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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小亥把他知道的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南譞其實早就穿越去那個世界了,跟禾若也不是剛剛認識。
他們早就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成親做了夫妻,還迫不得已雙雙殉情。
苎寰不讓他們說,他們本來以爲有别的深意,沒想到堂堂一個大神,竟然就是爲了一時好玩兒。這麽大年紀了還那麽不靠譜。
他就是早看出禾若有喜了,想耍耍南譞玩兒。
“苎寰這人真惡趣味,我一定跟他絕交。”
南譞聽的非常平靜。
禾若對他非常重要,所以南譞是當局者迷了一下下。
但是,剛才出了卧室門,他就已經想明白了。
他照顧了禾若三年,沒有任何一個男性友人來探望過禾若。
女人,你風華絕代,追求你的人會蜂擁而至,你卧床生病試試?那些口口聲聲愛你海枯石爛,爲你生爲你死的男人,早就轉頭恭維别人去了。
要說禾若比他早醒兩三個月?禾若既然跟别人有了肌膚之親,就不會答應嫁給南譞。南譞相信禾若的人品自己性格。
沒想到問題出在苎寰這裏。
“老大,您不生氣嗎?”
“我要是您,我不能忍。”
這玩笑開的實在太過分了!
南譞倒是覺得無所謂,那人所作所爲就是爲了讓你生氣,你不生氣,他就白算計了。
南譞說:“是真讨厭,不過他也算救了我跟禾若,算是扯平了。”
豬小亥道:“老大,您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
南譞說:“自己玩吧,我回去了。”
南譞走出這個門,不自覺地嘴角上揚。
說不高興,那不可能。
南譞肚子裏一團百轉千回的亂麻突然解開了。他不用再糾結,也不用想着如何瞞住禾若。南譞騙老婆也是很累心的。
被綠這事兒,哪個男人會真不在乎。
南譞一拳捶在牆壁上:“苎寰,給我等着。”
頂樓花園裏的苎寰,連着打了好幾個大噴嚏。
“阿嚏!……啊嚏!……”
“果然,開着空氣淨化器也有那麽多二百五。”
狂風怪說:“是pm2.5,沒文化,真可怕。”
他忘了拿扇子,才又折返回來。
狂風怪的扇子從不離身,今天是被苎寰給氣糊塗了。
果然,人就不能生氣,一生氣就覺得什麽事兒都不順心。
“又走啊?”
“可不,這兒有個讨厭的人。”
“是我嗎?”苎寰在明知故問。
“還能有誰?”
這時候,膚白貌美大長腿服務員端上來一碗刀削面。
熱氣騰騰又好聞。
“呀,真香,給我的?”狂風怪哈喇子流滿地。
苎寰說:“我剛才點的,你想吃自己點。”
狂風怪說:“美女姐姐,我也要一份,我要大碗的。”
“好的,您稍等。”
服務員姐姐踩着高跟鞋下樓了。
狂風怪坐下看着苎寰吃。
真饞人。
這家夥吃的聲音還特别大。
“啧啧~”狂風怪看着苎寰把面條吃完。
然後自己那碗也上來了。
狂風怪拿起筷子開始吃。
苎寰突然捂着肚子:“不好……”
狂風怪說:“怎麽了?”
“有毒!”苎寰捂住肚子,從凳子上滾倒在地上。
“南譞給你下毒了?”
“好樣的,我要是他,我也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