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思楠抓着他精瘦的手腕，“怎麽會？你真人比照片更帥。”
“那爲什麽盯着一張照片看得目不轉睛？”
“因爲好看啊。”這有什麽問題嗎？
“我不好看嗎？”
“好看呀。”
“那爲什麽不看我？”
“……”莊思楠眨巴着眼睛，“我就是在看你呀。”
“你在看照片。”
“呃……”這有什麽區别嗎？
等等。
他這是怎麽了？自己吃自己的醋？
莊思楠緩緩的睜大了眼睛，“霍昀琛，你不是吧！”
霍昀琛深呼吸，眸光深邃而幽暗。
“照片上的人是你，你是你，你有什麽好計較的？”莊思楠哭笑不得，“我看的又不是别的男人。你較什麽勁啊？”
被戳穿了心思，霍昀琛眼神有些閃爍。
莊思楠拿開他的手，皺眉嫌棄，“哪有人自己吃自己的醋啊。”
“你看我。”霍昀琛又一次擡起她垂下的腦袋。
“……”莊思楠被迫對上他的眼睛，“看你。”
霍昀琛問，“照片好看，還是你面前的好看？”
莊思楠無語望天。
男人不講理的時候，都這麽欠揍麽？
她深呼吸，對他露出一個标準的笑容，“我面前的男人是全世界最好看，最帥的男人。就算是他的影子，也不及我看到的好看。”
大概所有人都是有虛榮心的。
聽到贊美的話，再不好的心情自然而然都會變得好起來。
從來不知道男人幼稚較真起來，會這麽可怕。
連自己的醋都吃。
霍昀琛的神色這才好看了一點。
“霍總，您要不要就寝啊。”莊思楠笑眯眯的又拿開他的手。
“你要侍寝嗎？”霍昀琛挑了一下眉。
莊思楠：“……”她立刻推開他，縮進了被子裏，側過身背對着他。
她就不該得意忘了形，差點又給自己刨了個坑。
霍昀琛見狀，笑了。
他重新拿起手機，那條熱搜還在上面，往下翻了評論，眸光微沉，去了書房。
聽到腳步聲，莊思楠微愣的回頭，這麽晚不睡去幹嘛？
她又重新拿起手機，想看看那些關于霍昀琛的評論。
刷着刷着，那條熱搜不見了。
就連阿楓的那條，也沒了。
卧室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放下手機，還是保持着之前那個姿勢。
感覺到身邊的床往下輕塌了一點，她閉上了眼睛。
“你讓人撤了熱搜？”她覺得，他就是去做這個事的。
“嗯。”霍昀琛倒也不意外她沒睡。
莊思楠皺了皺鼻子，“你還真是小氣。”
她都這麽大方的願意讓所有人看到他的顔，他倒好，還把自己給藏起來了。
“我不允許有人觊觎我的女人。”霍昀琛側過身，将她摟在懷裏。
莊思楠低頭看着那條橫在腰間的手臂，“誰在觊觎我？”
明明都是在觊觎他。
“好多。”霍昀琛看到那些評論了。
很多人都在說“那個美女”。
而那個美女，隻能是是他一個人的。
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能盯着她看。
莊思楠疑惑，她怎麽不知道？
“睡覺。”霍昀琛又向她靠了靠。
莊思楠閉上了眼睛，也是該睡了。
“霍昀琛。”
“嗯？”
“你說，阿楓和貝佳，現在是什麽情況？”
“不知道。”
“貝佳有時候，會發酒瘋的。”莊思楠又睜開了眼睛，有些擔心阿楓招架不住。
“阿楓會處理好的。”霍昀琛拍了一下她，“睡吧。”
莊思楠暗想，阿楓真的會處理好嗎？
……
阿楓送貝佳回了蘭庭公寓。
把她扶到卧室，給她脫了鞋子。
她醉得不省人事，呼呼大睡，現在就算是有人把她賣了，她也不知道。
站在床邊看着一事不知的女人，阿楓輕歎一聲，去盥洗洗弄了條熱毛巾出來，打算給她擦一下臉。
一出來，他就吓了一跳。
原本在床上躺着的女人此時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你醒了？”阿楓見她醒了，也稍微松了一口氣。
女人在床上沒有動，一直保持着一個姿勢坐着。
阿楓走過去，“你擦把臉。要是可以的話，再去沖個熱水澡。”
女人沒有理他。
“貝佳？”阿楓見她不接毛巾，輕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突然，貝佳站起來，就開始脫衣服。
阿楓神色微變，“你做什麽？”
“啦，啦啦啦……”貝佳開始哼歌了。
她脫掉外套，裏面是一件白襯衣。
阿楓的臉色變得有些不明，他擰緊着眉，“貝佳，你注意形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啦啦啦……”貝佳隻脫掉外套，襯衣解了兩粒扣子，就沒有再脫了。
她抱着枕頭，一臉陶醉的唱着歌，聲音很亢奮。
阿楓站在旁邊，盯着她。
“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她也沒有唱出詞，不是啦就是啊，不是啊就是吧。
歌曲也沒有好聽的旋律，一聽就是她故亂編的。
時而把枕頭當成話筒，時而當成吉他，時而又盤腿坐在床上，放枕頭于膝蓋上，做着彈古筝的姿勢……
總之，一個枕頭在她這裏，可做多種樂器。
阿楓第一看到一個女人發酒瘋，會是這模樣。
完全刷新了他對發酒瘋的認知，簡直是可怕又有趣。
他就站在那裏，看着她又唱又跳。
頭發都亂了，臉紅着，卯足了勁在高歌。
還别說，聽久了，好像聽出了旋律了。
她動作時而溫婉柔和，時而粗犷狂放，時而媚态百生，時而俏皮可愛……
阿楓都不知道，他看着看着，竟然入迷了。
她跳了多久，他就站着看了多久。
終于，她停了下來。
氣喘籲籲的坐在床上，又發了一會兒呆。
他剛要上前去問她，她軟綿綿的往旁一歪，又睡了過去。
阿楓：“……”
無可奈何的歎了一聲，又重新去清洗毛巾，給她擦了臉，擦了手，才算作罷。
做完這一切之後，給她蓋上了被子，去外面的客廳坐了一會兒，才和衣躺在沙發上，腦子裏浮現出她剛才那俏皮可愛的舉動，一向冷冰冰的臉上，浮現了絲絲笑意……
……
次日，莊思楠和陸瑤，還有雯姐等其他幾個同事正開着會，手機嗡嗡的震動。
她看了一眼來電，是貝佳。
沒有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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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較真起來，連自己的醋都吃。可怕！
其實我沒見過發酒瘋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這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