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若回房間去睡覺
南譞打掃庭院。
寶寶慫慫在院子裏竄遊着玩。玩累了,随便找個地一卧,就打呼噜。
南譞心裏有個準備,丙級或者以上的妖怪,這幾天一定會來找他們麻煩。
他們破壞了九頭鎮上的規律。
秃子死了,死狀極慘,一定會被發現。
南譞掃地的時候,覺得有個影子在大門口徘徊。
南譞掂量着妖怪那些拿不上台面的小伎倆。
門上刷牲畜血,裝鬼吓人。
不能來點有看頭的嗎?
嘗試過血雨腥風的主兒,實在看不上這些幼兒園級别的小打小鬧。
突然,門口的風景響了。
南譞問:“誰?”
一個女孩子“撲騰”一聲跌倒在門口。
“大爺,救救我,……我是逃出來的。”
南譞隻是轉了個身,一步都沒動。
那女孩子仿佛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又像是餓了好幾天的樣子。
她腿軟,身體也軟,隻能勉強用手匍匐前進。
她朝着南譞的方向拼命爬。
“大爺,救救我……”
南譞冷冷地說了句:“裝夠了嗎?”
“大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您行行好,可憐可憐我,給我口吃的吧。小女子我會好好報答您的。”
這女孩子,說話柔柔弱弱,表情楚楚可憐。
換個男人,一定早就同情心泛濫了。
可南譞大王就是不爲所動。
寶寶倒騰着小短腿跑過來,在女孩子身上聞了聞:“汪汪!好香。”
南譞說:“怎麽爬進來的怎麽給我爬出去。”
“我剛打掃幹淨的,蹭髒了我娘子不高興。”
他說這話時,一眼都不看這細皮嫩肉的年輕女孩子。
“大爺,你好冷的心啊,爲何要這般對我。”。
南譞終于看她。
是因爲這女人已經爬到了南譞腳底下。
她一隻手正要抱大腿。
南譞躲開。
“我給過你機會的,不走?關門放狗!”
南譞一伸手,那兩扇門就突然關上了。
這女人突然嘴角抽動,笑了。
她随後賣弄風姿般在地上扭捏作态。
“原來是大爺忘記了關門,……”
“你看這天爲被,地爲枕可好……”
“大爺,現在萬事俱備,您終于可以随意了……”
南譞眼裏看到的卻隻有這女人在地上匍匐時,留下的一道蛞蝓痕迹。
髒了!
這院子還得重新沖刷!
南譞又一伸手,這女人就憑空飛了起來,直接撞在大門闆上。
“哎呦……你!……”
女孩子扭捏掙紮了幾下,發現竟然四肢軟綿綿無力,再也不能動不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
南譞召喚小白狗。
“寶寶,她是上等的肉靈芝,據說很好吃,随意。”
“汪汪!”
寶寶高興地流口水。
“難怪她那麽香。”
這女子半身不遂在門邊躺着:“你……别過來,你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你算什麽男人。”
南譞繼續掃地。
“我是與不是男人,都跟你沒半毛錢關系,但是,你既然逃出來的,又爲何再入虎口,你憑什麽信任我?”
“再者,一個流落街頭的乞丐,會專門把臉洗幹淨,專程把頭發梳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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