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邊熟睡的南讀,禾若在他臉頰上偷偷親了一下。
沒有你在身邊的這段時間,我過得很好。
但是,我還是想你。
就算現在看着你,你就在我身邊,我還是想你。
南讀,想要不愛一個人真的很難。
南讀把禾若的手握住,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又用長長的手臂摟緊。
“娘子,你知道豹子和赀柔是怎麽走到一起的嗎?”
“願聞其詳。”
“因爲你養的那些蠶。”
“啊?”
禾若猜不出來個中緣由。
南讀把禾若的小臉貼在心口。
“我讓他們倆照顧好那些蠶,你回來的時候必須活着。”
“豹子不是幹細緻活的料,赀柔願意幫忙,一來二去,天天住在一起,終于生米煮成熟飯。”
“他們要感謝我喽”。
“嗯,所以邀請你去喝喜酒。”
“那,他們不成親,你就不來找我了嗎?”
南讀說:“我會找個别的理由。”
禾若給學堂放了幾天假,說她要去參加朋友婚禮。
臨行前,竹嫂千叮咛萬囑咐,隻要禾若回來時候少一根頭發,她一定拿南讀試問。
禾若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南讀攝政王的真實身份搬出來,不然,她可能就沒朋友了。
兩人同乘一匹寶馬桑葚,行走在官道上。
禾若說:“南讀你,别怪竹嫂,她是把我當自家人才……”。
“我知道,而且,我覺得,她性格還不錯。”
“算你有眼光。”
南讀說:“我不讨厭直截了當罵我的人,我最讨厭阿谀奉承、兩面三刀、挑撥離間的人。”
那種人不敢擔當,四處挑事,然後她夾在中間當牆頭草。
禾若貼着南讀的後背:“你那個……兩面三刀,她當初對你和先皇陛下做了什麽?”
南讀說:“過去的事,不提了。”
“嗯。”
看來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
王都依然是一片欣欣向榮。
禾若給學堂孩子們買了糖果,放在馬背行囊上。
“禾若,這次回來别走了。”
“不行啊,我還有我的學生們。”
禾若特别享受現在的生活,她學音樂,她傳播音樂。
生活平靜又充實。
南讀說:“好,那我跟你一同回去。”
“山大王,你的葫蘆山不要了?”
南讀說:“我隻要你。”
桑葚沒有上山,而是在熱鬧的市區轉來轉去,最後停到了一家小飯館附近。
南讀把禾若抱下來。
他喊了一句:“老闆,來客人了。”
老闆沒來,老闆娘來了。
正是昔日千裏追夫的赀柔。
“南将軍,你真的把禾若給帶回來了?我還以爲你怎麽着也得跪個三天三夜呢。”
赀柔一邊擦桌子一邊說:“禾若,坐,我跟你說,你就是脾氣太好了。”
“啊,赀柔姐,聽說你跟小寅哥要成親了,恭喜啊。”
“嘿,多謝,我們倆吧,那麽多年了,其實早就老夫老妻了。”
現在的赀柔姐,幸福又知足,整個人都容光煥發。
有愛情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赀柔姐,你不回邊關去啦?”
“不走了,我打算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就在這附近開酒館,陪着我們家豹小寅過小日子。這輩子就是在這兒紮根了,哪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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