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差說:“十五個。”
“好的。你們繼續。”苎寰轉身走了,到他走遠,這倆人才回過神來。
“哎?大郎,我沙包呢?”
“不知道啊,我的呢,什麽時候掉的?”
“不知道啊。”
倆人返回去,扛起自己的沙包接着跑。
苎寰來到營地,看到一個大帳篷底下坐着個橫躺豎卧的男人。這人就是太後的新晉男寵蝕然琴。
他一副苦瓜驢臉,翹着二郎腿。
旁邊跪着一排女人給他喂水果、沏茶、扇扇子。
蝕然琴的口水都要宮女用手來捧着接。
“小人得志。”
苎寰最看不慣這種沒教養的人。
人不怕輩輩富,怕就怕是突然暴富。
他的經濟實力達到了,人品素質還沒跟上去,突然得了權勢,得了花不完的錢财,就會想方設法地炫耀和禍害别人。以此來找尋優越感。
苎寰吹了聲口哨,就有一群附近嬉戲的小麻雀飛了過來。
其中一隻落在苎寰手臂上。
苎寰喂給小麻雀一枚藥丸:“乖乖,放進他茶杯裏。”
“喳喳~”小麻雀振翅飛走了。
這麻雀也算聰明,先有幾隻去搗亂。在蝕然琴面前撲騰着翅膀亂飛。
躺着的那位大爺看到這些:“去!給本官我抓起來烤着吃。”
麻雀哪有那麽好抓,人家可是有翅膀的。
蝕然琴屬下人還沒到,小麻雀就挨個飛走。
有一隻還飛回來,給那男人頭上落下點兒肥料。
蝕然琴叫嚣着:“可惡!拿網!廢物!你們真是一群廢物!各個都是死人!”
拿着太後尚方寶劍的人就是不一樣,把自己當成太後本人了?
蝕然琴在那臭着驢臉發脾氣,打翻了果盤,還踹了面前的無辜宮女一腳。
那宮女又羞又怕,瑟瑟發抖,還是畏畏縮縮重新跪好。
苎寰看着這一切,搖頭說:“人渣!”
縱使他是男人,他也看不得男人平白無故欺負女人。
嘴裏噙着藥丸的小麻雀,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藥丸吐進蝕然琴茶杯裏。
“給你!除了我的口水還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苎寰看事已成,他背過手去,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兒,蝕然琴覺得渾身發熱。
“怎麽這麽熱啊,你們這幫廢物,扇子怎麽扇的?給我大力地扇!”
宮女扇扇子更賣力氣,扇的自己滿頭大汗。
“沒吃飯嗎?再扇不好,都拉去陳塘!”
宮女臉上立馬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用盡吃奶的力氣拼命扇。
苎寰看在眼裏:“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能嚣張到今日,不過是因爲還沒碰上愛多管閑事的神仙。”
蝕然琴依然覺得熱,他把上衣脫了。搶了把扇子來給自己扇。
怎麽越扇越熱?
熱的蝕然琴當衆把褲子給脫了,身無四兩肉,露着排骨架子,皮就松散地耷拉在排骨架子上面,實在沒什麽好看的。
“真不知道那太後喜歡他什麽。”
苎寰躺在大樹上,閉目養神。
“辣眼睛,辣眼睛。”
不斷有小麻雀、大喜鵲過來報告。
苎寰聽完就閉着眼睛說一句:“好的,我知道了。多謝!”
大樹上可舒服的很,充斥着天然負離子,一點都不熱。
苎寰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一邊哼着小曲兒,俊俏少年郎,好一副惬意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