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頭繩兒,禾若還是可以駕馭得了的。
可以變着各種顔色系。
今天用粉色的,明天用天藍色的,後天再換上檸檬色。
一根頭繩又不占地方,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丢了禾若也不心疼。
南譞買的這些金钗萬一丢一個,禾若就要心疼加肉疼了。
随便一個都能換好幾車的豬肉,個個都是純金雕花鑲嵌價值連城的珠寶。
小夫妻結束了愉快的買菜一日遊,準備打道回府。
到了無人空曠的地方,南譞問禾若累嗎?
禾若說:“不累啊,沉的東西都是相公拿着。”
南譞說:“來,我抱你回家。”
禾若看着南譞一隻手滿滿的,另一隻手領着她。
看上去,無論是背還是抱都有些難度吧。
南譞在禾若疑惑的眼光中,單手把小嬌妻抱起來,禾若坐在南譞肩膀上。
“大力士先生,辛苦了。”
南譞抱的穩穩的。禾若手搭着南譞肩膀。
“應該的。”
兩隻狗子在後面跟着跑颠颠。
小寶、小慫繞着南譞轉啊轉。
突然,面前路上出現一個老人家。
南譞看到她就立馬停了下來。
“哎呦,吓死我了。”老太太直勾勾地盯着禾若看。
禾若被看得心裏有些發毛。
禾若用手蹭蹭臉,弱弱地說:“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老太太又看着南譞:“你娘子沒腿啊?”
這話怎麽說的這麽難聽?
南譞把禾若放下來。
禾若說:“老奶奶,我們得罪你了嗎?”
老太太又張開嘴:“有腿啊?不會走路讓人抱。”
關你什麽事了嗎?
這人怎麽這樣?平白無故的就故意找茬?
南譞卻沒有說什麽?
直接拉着禾若就走。
禾若突然覺得南譞也怪怪的。
平時有人欺負禾若或者說禾若半句不好,都是南譞先沖上去理論。
寶寶開始哎呀咧嘴對着那老太太“汪汪!”
禾若說:“寶寶,走,我們回家。不理這個讨厭的人。”
南譞走的極快。
禾若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南譞回頭一看:“沒有跟來。”
還真活久見,有人能讓南譞緊張。
南譞看着禾若說:“娘子,再看到她時,記得不要說話。”
“記得,她的特征是一隻真眼一隻假眼,一隻真手,一隻假手。”
禾若瞬間覺得頭皮發冷。
她回憶了一下。
剛才那個老太太,其中一隻眼睛反光厲害,确實不太像是真的。
禾若再看南譞的表情,不像是因爲恐懼而憤怒,倒像是因爲生氣。
“相公,她是誰啊?”
禾若隐約覺得周南譞是認識或者見過她的。
南譞說:“負能量。”
“她能左右人的心緒。通過惡言惡語讓人心情不順,進而倒黴。”
“聽她說話時間久了,就會被負能量包圍,類似于瘟神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啊,遇見瘟神和掃把星,大家都想躲着走吧。
南譞拉着禾若,繼續往家晃悠。
南譞說:“娘子,回家把新衣服換上,我把家裏徹底打掃一遍。”
“負能量瘟神喜歡盯着有黴相之人,之前我們家被送了爛蔬菜,臭肉,帶驅蟲的東西,是有人故意而爲之。”
禾若說:“相公,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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