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心裏一直七上八下,如果不是他猶豫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很顯然,大哥是護着秦菲菲的。
當即,他上前一步,趁着那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狠狠的甩上一巴掌。
這一巴掌,可不輕。
打得那女人摔在了地上,嘴角都流血了。
“你,你……”那女人捂着臉,吐了口血水出來,眼睛瞪得老大,“威哥,你……”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這一巴掌,還沒有算利息。”盛威的話音一落,阿水又把那女人提起來,反手又在另一邊臉上甩了一耳光。
耳朵嗡嗡響,她的臉也麻木了。
舌尖抵了抵牙槽,一顆大牙松動了。
“把她丢出去。”盛威厭惡的看了那女人一眼,一甩手,阿水準備親自那打懵的女人提出去。
盛威叫住了他,“讓他們去做。你,跟我上去。”
……
莊思楠想着這是他們自己的事,就沒有再跟着去。
看到秦菲菲被盛威擁着,剛才又替她找回了場子,也就放心了。
……
秦菲菲坐着,盛威拿了藥,輕揉着她的臉。
“我自己來。”秦菲菲神色淡漠。
盛威拿開她的手,“别動。”
秦菲菲就安靜的坐在那裏,也沒有再動。
臉擦上了藥,盛威才坐好,目光淩厲的盯着面前的阿水。
“你跟我多久了?”
“大哥,我跟你七年了。”阿水低着頭。
盛威眯了眯眼,“七年……你這七年是白跟着我混了嗎?”
“大哥,我知道錯了。”阿水一下子跪在地上。
秦菲菲下意識的把腳往裏面收了一下。
盛威站起來,冷哼,“錯了?”他一腳踢過去,“你錯在哪了?”
阿水被踢倒在地,又跪直,“我不該讓那個女人現在在大嫂面前。”
“是這樣嗎?”盛威又擡腳,踢在他的胸口上。
這一腳,阿水痛得額頭的汗都出來了。
秦菲菲跟他這麽久,還沒有見過他這麽打手下人。
他身上的戾氣,讓她有些害怕。
“我應該第一時間把她給丢出去,而不是在大嫂讓我把她轟出去還遲疑猶豫。”阿水忍着痛。
“看來,你也并不是不知道。”盛威居高臨下的睨着他,“現在,她,才是你們的大嫂。别的女人,什麽都不是!”
盛威指着秦菲菲,瞪着阿水,“你給我記清楚了!”
“是。威哥。”阿水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看向秦菲菲,“大嫂,對不起。是我錯了。”
秦菲菲被吓到了。
她僵在那裏,沒有出聲。
阿水心裏一慌,“大嫂,真的對不起。我當時……當時我隻是……”
“不關你的事。”終于,秦菲菲出聲了。
阿水仰頭望着她。
秦菲菲微微搖頭,“不關你的事。威哥,你不要怪阿水了。”
阿水跟了他七年,因爲這件事就挨了這麽兩腳,她心有愧疚。同時,心裏也一陣不安定。
“起來吧。”盛威把阿水扶起來,“去找阿明看一下傷。”
“我沒事。”阿水強忍着。
盛威擰眉,“那再挨一腳,踢斷你兩根胸骨再去找阿明?”
阿水垂下了頭,“那我先出去了。”
“嗯。”
阿水走後,盛威眼神瞬間就溫柔了下來。
他走到秦菲菲面前蹲下,握着她的手,“菲,對不起,讓你受了這樣的委屈。”
秦菲菲搖頭,“沒事。”
其實跟着他的時候,她就想過會有今天。
隻不過這麽久都沒有過這樣的事,她漸漸的忘記了,還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也是,他那麽多女人,總有那麽幾個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他。
畢竟他是那樣讓人會有安全感的男人。
有錢有顔有勢,對女人又溫柔體貼,哪個女人不喜歡?
她剛才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才明白了,或許當初那女人跟着他的時候,他也像現在這樣溫柔。
可他一旦不要了,也有這樣的冷漠。
或許将來有一天,她也會成爲那個女人,在他心裏,再也沒有半分位置。
現在他是對她好,寵她,愛她,可男人的愛,哪裏是走心的啊。
不過就是圖一個新鮮感,圖一時興趣。
所以,依靠男人,算什麽本事?
