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做過……”安陽嘴唇顫動，她沒做過的事情，她不想承認。

是霍懷，都是霍懷欺騙了她。

“啪！”

柔柔手中的棍子，猛地抽在了她的身上。

“不要臉！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明明都是你做的！”

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狡辯的安陽，讓柔柔瞬間暴躁了起來。這些年來所有壓抑的屈辱，像暴風般爆發了出來。

一道道紅痕撕裂在身上，安陽疼得實在忍不住叫了起來。她拼命掙紮，嘗試着逃跑，卻一次一次被被人拽住頭發往後拉。

直到瘦削的背脊，被木棍抽得見了血，她終于嘶聲力竭地喊了出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

她被按倒在地上，柔柔居高臨下地站在她的面前，結實的木棍捅在她的臉上，一下下敲的她臉腮生疼。

身體畏懼地抖了起來，她懦弱地哽咽了聲，“是我做的，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柔柔站直身子，不解氣地又在她身上踹了一腳，“霍懷不幹淨，你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安陽蜷縮在地上，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沒了季言霄，她甚至沒有反抗的勇氣。她害怕，她害怕季言霄也會像他們一樣，相信那些話，那些照片。

她沒有做過，她真的沒有做過……

等到下午的上課鈴響起，宿舍周圍才徹底安靜下來。

她撐着滿身的傷，從地上爬了起來。

通訊器裏的電話，已經不知道播出去多少次，可是每一次直到自動挂點，她也沒有聽到季言霄的半點回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宿舍樓下出現了幾個陌生的女生。

“就是她。長着一張狐狸臉，勾人男人。”

安陽意識到來者不善，轉身跑了起來。

殷紅的血順着背脊染紅腳踝，她從來不知道眼淚可以流淌這麽多。

她仿佛瞬間又回到了上個月，隻是這一次情況更加嚴重。

柔柔趴在教學樓天台的欄杆上，晃着手裏的望遠鏡，看到安陽狼狽逃竄模樣，嘎嘎笑了起來。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強制接通的通訊器，讓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聽着對面沉穩的聲音，她不自然的正了臉色，連表情都溫柔了起來，“哥哥交給我做的事，我當然做的很好。”

“不用半天，現在啊，她已經是大家的公敵了。”

“哥哥，你就放心交給我了。學校老師那邊，就拜托哥哥了。”

季言霄沒有開視訊，也能想象到柔柔臉上的表情。

“你不問我，爲什麽？”

“不會問，”柔柔倨傲地眯了眼睛，“像她這樣一無是處的廢物，能當哥哥的妹妹，簡直就是哥哥的恥辱。”

“隻要哥哥想要做的，我都會幫你做。”

季言霄冷聲一笑，這個王柔還真的出乎他的意料，若非在未來看到這個人出現，他居然不知道，王柔跟他那個妹妹一樣，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