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譞看到豬小亥。一臉的不開心,特别委婉地說了句:“滾!”
南譞好兇!
南譞頭一次對禾若這麽兇!禾若差點兒委屈的哭起來。
不過仔細一想,這張臉是小亥哥的,雖無過錯,面目可憎。加上南譞在另一個世界盡職盡責地照顧了禾若三年。
禾若馬上就不生氣了。
“相公,我決定原諒你了,誰讓我這麽愛你呢。”
曾經,禾若以爲愛是崇拜,現在禾若對南譞是日久生情,彼此傾心,覺得沒有他不行。
禾若把筐子放在地上。
搖身一變成了自己的樣子。
野豬瞬間變仙女。
南譞看得楞了一下子,然後立即跑過來抱住禾若。
“娘子。”
禾若變被動爲主動,踮起腳尖吻了南譞。
這不是一個單純的吻。
目的單純接吻的人,會閉上眼睛,禾若卻目不轉睛看着南譞,直到他暈倒在禾若懷裏。
“好用好用!”
這藥是苎寰哥哥給的。無色無味,禾若含在嘴裏,提前吃了解藥。
就是,失去意識的人死沉死沉的,南譞差點把禾若給壓趴下。
禾若扶好南譞,又騰出空來拍了下手:“苎寰哥哥,交給你了。”
苎寰突然出現在庭院裏。
“多謝!”
禾若說:“客氣什麽?咱倆有共同的目的,都看太後那老妖婆還有她的變态男寵不順眼。”
苎寰此行,是要爲自己的墓,自己守墓人的子孫後代報仇雪恨,禾若也要報奪夫之仇,這倆人一拍即合。
禾若把南譞拖進卧室,暫時安放放在衣櫃裏。
又給南譞關上了門。
庭院裏的苎寰搖身一變,成了南譞的樣子。
苎寰很上道,還給自己的衣服換了個顔色,一身喜慶,他坐在茶桌前,等太後娘娘的花轎。
“苎寰哥哥,頂着我家相公的臉,不許頂風作案。”
苎寰轉身看禾若,禾若坐在門廊台階上,抱着膝蓋,看上去乖巧又甜美,可惜了,她成親了!好不容易能碰上個志同道合的。
“何爲頂風作案?”
禾若說:“就是,不許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知道了,你以爲我的愛好就那麽另類嗎?”
禾若道:“也是哦。不好意思,小人之度君子之腹啦。”
能對太後上心的,也就她的軟飯男了。
大約一個時辰後,敲敲打打的送親隊伍上了山來。
苎寰變成的南譞,看到太後被心腹蝕然琴背着下轎子。
苎寰站起來,對其他人說:“你們都出去吧,本王不喜喧嘩。”
紅蓋頭下的太後不免激動。
她正想制造單獨與南譞相處的機會。
官兵退出院子之後,苎寰把太後頭上的喜帕布一把扯下來。
“啧啧……原來,你長得這麽難看啊。”
“就這樣一張假臉也能踩着男人上位,那些男人得瞎到什麽程度?”
苎寰言語侮辱完太後,又低頭看向身材矮小,一臉嘚瑟相的蝕然琴。
這家夥一看就是市井痞子出身,站沒站相,站着還抽羊癫瘋一樣不住抖腿抖腳。
都說男抖窮,女抖賤,蝕然琴抖起來,讓人看着心煩。苎寰就想給他捆起來倒吊棵深山老林樹上去,讓他一個人抖個十年八年抖個夠。
“烏龜和蛤蟆,真是一對兒絕配!”
“你說什麽?”太後沒想到,南譞會這樣不成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