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都不忘占我便宜,你真夠可以的啊!”
禾若說完,又覺得這句話,實在像是在撒嬌。
“算了,你生病了,我讓着你。”
“南讀,早點康複啊。”
南讀在禾若的細心照顧下,一周之後康複了。
他們再去蠶室的時候,蠶寶寶已經長大了一圈,不再是芝麻粒小螞蟻。
禾若把一隻放在手上,白胖白胖的一隻。
南讀看着禾若白皙的小手說:“真奇怪,不怕這個蟲,據說卻怕毛毛蟲。”
“毛毛蟲多醜呀,看着都渾身發冷。”
南讀:“一樣的呀。”
“不一樣的。”
她高高興興跑出去摘桑葉,南讀跟着一起忙。
禾若把桑葉摘下來放進木桶裏洗,南讀負責晾幹。
曬幹之後撒進篩子裏。
小蠶寶寶很快就爬到了新鮮的葉子上面。
聽到腳步聲,似乎有人在門外走動,禾若猜想是小寅或者小亥。
好幾天沒看到他們倆了。
禾若一轉身。
看到了個陌生的女人。
她的臉與禾若有五分相似。
“你是?”
“太後娘娘?”
“沒錯。”
禾若看向南讀,他卻走向了太後娘娘。
桑樹下,禾若看到南讀捧起了太後娘娘那張臉。
他說:“真美,我就是喜歡你這張臉。”
“什麽?”
“你說過你喜歡我的。”
南讀置若罔聞。
他與太後娘娘四目相對,俨然一對老相好的樣子。
禾若突然一拳捶在門框上。
&; “小寅哥,差不多得了。”
面前的南讀、太後娘娘齊齊看向禾若。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南讀嬉笑道:“大嫂,我們表演的不到位嗎?哪裏露出馬腳啦?”
禾若說:“演技不錯,值一張s卡,就是~今天早晨南讀出門的時候,衣服被路邊荊棘劃破了,我還沒來得及給他補。”
細節見成敗,禾若是個心細如麻的小女人。
要是連她家相公身上穿的什麽衣服都注意不到,那這個婚就算白結了。
還有,禾若沒有說出來的真正原因是,她的南讀,無時不刻都在想着一親芳澤,而剛才的南讀,卻一點兒色心都沒有。
小亥說:“大嫂英明。”
“南讀”搖身一變成了小寅。
“太後娘娘”變成了矮胖子小亥。
“嘿嘿,我還沒玩夠呢,就被大嫂給拆穿了。”
禾若在木屋旁,桌椅邊坐下來,打算休息一會兒。
“你倆真無聊。”
“一般無聊。”
禾若猜想,南讀可能是有事出去了,又不想讓自己知道。
可是,這樣算不算欺騙自己老婆?
要不要給他準備個搓衣闆?還是榴蓮好?
“小寅哥,太後娘娘真的長這個樣子嗎?”
似乎跟自己是挺像的。
禾若摸摸自己的臉,我這個臉可是原裝的,我媽也沒說過給我生過姐姐或者是妹妹。
禾若長相随她爸,跟大姨、小姨家的表姐一點兒都不像。
禾若爸爸家那邊兒,三代才出了禾若這麽一個女孩,所以,她也沒有姑姑或者是姑奶奶什麽的。
小寅說:“大嫂,别糾結了,太後娘娘那張臉是泥土捏出來的,又不是真就長那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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