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準你這麽叫我的！”安陽不服氣地咬咬牙，黎傾昀都還沒這麽親昵地叫過她呢！

“我以爲經過這麽多事，我們的關系好了很多。”

顧城眯眼輕笑的樣子，落在安陽的眼中像極了狡猾的狸貓。

“才不好，一點兒都不好，”安陽氣沖沖地哼了聲，雙手攀上黎傾昀的胳膊，“黎哥哥，你昨天晚上都沒有休息吧，要不要睡覺。”

“好。”

寵溺地揉了揉安陽的額頭，黎傾昀利索的回答反倒讓安陽愣了下。

從前黎傾昀最讨厭她動不動親昵的舉動，今天居然沒有皺眉推開她。

注意到安陽臉上一晃而過的錯愕，黎傾昀反手挽住了她的胳膊，“以前是哥哥錯了，覺得金燕任性。可是昨天我才知道，是我一直做得不夠好。”

安陽聞言，心中劃過愧疚。她不是沒看到昨天夜裏，黎傾昀受傷的模樣。一直以來她心安理得伸手去拿去要，因爲她認定了，自己的悲劇都是黎傾昀造成的。

可是她的親哥哥已經不在了，她不能再接受這個人也同樣死去。

“對不起……”她第一次說出了這三個字，低垂的睫毛劇烈地抖了起來，“從前是我任性，黎哥哥沒有說錯……”

淚水模糊了眼睛，鼻翼抽噎下，黎傾昀索性将人抱進了懷中，任憑安陽的眼淚暈染在了衣服上。

“不哭了，以後我們都好好的。”

沒有隔閡的溫柔，跟平常的黎傾昀完全不一樣。安陽久違的睡個了好覺，醒來的時候，房間裏隻剩下了顧城。

“呵，”輕蔑地笑聲，仿佛藏匿了濃濃的暗示，讓安陽手足無措的捏緊被子。

“黎哥哥他們……”

“之前不還叫黎大哥嗎？”

顧城蹲下身子，冷峻的臉龐幾乎快要貼到安陽的側頰。

“我叫什麽，管你什麽事……”安陽膽怯的來了句。

“可是你的黎哥哥知道，你的初吻給我了嗎?”

見他又提起這件事，安陽目光刀子似地刺在他的臉上，“你怎麽知道是初吻，我告訴你，在你之前，我早就不知道跟多少人……吻……過了……”

眼看顧城的臉色越來越黑，安陽沒底氣地嘀咕完，不敢再擡頭去看旁邊的人。

“那你的技術真的挺爛。”

安陽氣得紅了臉，“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目光故意瞪向顧城的下半身，“你别以爲我看不出來，你才是初吻。”

“明示我的技術爛？”顧城将其中一條腿壓到床單上，身體前傾，“要不要再試一次？”

“你走開，”安陽沒想到他這麽不要臉，深吸了口氣，冷冷道：“你再敢靠過來，我就告訴黎哥哥！叫他讓你滾蛋。”

“可以，”顧城平靜的來了句，“離了我，黎傾昀昨天不可能全身而退。拖着你這個廢物，你以爲他還能走多遠？”

站到床邊，顧城眸子清淺地掃過她羞紅的臉，“等他回來，你自己跟他說，是你趕我走的。”

安陽一時間僵住身子，根本沒想到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