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一直等到下午放學,也沒有等到季言霄的回複信息。
獨自一個人呆在寝室,安陽越想越覺得難過。
點開通訊錄裏面不同的名字,她咬牙最終還是給霍懷發了訊息。
“你到底是誰……”
那天在校門口相見後,霍懷就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她。
安陽望着兩個人之間簡短的交流,手掌緊張地攥了起來。
“見面談吧。”
沒一會兒,通訊器傳來的提示音,讓安陽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可是等看到短訊的内容,臉上稍有的期待煙消雲散。
不是季言霄,而是……霍懷……
“唯唯,你終于肯主動聯系我了……上一次是我太突兀了,所以吓到你了對不對?我們見面談好嗎?”
“短訊裏說不行嗎?不然電話?”安陽私心裏不想跟過去有什麽牽扯,她隻要一想到季言霄的警告,心裏總覺得不安。
“隻要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唯唯,我想見你。”
安陽看着對方回複過來的消息,深吸了口氣,還是選擇了拒絕,“我跟你從前是什麽關系?你要告訴我這個就可以了。”
“明晚六點半,心月飯店404房間,我在那裏等你。”
“隻要你告訴我,我們之間的關系就行了,我可以以後都不打擾你,”安陽看到這條消息,心急如焚地回了一句。可是這條信息就像石沉大海一樣,再也沒有等到霍懷的回複。
對方這個樣子,顯然是打定主意要跟她再見一面。
安陽洩氣地關閉通訊器,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着覺。等到天邊微微有了亮色,她将被子一把拉到頭頂,開始忐忑起新的一天。
“你今天怎麽沒來上早自習?”
安陽沒想到早餐的時候,同桌會出現在她的寝室外面。
“你身體不好才回來,班主任對你的缺席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你的功課怎麽辦?”同桌見她熬得通紅的眼睛,恨恨道:“我知道你哥哥是哨兵,将來也可以照顧你,可是難道你就不覺得内疚嗎?好吃好喝的當蛀蟲,你不覺得可恥嗎?!”
幾番義正言辭的叱責下,安陽眼前發黑,狼狽地後退兩步。
“我氣你不争氣!你爸爸媽媽現在對你這樣,完全是在害你。”
同桌見她膽怯的樣子,音調反而越來越高,“唯唯,你做錯事,完全就是因爲他們的縱容。有點兒骨氣,你就該自己賺錢養活自己,這樣你才不會幹蠢事。”
【安陽:角度新奇,我要感動哭了。】
【系統:……】
“可我什麽都不會……”
“不去嘗試,怎麽知道?”同桌深吸了口氣,緩了好一會兒,才語重心長道:“如果你沒有錢的話,才會腳踏實地的好好學習。”
“可是那些事,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
“這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同桌見她還在狡辯,皺了皺眉,“而是你要通過這件事,看到自身的不足。總之我可以幫你介紹工作,唯唯,我都是爲了你好,我不想看你這樣消沉下去。”
耐心說了好半天,直到安陽松口說會好好考慮考慮,同桌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寝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