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
“這麽……無微不至。”
他以前的情史在h集團流傳開了。
他是h集團長的最妖娆,最邪魅,最會哄女孩子開心的曾總。
隻要到公司,準能夠引起一堆女同事的尖叫,也得到不少女同事的芳心。
他是有魅力的,但是他這樣的男人,又有哪個女人能将他收服?
比起霍昀琛,他這樣的人,更難收心。
曾暧勾唇,“你覺得,我是發電機嗎?”
“嗯?”
“讨好女孩子很費心思的。除非,是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才願意無微不至的去關心,照顧。”曾暧忽然盯着她,“是不是在你們眼裏,我就是個到處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
任欣盈抿緊了唇,避開了跟他視線的碰撞。
難道不是嗎?
“看來,你也這麽覺得。”曾暧很坦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不過,我向來發乎情,止乎禮,絕對沒有亂來過。”
任欣盈頭低得更低了,“這種事情,不用跟我說。”
“怕你誤會了。”
她有什麽好誤會的?
又不他的誰,沒有誤會的資格。
菜上了桌,曾暧很體貼的給她盛湯,夾菜,“多吃點。吃完我送你回家。”
“嗯。”
任欣盈喝着湯,感覺到有一束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很不自然,“你怎麽不吃?”
“我終于知道什麽比美食更誘人了。”曾暧雙手托着下巴。
任欣盈聽到自己的心髒狂跳了一下,“什麽?”
“就是享受美食的美人。”曾暧目光很熾熱。
面對這樣的眼神,任欣盈躲避不及。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的眼神,可以這麽炙熱。
仿佛是帶着火,能燃燒起來。
曾暧似看到她的不好意思,“你先用餐,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她沒敢看他。
曾暧走的時候,還笑出了聲。
那一聲笑,落在任欣盈的耳朵裏,似一顆火石,落在了她的心上。
……
洗手間,曾暧洗着手,耳邊夾着手機,“自己送上門來的,省得我去想别的巧遇。這個開場,比任何算計都要來得有感覺。”
“呵,放心吧,我知道分寸。我說琛哥,我這可是爲了咱們的大事業出賣色相了啊。我不管,你可别把我再往莫桑派了。就讓南田在那邊駐守吧。反正,他一個單身漢,在哪都一樣。”
“我不管,總之這是你該給我的報酬。對了,瑤瑤小妹妹今天是什麽心情……诶,你不能這樣啊。喂……喂……”
曾暧拿下手機,看着屏幕,很是無語。
唉,犧牲小我,完成大我。這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跟瑤瑤妹妹,恐怕就此分道揚镳了。
……
任欣盈發着微信,編輯的内容是:“一切順利。”
發送過去之後,她就删掉了聊天記錄,安靜乖乖的吃着美食。
……
用完餐,曾暧把任欣盈送回去了。
跟她道了晚安,他才離開。
半途,他發了條短信給她,“注意休息,明天早上,我來接你,不準拒絕。”
發送過去之後,他勾揚着唇角,笑的很是張揚。
……
次日上午,陸瑤在電梯裏碰到了曾暧。
曾暧看到她就沖她打招呼,“瑤瑤,上午好。”
“呵,春風得意啊。”陸瑤瞥了他一眼。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曾暧很是張揚。
“昨晚去哪裏鬼混了?”
“你這是在打聽我的行蹤?”
陸瑤一聲冷笑,“我才沒有興趣。隻是昨晚你放了霍太太鴿子,她很不開心。”
曾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明白。昨晚阿楓,琛哥,嫂子,貝佳,他們都是一對一對的。隻有你,單身。怎麽?一個人當燈泡的感覺不是太好吧。”
陸瑤給了他一個白眼,“你真會腦補。佩服。”
“難道不是?”
“不是。”
“那就好。免得我還有點罪惡感。”
陸瑤懶得理他,到了設計部,她頭都沒回走出去了。
電梯門緩緩關上,曾暧盯着那個在電梯縫裏慢慢消失的女人,笑着挑了挑眉。
……
“一起吃飯。”莊思楠拿着包包,拍了一下陸瑤。
“不陪霍總了?”
“他有應酬。”
陸瑤收拾了一下,“呵,也隻有他去應酬了,你才會想到我。我就是個備胎。”
“難道你還想轉正?”