有一天,一樣的會被踢掉。
那個時候,什麽也不是。
“你在想什麽?”盛威見她發着呆,眼神有些飄忽,不由擔心,“是不是被吓到了?不要怕,那個女人,不會再來找你了。”
秦菲菲勉強露出個笑容,“嗯。”
“你的臉……”盛威看着她的臉,心疼的撫上去,“痛嗎?”
秦菲菲搖頭,“不痛。我姐她們還在下面玩,我想去陪陪她們。”
“好。”盛威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你忙你的吧。”秦菲菲知道他忙,“都是幾個女孩子,你去不好。”
“那好。”盛威點頭,“你讓她們随便玩,吃的喝的,都算我的。”
秦菲菲笑着點頭,“嗯。謝謝。”
“又來了。我跟你說了很多次,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不要謝。嗯?”盛威湊過去,抵着她的額頭,捧着她的臉,“别拿我當外人,也别把你自己當外人。”
秦菲菲知道自己已經陷進他的溫柔裏了,也貪戀他的溫柔,更變得更加的貪婪,想要更多,想要永遠,想要是他的唯一。
但,她知道,她不會是他的唯一。
所以,她得畫好一條線,她不能越過那條線了。
她笑而不語。
下了樓,她看到莊思楠她們都坐在那裏。
一見她幾個人眼睛都亮了。
“你們怎麽沒玩了?”秦菲菲走過去坐下。
“擔心你。”莊思楠看她的臉,現在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麽紅了。
秦菲菲笑了,“這有什麽好擔心的。你說我要是被哪個不懷好意的人給帶走了,你擔心還差不多。”
“這樣子,是沒問題了?”
“當然沒問題。”秦菲菲問她們,“你們喝什麽,随便點。威哥說了,他請客。”
“威哥請我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我們謝謝你。”貝佳對秦菲菲的态度也改觀了。
“行啦。别老謝來謝去的。時間還早,再去玩一會兒。”
“玩累了,跳不動了。”貝佳擺擺手,往沙發上一躺,真的是精疲力盡。
陸瑤看了眼時間,“我也該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啊。”駱綿站起來,“你應該沒人接吧。”
陸瑤瞥了她一眼,“呵,但我跟你也不順路。”
“哎喲,能順一段是一段呀。走吧走吧。”駱綿站起來,對她們揮手,“寶貝兒們,我們走啦。老闆,明天見喲。”
莊思楠無奈的搖搖頭,“路上注意安全。”
“唉,可是傷心,居然都不送一下。”駱綿搭着陸瑤的肩膀,搖頭唉聲歎氣。
陸瑤嫌棄的拿開她的手,她又扒上。
莊思楠笑笑,“想讓人送,那就找個男朋友,天天接送。”
“無聊。”
“走啦。”
“拜拜。”
她倆走了,貝佳躺在沙發上,斜眼看着莊思楠,“你今天回哪裏?還打算陪我,還是回去陪你男人?”
跟霍昀琛的戲演完了,她也搬回了雍景府。
不過蘭庭的房子,還租着。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回我男人那裏,跟你回去不沖突。”莊思楠揚了揚手機,“我已經通知司機大哥來接你了。”
貝佳不明,“司機大哥?”
莊思楠看了一眼外面,“來了。”
貝佳回頭,臉色一僵。
随便把手上包包往她身上丢去,“莊思楠,你讨厭死了。幹嘛把他叫來?”
“送你回家呀。我跟你,不順路。”莊思楠沖她咧嘴一笑,揮揮手,“親愛的佳佳,晚安,好夢。”
貝佳瞪着她。
莊思楠笑着招阿楓,“趕緊把這個女人帶走。”
阿楓看到貝佳躺在那裏,“又喝了不少?”
“放心,今天這個量,不會發酒瘋的。”莊思楠笑眯眯。
“嫂子,我先送你回去吧。”阿楓也擔心莊思楠。
莊思楠搖頭,“不用。我沒喝酒。況且我還想再坐一會兒。”
阿楓看了一眼秦菲菲,明白的點了點頭,“那好。”
“走吧走吧。”
“莊思楠,你……”貝佳被阿楓扶起來,還指着莊思楠,一臉怒意。
莊思楠笑着對她揮手,“路上注意安全喲。不要發酒瘋喲。”
貝佳掙紮着想去打莊思楠,被阿楓抱住,“好啦,回家了。”
最終,貝佳還是被阿楓拖着走了。
莊思楠見狀,笑了。
“挺溫柔的一男人。”秦菲菲眼裏有羨慕。
“威哥對你,不也很溫柔嗎?”
