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若有點了解不了她家男人的心思了。
我又沒有在講段子,不用如此捧場吧。
結果這位冰山大王不發出聲音了,變成憋着笑,肩膀抑制不住地輕微顫動。
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再接話茬。
麻耶~掉腦袋的話她都敢說,這女人不是底牌實在大,就是腦子有毛病。
沉默片刻之後,還是禾若她家相公出面幫她解了圍,南讀抓起禾若的手就往前大步走。
“沒錯!她就是變态!我們回家吧。”
“啊?”
南讀這家夥還在笑。
笑的禾若都覺得毛骨悚然了。
“可以告訴我個原因嗎?你平時不這麽愛笑的。”
後面那些人傻愣愣地跪着,誰也沒有再跟上。
他們老大摸摸腦袋,“這話,今天這麽多兄弟都聽到了,附近還保不準有太後千歲的暗樁在,瞞不住啊。”
“大人,咱們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撤!回去如實彙報。”
看着他們沒跟上來,南讀問禾若:“累嗎?我背你。”
“不用啊,我又不是三寸金蓮,我沒那麽嬌貴。”
“南讀,他們剛才是怎麽了?”
南讀道:“他們在敬佩你的實在。”
“不太像啊?”
“就是。”
“南讀,我是不是說錯話給你丢臉了?”
南讀收住笑容,雙手搭在禾若肩膀上,認真地看着她說:“沒有,今天你很給我長臉。”
說完他又開始憋笑。
“哎呀,笑吧笑吧,别憋出毛病來。”
真不了解你。
南讀笑夠了,就蹲下來,指指自己後背。
禾若盛情難卻,直接跳上去,勾緊南讀白玉般的脖子。
南讀背起媳婦,大長腿健步如飛。
“南讀,你是王爺啊?”
南讀說:“是。”
禾若又問:“王爺爲何要落草爲寇?”
南讀說:“一個頭銜罷了,利于僞裝身份,做一些朝廷不能做的事。”
哦哦!明白了。
“所以,你跟太後有仇?”
這一句把南讀聽得一愣。
禾若見南讀沒有說話,她開始扔自己的論據。
“聽見我說她變态,你就笑抽了,你死活都不願意去見她,還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所以我猜測,她肯定狠狠地得罪過你。”
南讀說:“想聽嗎?”
“嗯,我想了解你。”
南讀說:“她在我心上狠狠捅了一刀。”
這話聽着怎麽這麽奇怪?
“南讀,你跟太後有一腿?”
南讀說:“算是吧。”
這次南讀選擇了不騙禾若,直接坦白。
“所以~太後是你前任?”
“不算是,隻能算單相思。”
“不是吧?我們家這麽高冷的相公也會單相思别人?”
“她是有多沉魚落雁啊?”
南讀回答說:“沒你漂亮。”
哼哼,這句話是因爲滿滿的求生欲吧。
“南讀,老實交代,你跟太後進展到什麽程度了?”
背着禾若的南讀,突然停下。他們旁邊就是一棵大樹。
南讀突然目光裏像是着了火,他把禾若推到樹上。
“幹什麽?我知道你和太後的奸情了,所以你要殺人滅口?”
禾若是當做玩笑說的,但是,她心裏真的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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