“你想多了。貝佳呢?”
莊思楠跟她一起走進電梯,“她現在是特助助理,霍總應酬,特助肯定要去,助理自然是少不了的。更何況,阿楓的目的一向很明确。他就是要把貝佳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走哪帶哪。隻是貝佳那小妮子,一天端着。”
“之前阿楓在醫院的時候,她忙前忙後,那小媳婦模樣,誰不說他倆是一對啊。現在好了,還端起架子了。”
莊思楠搖搖頭,重歎一聲,“當初,我也該這麽端着。怎麽就突然臣服了呢?”
陸瑤被她逗笑了,“那你大可以重來啊。”
“怎麽來?離婚?然後讓他再追一次?”
“你不是想端着嗎?”
“算了。風險太大。”
“突然這麽不自信?”
莊思楠癟嘴,“到嘴的肉,我沒有理由吐出來給别人吃吧。”
陸瑤:“……”
“算了,你這個比喻,已經沒有人想吃了。”
“哈哈哈……”莊思楠得意的大笑。
……
倆人到了附近的西餐廳,點了餐之後,就又進來了兩個人。
是熟人。
“什麽情況?”莊思楠一臉震驚,“曾暧怎麽跟任欣盈在一起?”
陸瑤淡漠的看着那攙在一起的倆人,“一男一女,爲什麽不能在一起?”
“這話說的,沒毛病。”莊思楠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曾暧不知道我跟任欣盈鬧掰了麽?他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跟她在一起?”
“跟你鬧掰那是你的事,又不防礙人家談情說愛。”陸瑤叫服務員點餐。
終于,曾暧也看到她們了。
他扶着任欣盈走到她們面前,“兩位美女,這麽巧?”
“是有點巧。”莊思楠看着他倆攙在一起的手,“你倆……什麽時候好上的?”
陸瑤喝着水,差一點噴出來了。
這人,能不能問得委婉一點?至少,再多寒暄幾句嘛。
“嫂子,你可别瞎說。欣盈臉皮薄,會不好意思的。”曾暧笑着解釋道:“昨晚開車不小心撞了她,所以,我得負責把她的傷養好了。”
“啧啧,這麽體貼?”莊思楠打量着他倆,“所以,你昨晚不是故意放我鴿子的?”
“當然不是了。”曾暧隻差對天發誓了,“意外,一個美麗的意外。”
莊思楠受不了。
她沒眼看,揮手,“走吧走吧。”
“那你們慢用。”曾暧扶着任欣盈走開了,離她們有點遠,但她們又能完全看見他倆的互動。
“難以相信。”莊思楠搖頭,“他倆,居然還會搭上這麽一條線。”
陸瑤優雅的切着牛排,“命運的安排。”
莊思楠忽然很嚴肅的看着他,“你沒有想法?”
“我需要有想法嗎?”陸瑤吃着牛排,一臉的坦然。
“不吃醋?”
“我瘋了?”陸瑤給了她一個白眼,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關我什麽事?”
莊思楠靠着椅子,蹙眉不解。
不應該啊。
事情不該是這樣發展的。
在她看來,他倆應該是有火花的。
可最後,曾暧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陸瑤沒有表現出半分的不悅。
是她看錯了?
……
“思楠很不待見我。以後,我們還是少見的好。”任欣盈略有些小心。
“她不待見你是她的事,與我又不關。”曾暧把牛排給她切好,然後才切自己的,“說實話,我隻是h集團的員工而已,隻有工作上的事情跟他們挂鈎,别的事情他們也無權幹涉。”
任欣盈擡眸凝視着他,“但誰都知道,你跟霍總關系很好,勝似兄弟。”
“那又怎麽樣?就算親爹,也不能幹涉我交女朋友吧?”曾暧完全沒有在乎,“别想太多了。趕緊吃。”
“你說,交女朋友?”