秦菲菲眼裏的光亮,暗了下去。
莊思楠皺眉,“怎麽了?”
“今天的事觸動了我。”
“嗯?”
秦菲菲看着她,“我覺得,有一天,我也會成爲她那樣。”
莊思楠一下子就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也不怪她有這樣的想法。
盛威這樣的男人,讓不少女人趨之若鹜。
隻不過是他喜歡的時候,他可以把你寵成公主。他要是不喜歡了,就能幹脆利落的切斷所有的關系。
如果非得要跟他糾纏,下場隻怕更慘。
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得擺清自己的位置,感情這個東西,要适可而止的發放出來。
否則,就永遠收不回來了。
莊思楠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或許,你是例外。”
“你這個安慰,真的一點也不成功。”秦菲菲笑得有些牽強,“沒有誰是什麽例外。他這樣的人,你永遠摸不透他的想法,也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一點。”
“感情這東西,在他眼裏,或許不值一提。”秦菲菲垂下了眸子,心上好似壓了塊大石頭,難受。
那個女人沒來之前,她倒沒有想這麽多。
雖然知道他的女人多,但也幻想着她可能是最後一個。
隻是這種想法,太過天真了。
莊思楠坐過去,擁着她,“你愛上他了。對嗎?”
秦菲菲身體一怔。
雙手緊握在一起,心更加的亂了。
“因爲愛上,所以才會害怕。”莊思楠輕聲說:“可你想想,如果你不愛他,跟他在一起,又該多痛苦。既然還在一起,就不要想那麽多。可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男女之間,誰先認真了,誰先愛上對方了,好好的在一起倒無所謂,但要是最後分道揚镳,那最先開始付出感情的那一個,一定是受傷最深的那一個。
不過,感情這個東西,誰又能算得準,誰又控制得了。
“好啦。别想了。愛就愛了,人一輩子,能有個讓自己心甘情願付出這顆心的人,也是很幸福的。至少,現在擁有了,以後的,就随緣吧。”
“你真不會安慰人。”秦菲菲打趣着,但心裏确實是好受一些。
莊思楠笑笑,“我知道你想要的安慰是什麽,好聽的話可以讓你一時心情舒爽,但我們總要試着接受一些可能會發生的機率。當然喽,你如果施展你的魅力,努力拿下那顆心,那你就是最終的赢家。”
秦菲菲也想占據他那顆心,隻是現在不知道她在他心裏,到底有多少位置。
聊了一會兒,霍昀琛來了。
看到她倆勾肩搭背的,倒是有些意外。
“唉,你怎麽來了?”莊思楠并沒有叫他來接自己。
“貝佳叫我來接我老婆。”霍昀琛看到她面前的杯子是果汁,“怎麽樣?姐妹的聊天時間結束了嗎?”
“結束了。”秦菲菲說:“你可以把她領回去了。”
莊思楠眯着眼睛盯着她,“你這女人,用完就把我往外推?”
秦菲菲湊近了她的耳邊,“我這不是推,是還。我用完了,還有人等着用。”
莊思楠揚起手就是給她肩上一巴掌,“你這個色鬼。”
“你想到哪裏去了?你們倆,難道不需要互相傾訴一下?”秦菲菲皺眉,“一天腦子裏想的什麽?”
“……”莊思楠無語,“所以,是我理解差了?”
“嗯。是你思想不幹淨。”
莊思楠站起來,拉着霍昀琛,“我們走。”
“晚安,好夢。”秦菲菲對他們揮手,笑了。
……
人都走了,秦菲菲還坐在那裏。
這個時候的并不少,那些過夜生活的,都來了。
這裏,反而是部分人的白天。
秦菲菲一直坐在那裏,她沒有看到,站在樓上有個男人,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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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眼中,季雲歌是個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不僅搶了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還一點羞恥感都沒有。
傅斯城:“你們懂個屁!我跟歌兒本來就是絕配。”
衆人眼中,傅斯城矜貴無雙風度翩翩。
妥妥的北川第一金龜婿。
季雲歌:“你們眼都瞎,那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幼稚鬼!”
一直以來,季雲歌都覺得傅斯城不過是想睡她。
卻不知,他想要的,不光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世人都說季雲歌是狐狸精,但她這輩子隻對一個人用過心,那就是傅斯城。
世人都說傅斯城冷性冷情,他卻把一顆火熱的心捧到她的面前,那人是季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