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護自家的看瓜小妖精,南讀把禾若帶走了!
走到瓜棚底下,南讀徒手給小嬌妻掰了個沙瓤大西瓜。
這瓜夠脆,一劈就開。
汁水鮮紅。聞着就甜。
南讀把瓜掰成六瓣放在禾若面前。
禾若不客氣地一塊一塊開始啃。
“南讀,這個年代的土匪都随和嗎?”
“當然不!我隻是分人,還看心情。”
“哦哦!”
禾若品嘗着這個純天然無公害大西瓜。
臉上都不自覺地樂開了花。
在西瓜入胃的一瞬間,禾若就已經深深迷戀上了這西瓜的味道,就像是老鼠迷戀大米。
南讀看着吃的滿臉幸福的小娘子。
“慢慢吃,還有很多。”
“多謝,我可以幹些農活來抵飯錢嗎?雖然我并不擅長,但是我可以學。”
“不用,你是我娘子,我養你。”
可是,無功不受祿。
“你可以彈琴給我聽。”
“好的。”
“活了21年,我唯一擅長的就是彈琴。”
慷慨地主爺南讀,給禾若一連切開六個瓜。
禾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吃完的,她好像幸福到失憶了。
看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禾若開始質疑,我這是個橡膠肚子嗎?
這些瓜皮真的是被我吃掉的嗎?
不是我~不是我。
南讀完全沒有吃,他從始至終都在切瓜,和看着他家小娘子表演吃播。
“還吃嗎?”
“不吃了!不吃了!”
南讀說:“不用客氣。”
“真不是假客氣,我怕撐到我自己。”
南讀遞上手帕!
禾若接過來,這手帕上面繡着一隻金色的南瓜,南瓜旁邊還有兩個字:“如意。”
好精緻的山大王。
禾若那個時代,已經很少有男孩子用手帕了,講究點的會帶紙巾或者是濕紙巾。
禾若用完後說:“我洗幹淨還給你。”
“好。”
吃人嘴短,禾若已經忘記了對南讀得成見。
他就是高冷了些,話少了些。
其實,他對我還是不錯的。
讨厭我的人都嫌我吃的多,隻有真的對我好的人,才會關心我吃的飽不抱。
之前,禾若印象裏的山大王還是金角和銀角,或者牛魔王那樣的怪物。
長相魯莽,脾氣暴躁,不洗澡,渾身毛皮。
可是這位?
斯文的就像是富貴人家的小少爺。
好看還是其次的,他一點都不粗魯。
要早知道嫁給的是他,禾若在轎子裏就不會哭的那麽肝腸寸斷了。
“南讀,你們當山賊的,白天都不忙嗎?”
南讀說:“還好!我的副業沒那麽忙,有活就接,沒活就歇着!這些莊稼,今天早晨已經收拾好了,剩下的時間,沒什麽必須要做的事情。”
禾若覺得,聽上去,自己不像什麽壓寨夫人,倒像是地主家的傻媳婦。
“地主哥哥,明天早點叫我,我帶着琴來。”
南讀看了一眼禾若,又把頭轉向天邊,對着西瓜田說:“我早晨出門的時候,你還睡得雷打不動,我怕你發起床氣,家暴我。”
冰山大王也會講冷笑話?
“不會的!我相信,我要家暴也打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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