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若蹲下,掰開小寅哥的手。
“哥哥,你到底看不上人家什麽?都說女追男,隔層紗,這赀姐姐看樣子追你也有些年頭了,你怎麽就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不娶呢?”
小寅哥道:“男人,一個人多潇灑自在,誰願意被個粘人的老婆捆住。”
南讀:“我願意。”
說完他還含情脈脈地看着自家小嬌妻禾若:“娘子,盡管來粘我。”
這對兒,打從一成親開始,就是狗糧不斷。
小寅哥卻一點都沒被感化,還是要當一隻桀骜不馴的單身豹子。
看着小寅哥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
禾若托着下巴想了想。
“相公啊,你說,小寅哥現在這種情況,會不會是中了蒙汗藥啊?”
南讀擡手小寅哥說:“手腕伸出來。”
小寅哥乖乖聽話。
南讀用劍挑破小寅哥手上一點皮。
血滴在手帕上。
他又拿出一個小瓷瓶子來,把粉末倒在血樣上面。
沒過一會兒,這血就變成了黑色。
還滋滋冒起了煙。
禾若很好奇。
“相公,這是怎麽回事啊?”
南讀說:“看樣子,是中毒了,豹子,你昨天晚上,應該是被算計了。”
禾若看到,被毒藥燒了個窟窿的就是那款繡着南瓜如意的手帕。
南讀把那手帕随手一扔,不管不顧。
南讀,那個,是你和太後娘娘的定情信物嗎?
他這些年一直帶在身邊,禾若感覺心裏有點不舒服。
酸酸的。
禾若覺得好委屈,你都娶了我,還留着别人的手帕,那手帕,我竟然還用過。
這時候豬叫兩聲,赀柔回來了。
小寅哥要躲藏已經來不及。
被赀柔抓個正着。
“老公,我正找你呢,你怎麽上這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誰是你相公,赀将軍,請你放尊重點兒。”
赀柔抖一抖太後的懿旨。
“咱們現在可是合法夫妻啦。”
“你對我下毒,還恬不知恥地來騙婚?”
這話說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換做禾若,早就勒死這臭男人了。可這赀柔卻不生氣。
她上來要抓小寅哥手臂,被小寅哥躲過去。
“相公,别跟我斤斤計較嘛,有時候,爲了偉大的事業,是得用點小手段的。”
哇咔咔~這女人心真大啊,對男人用蒙汗藥,竟然說成是小手段。
赀柔要繼續抓小寅哥。
被南讀伸出手臂擋住。
“赀柔,你不在邊關,來王都幹什麽?”
“來成親啊,我歲數也不小了,現在軍營中人人都知道我是我們家小寅的人,他早就該八擡大轎娶我了。”
呵呵呵~
這姐姐腦子就是有病!
小寅哥也有病!
偏偏這兩種病還是互相排斥的,他們原則上,不大可能在一起。
禾若打算打個圓場,跟赀柔講講理。
“赀柔姐姐,天下好男人這麽多,我看小寅哥他也不太願意,要不,您換一位?”
“他憑什麽不願意?”
禾若看了一眼小寅哥說:“他……不孕不育。”
小寅哥配合地點頭。
赀柔說:“我不在乎啊,生了又不一定孝順,生孩子還挺疼的,老公,咱們領養一個嘛!”
啊?這都行?
小寅哥搖頭。
禾若道:“赀柔姐,還有,小寅哥他,……是個太監!”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