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珊,你才不解風情。”
耳邊突然響起辰兆珩的聲音,安陽繃着臉,好不容易将人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下次再跟你喝。”
尹暄打了個酒嗝,見他将全身的重量毫不客氣地壓在安陽身上,裝作神志不清的嘟囔了句,直接卧進美人的懷中。
别人或許不知道,辰兆珩的酒量他心中有數。對方既然要裝,他自然不會當場戳穿。
被安陽帶上車,辰兆珩見她根本沒有照顧自己的意思,在醉酒邊緣眩暈的情緒,讓他胸口積壓很久的怨氣湧上喉嚨。
“白靈珊,”發出的嗓音刻意壓下暴戾,他的手壓在車窗上,成包圍的趨勢将安陽禁锢在狹小的空間,“這麽怕我,嗯?”
“你是我老闆,”安陽知道醉酒的人最難伺候,實話實說地回了句。
“老闆?呵……”透心涼的回答,讓辰兆珩嘴角抽了抽。
【系統:我怎麽感覺他的形象有點崩?】
【安陽:憋久了是這樣。】
【系統:????】
【安陽:假借醉酒,想要再一親本小姐的芳澤,可惜啊,本小姐要讓他失望了。】
“我的工作内容,不包括處理老闆的其他需求。”
冷掉渣的聲音,讓辰兆珩整個人都不動了。眉頭皺了又皺,死死擰出一個“川”字。即使再上頭的人,也不可能對着滿含嫌棄的臉繼續下去。
更何況他今日做局,也是想确定一個困擾許久的問題。所有準備好的醉酒詞,讓安陽一盆冰直接澆滅。
“白靈珊,你真的很特别,”彎下腰,低垂的臉頰吹來溫熱的呼吸,薄唇輕輕蹭過安陽的額頭。簡單的碰觸,卻讓辰兆珩腦子裏最後一根弦徹底斷開。
原本隐忍的安陽再也不客氣,擡手利索地拉下隔闆後,擡腿踩過車門将身子往另一邊一撤,抓住辰兆珩的胳膊,将他直接壓到了座椅上。
“人類的劣根還真是永遠都不會變,”冰涼的手掐住辰兆珩的下颚,先前束縛在身上的拘謹徹底消失不見,她放肆地宣洩出眼中的厭惡,“再珍貴的東西,在你的手裏也隻不過是可以肆意玩弄的玩意。”
“一想到我的第一次被你奪去,我恨不得——殺、了、你。”
另一隻手狠狠蹭過額頭,在上面留下通紅的痕迹。
一波接着一波的眩暈充斥在大腦中,陌生的渾噩感覺,讓辰兆珩沒有辦法處理耳中聽到的内容。
“告訴我,那條人魚被關在了什麽地方。”即使不想跟辰兆珩有瓜葛,安陽還是耐着性子一改剛才惡劣的口氣。
被問到特殊的問題,辰兆珩面上的表情明顯變了變。
想到惡劣的态度隻可能适得其反,安陽深吸了口氣,再開口語調裏已帶上了引--誘的味道,“可以告訴我嗎,那條人魚的位置。隻要你回答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
清冷的聲線用溫柔的語調說話時,刺激了辰兆珩的神經。所有的從容沉着,都在靠近的呼吸中化成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