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重溫過去的噩夢,不想再讓命運逼迫着做出選擇。
這一次他想要留下的人,誰也帶不走!
“不論用什麽方法,我隻要她活下來!”
霧般氤氲的濃稠天色,在中午落下淅瀝瀝的雨滴。太陽被隐藏在密實的烏雲深處,逼仄的氣氛籠罩在辦公室中。
手下的文件一份一份落下辰兆珩的親筆簽字,眼中陰郁的光芒,如同藤蔓般纏繞全身,“他們應該感激,起碼臨死還有些許用處。”
金屬的印章重重落在了文件上方,也将他的先前所有的擔憂都抛在腦後。
起身回到病房,睡夢中的安陽面容終于出現難見的安詳。
他眷戀的碰觸着她額前的短發,眼神如出生的朝陽般明媚,“聽醫生說,你的身體在逐漸恢複,一切都在好轉。”
“我說過,我會救你,就一定會。”
随着安陽的病情穩定,辰兆珩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我記得每年血庫的血,都處于急缺的狀态,”安陽每次醒來,旁邊的輸液架上挂着的,都是新鮮的血液。
“覺得過意不去,就快點兒好起來,”辰兆珩摸了摸手裏的暖水袋,确定不燙手後,才小心的放到了安陽注射的胳膊底下,“因爲你這一病,我可損失了不少生意,到時候你都得給我補回來。”
安陽爲難地皺了皺眉,“有點難。就算讓我分期付款,恐怕也要幾輩子。”
“那就用幾輩子還,”辰兆珩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梁,“隻要你能夠陪在我身邊,花再多的錢我也願意。”
安陽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即使每次見面,辰兆珩都會說這樣的情話,她還是不太适應。
“中午想吃什麽,我派人去買。”
“不用那麽麻煩,”幾日下來,辰兆珩幾乎寸步不離的照顧,讓安陽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那個印象中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在她身上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善意。
她甚至不止一次的想,是不是無形中她早就已經死了,所以才能見到這些匪夷所思的畫面。
“北極蝦,我上次見你多吃了兩口,應該是很喜歡。”
安陽糾結了會兒後,眉梢微微擰了下,“我喜歡吃,因爲是你親自買給我的。”
辰兆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我就當你是在跟我撒嬌了。”
想到安陽說這種話,大概是想要獨自待會兒,辰兆珩彎腰在她的臉頰輕輕印了個吻,才戀戀不舍地走了出去。
【系統:我快要被他動手動腳的行爲,膩歪死了。】
【安陽:沒想到辰兆珩開竅了這麽暖心,本小姐也忍不住要送他禮物了。】
【系統:禮物請加引号。】
安陽挑眉笑了聲,回頭看到外面暗沉沉的天空,惆怅道:【可惜這具身體的壽命太短,本小姐隻能速戰速決。否則拿下辰兆珩,我還可以當黑道女王玩一玩。】
【系統:醒醒,都是黑色産業,一個不小心就缺胳膊斷腿的。】
安陽聽到這句話,目光若有所思地盯在系統的身上,【最近你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