“嗯?有問題嗎?”曾暧一臉疑惑。
任欣盈握着刀叉,手有些顫抖,“我跟你……隻是……”
“你在擔心什麽?”曾暧輕笑,“我是挺喜歡招姑娘的,但也知道循序漸進,總不能一上來就逼着你做我女朋友吧。這種事情,需要你情我願,兩情相悅。放心,我不會強迫你的。”
“你的意思是……真的有這個意願?”任欣盈咬唇,眸光震驚。
“難道不可以嗎?”曾暧問。
任欣盈覺得事情發展的太過快了。
這個節奏,她有些掌握不了。
雖然,最終的目标相差無幾,可這個速度,讓她有些招架不了。
不得不承認,跟他相處短短的時間裏,她是真的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散發出來的個人魅力。
他溫柔,體貼,有趣,懂得照顧人,是個無可挑剔的好男朋友。
長得好看的人,難免會多情。
可他對她的好,卻是真真實實的。
他看她的眼神充滿了真情實意,一點也不像是僞裝的。
“在想什麽?”曾暧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不用多想,我不逼你。更何況,我也覺得現在不是時候,太快了。”
任欣盈有點尴尬,她抿了抿唇,“曾暧,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信。”他回答的很果斷。
果斷得讓任欣盈很意外。
“那你覺得,一見鍾情是什麽樣的?”
“隻是一眼心裏就綻開了花,眼前的陽光更加的溫暖明亮,前面的視野更開闊。聽什麽都覺得很動聽,看什麽都覺得很美。仿佛擁有了她,就擁有了全世界。而全世界裏,隻想要她一個。就這麽簡單。”曾暧說這話的時候,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對上她的眼睛。
目光很熱烈,透露出來的信息也很直接。
任欣盈聽到自己的心髒“咚咚”的狂跳。
她感受到了,這一刻的跳動,是因爲他。
……
“你說,任欣盈會不會喜歡曾暧?”莊思楠瞅着那邊的兩個人。
隔得太遠,聽不見他們說什麽,但是能夠看到任欣盈那一臉嬌羞,一臉震驚的樣子,就知道是被曾暧撩了。
“不知道。”
“那你說曾暧能不能拿下任欣盈?”
“不知道。”
莊思楠摸着下巴,“我覺得,曾暧出馬,一定能拿下。”
陸瑤睨了那邊的倆人一眼,“管他呢。”
“呵,這個曾暧,誰不撩,偏偏去撩她。不知道我跟她有過節嗎?”莊思楠不悅的輕哼着。
“愛情價更高。找對了人,是要陪他過一輩子的。你們,隻不過是他人生中的過客而已。”陸瑤抿了口紅酒。
莊思楠挑眉,“這話聽着,有點怪啊。我們?難道你不是其中一個嗎?”
“我跟他又沒有交情。”
“倒是撇的幹淨。”
“事實如此。”
莊思楠也懶得管了,如果曾暧真的跟任欣盈在一起了,他們做爲旁人的,又怎麽怎麽樣?
如陸瑤所說,對了,那是要過一輩子的人。
這個世上,陪自己走得最遠的,也隻是那個終身伴侶。
隻是有點想不通的是,任欣盈在公司那麽久,曾暧都沒有跟她搭上。怎麽她離開了公司,反而就這麽碰撞出了火花?
此事,有蹊跷。
……
中途,陸瑤去了洗手間。
任欣盈也去了。
兩個人在洗手間毫無意外的就碰上了。
陸瑤洗手,任欣盈站在她旁邊。
“陸瑤,你對曾暧沒有意思,對吧。”任欣盈輕搓着手,看着鏡子裏的人。
“我跟你一向都不友好,所以不必沒話找話說。”陸瑤甩甩手,并不想理她。
任欣盈抽了紙巾擦手,“也是。你喜歡的是霍昀琛,怎麽可能會對曾暧有意思呢。”
陸瑤沒有再搭理。
“等一下。”任欣盈叫住她,“你有沒有興趣到換個公司?”
陸瑤轉過身,“挖我?”
任欣盈走近她,“當初你跟莊思楠鬧成那樣,我實在是搞不明白,你兩出宮,爲什麽還要回h集團?而且,還不計前嫌的跟莊思楠成了朋友。以你的身份和能力,根本沒有必須委屈求全。”
“陸瑤,我跟你之間其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頂多就是在工作上會說兩句。但你的能力,我清楚。如果你換個公司工作,我覺得你會過得很舒心。”
------題外話------
看誰的功力更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