死人嗎?!”
安陽接到的任務是接醉酒的辰兆珩,可是沒有查理德在,她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哈哈,你也太不解風情了吧,”尹暄擡手一拉,将那女子摟進懷裏,“小美人,可不要跟他置氣。”
“尹少,我哪裏敢啊,”女子就勢往他懷裏一躺,仿佛剛才想要勾引辰兆珩的并不是她。
安陽從他們兩個膩在一起後,就果斷将目光瞥向别處,結果一掃正巧對上辰兆珩暗沉沉的目光。
腿腳略有僵硬地靠過去,安陽盡量不去理會周圍的靡靡之音,彎腰拘謹地遞過衣服,“老闆,我來接你了。”
辰兆珩半阖眼簾,聽到公事公辦的話,瞬間覺得尹暄剛才的話說錯了,面前的這個人才是真正的不解風情。
“你就穿這個來的?”
安陽低頭看了一眼身上中規中矩的制服,“老闆,現在是工作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