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讀看太後娘娘醒了,能喝水了,他才想到,似乎是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禾若?她在哪。”
“禾若她昨天沒有跟過來嗎?”
“沒有啊,攝政王千歲。”
南讀急糊塗了。
他回到昨天的地方,早已經沒了禾若的身影。
高威濰大人,焦急地也在找攝政王南讀。
昨天那姑娘是攝政王千歲帶進來的,她跟護衛動起手來了,這事兒怎麽着也得給攝政王個交代才行啊。
負荊請罪也好,自罰俸祿也成。總之态度必須得有。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有人說點什麽讒言,吹點兒什麽枕旁風~
就容易讓攝政王千歲誤以爲他高威濰,是跟太後娘娘、李庥衾一夥的。
高威濰急匆匆趕來,“撲通”一聲,跪在南讀腳底下。
“攝政王千歲,微臣知罪。請攝政王千歲開恩。”
“禾若呢?”
&;高威濰低着頭,不敢看南讀道:“微臣正是爲這件事而來的。”
“我問你禾若,她人呢?”
“她,出去啦。”
“出去?出宮?她去了哪裏?”
“回攝政王千歲,微臣不知。微臣是問了,可她沒說。”
南讀都快氣蒙了。
“不知道你還在這兒搗什麽亂啊,快讓開,本王着急找人呢。”
高威濰說:“攝政王千歲,微臣還沒請罪呢,昨天太後娘娘危在旦夕,微臣不便打擾。”
“你幹什麽了?”
“昨夜,微臣屬下,……不小心沖撞了攝政王千歲帶來的那位姑娘。”
“啊?”
“他們都幹什麽了?怎樣沖撞的?”
高威濰說:“據說是,……打了一架。”
南讀立刻緊張起來。
“禾若可有受傷?”
“據說是沒有。”
“那,怎麽打的?”
高威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認罪态度相當好,沒有添油加醋,有一是一,有二是二。
錯都往自己人頭上攬。
南讀聽明白了,禾若沒吃虧,她還憑借一己之力,把護衛都給削了。
然後全身而退。
人才啊,南讀都不知道,他的枕邊之人,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
皇宮護衛,全都是經過層層選拔的高手。
禾若沒有外援,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如果她真想當這個刺客,皇宮,真的擋不住她。
南讀一隻手托掌,一隻手握拳,兩手擊在一起。
“壞了,我老婆這次肯定是生氣了。”
高威濰跪在地上問:“生氣。何以見得啊,攝政王千歲?”
“我老婆不生氣?打人幹什麽?肯定是生氣了才打人的。”
“不跟你說了,老高,我得找到人,負荊請罪去了。”
“攝政王也負荊請罪?這真是新鮮了啊。”
高威濰從跪,變成盤腿做在地上,他摸着後腦勺,看着攝政王千歲,邁着大長腿迅速跑遠。
“攝政王千歲成親了?是何時的事啊?”
“昨天那姑娘不是什麽侍妾,竟然是王妃殿下?”
……
小亥哥從太後娘娘寝宮密道裏,找到了被李庥衾綁架的暗探。
他接下來集合所有暗探一同出發尋找禾若大嫂。
畫像他是不可能畫的,免得再被太後娘娘拿了去當整容教材。
暗探在大街上,用了可以用到的一切人脈關系和詢問手段。
線索斷就斷在,禾若賣掉衣服和首飾之後。
就再也找不到了。
攝政王千歲急得團團轉。
“她一個女孩裏家的,人生地不熟,在這兒連個朋友也沒有,她能到哪兒去呢?”
小亥哥在一邊看着攝政王千歲遊來遊去,一邊嗑瓜子。
腦袋都快被攝政王千歲給轉暈了。
“老大,你說大嫂生氣了,她是不是在故意躲我們。”
“還用問嗎?必須、當然是。”
“野豬,你說我該怎麽辦?”
“老大,我怎麽知道怎麽辦,大嫂可是被您給惹生氣的。”
“豹子還沒找着,大嫂又被您給氣跑了。”
南讀瞪了小亥哥一眼,他不敢再碎碎念。
他們兩個人,此時在錦鯉王都最大的瞭望台上。
不時有飛鴿傳書發回來。
“沒有。”
“沒有。”
“沒找到。……”
全都是這樣的消息。
“老大,你怎麽得罪大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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