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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譞又吻上去，含糊道：“蘋果味。”

“才不是呢，今天人家是草莓味。”

“哦？吃的太少，沒嘗出來……”

禾若喜歡用水果味唇膏，兩個人吻在一起的時候，彼此感覺都是甜甜的。禾若把南譞襯衫随手扔在床尾。

南譞不穩定的呼吸覆蓋在禾若周圍。

禾若感覺腦子空空如也，什麽也不願意去想，隻想要彼此依偎。

南譞對禾若說：“抱緊我。”

……

樹屋沒有門，但是家裏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禾若南譞在一起共處一室的時候，隻要他們倆沒自己走出來，小譞譞絕對不會主動去找他們。

南譞禾若手牽手出現在湖邊的時候，小譞譞已經畫好今天的第三幅天鵝。

“爸爸，娘親……”小譞譞一隻手裏拿着個奶瓶。

南譞把小譞譞抱起來：“有個好消息，已經給你找好幼兒園了。”

小譞譞問：“爸爸，我可以在家裏上網課嗎？哥哥們都是上網課的。”

南譞說：“你不是要你去學習，是要你去認識小朋友。”

小譞譞需要跟同齡人交流。

他的文化課用到小學六年級都足夠了。

南譞除了希望兒子優秀，還希望他有一份屬于他自己的完整童年。

南譞跟禾若都沒有童年，這個遺憾一生都無法彌補，所以他們不想小譞譞也這樣。

“爸爸，我……聽你的。”

這孩子不盲目崇拜他爸，但大事上還是要堅定不移地聽從指揮。

南譞把小譞譞放在地上：“走，有管家阿姨送你去寄宿學校。”

小譞譞抗議：“爸爸，今天就去嗎？可不可以等明天？”

南譞說：“爲什麽？”

因爲……

南譞都還沒有看過小譞譞的畫作，南譞都沒有陪小譞譞聊天，一回來就去找禾若，然後直接就安排管家把小譞譞領走。

小譞譞有一種被老爸嫌棄的感覺，好像他當了爸爸媽媽中間的電燈泡。

“爸爸，沒有理由，我就是舍不得你們。”

南譞說：“說明你還不夠勇敢，因爲對未來的不确定你在緊張。”

“如果那個新集體讓你覺得舒服，你就會樂不思蜀，很快忘記家裏的老父親，如果你被同學欺負了，才會想起爸媽來。”

小譞譞葡萄一樣的大眼睛，萌萌哒看着南譞：“爸爸，學校裏的小朋友會欺負我嗎？”

南譞說：“放心，他們打不過你。”

小譞譞在同齡孩子中，算長得高的。

因爲随了南譞。

小譞譞又看禾若：“媽媽，你不擔心我嗎？”

禾若說：“擔心，吃了糖不記得刷牙，長蟲牙怎麽辦？我會定期給園長打電話的，詢問你有沒有好好刷牙、洗澡、自己洗衣服襪子。”

“哎！……”小譞譞無言以對。

“看來隻有我舍不得你們。”

夫妻兩個，一人領着小譞譞一隻小手，帶着他下樓去。

酒店門口，保姆車旁站着訓練有素的新任管家。

她面帶微笑對禾若南譞點頭，然後對小譞譞說：

“小譞譞，我是你的上學管家，以後請多關照。”

小譞譞禮貌地說：“管家阿姨好。”

小家夥上車，從車窗沖南譞禾若擺擺手。

禾若看着保姆車啓動，走遠，最終消失在路的盡頭。

“相公，我們家神獸走了，要不要放鞭炮啊……”

奪筍啊！

南譞說：“一萬響的來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