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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這……也是你幹的?”
小南說:“不然呢?”
我的乖乖,你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兒。夕茗豎起大拇指。
到底是一家人,他們可以出賣夕茗,可是夕茗不忍心揍的他們滿地找牙。
夕茗對小南的态度緩和了一點點。
“死小南,你今天這身衣服,跟打架真不搭。”不像是來打架,倒像是來炫富的。
看這絲綢料子,每一寸都跟黃金等價。
棕訸哥哥也隻有在大型祭祀儀式上才會穿這種至尊純享版綢緞。
夕将軍突然出現在夕茗小南面前。
他對滿地暈倒的門客、護衛視若無睹,目光獨獨停留在夕茗臉上。
不是吧?又是我背鍋?他幹的!
夕茗看向小南。
小南以一種睥睨衆生的眼神看着這一切。他188的身高也确實值得。
夕老将軍竟然沒說話?
邪了門了,夕茗認爲以她老父親的性格,早就春秋刀、月牙鏟、樸刀、禅杖、三節棍、雙鈎、九節鞭……挨個招呼到小南身上了。
可是,他竟然沉默地在小南面前跪下去。
夕譞将軍單膝跪地,抱拳面向小南,恭恭敬敬叫了聲:“少主。”
什麽?少主?
爹爹大白天就喝高了?
爹爹您可是當朝左将軍,您跟他叫少主,您把當今皇帝陛下放哪兒啦?
忠臣不侍二主啊親爹!
小南這家夥也不怕折壽?夕茗趕緊跳出來:“爹,您幹什麽啊?”
夕茗要把她爹攙扶起來,結果夕譞将軍把夕茗一拽:“跪下!”
“啥?我跪他?我不!”
夕茗一步跳開。
被走過來的小南拽住手腕:“夕茗我帶走了,我要娶她。”
“不是,别鬧!”夕茗沒想到這賊人竟然如此膽大妄爲,上次綁票是偷偷搶走的,這次竟然光明正大地來!
“爹,您别誤會……”
小南說:“我們有過肌膚之親!”
“所以呢?我又沒答應要嫁給你!”
“胡鬧!”夕譞将軍終于發話了。
“對對!爹爹你看他,他就是胡鬧!”您打他!用月牙鏟劈了他!劈成八瓣!
夕譞怒視夕茗:“你真是胡鬧!”
“我?”完了完了,爹爹不是今天吃錯藥了吧?
夕譞将軍握住小南的手:“少主,您怎麽不早說。”
夕茗:“早說什麽啊?”
“少主能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分。”
娘親,我爹瘋了!
夕茗要把夕譞握着小南的手分開來,奈何夕譞握的太緊。
還是小南主動抽出手來,在夕譞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保重!”
小南領走了傻乎乎的夕茗。
“不是,沒人跟我解釋一下的嗎?什麽情況?”
小南把夕茗抱上一匹快馬:“稍後解釋。”
“我爹,爲什麽跟你叫少主。”
小南在夕茗耳後小聲說:“因爲,夕譞是我吉國暗樁。”
“什麽?……”夕茗被小南捂住了嘴。
暗樁、間諜、探子?我老爹還幹這差事呢?
當暗樁當到了棕朝左将軍,我爹隐藏的挺深啊。
小南道:“卧底卧成匪幫老大的,也不是什麽新鮮事兒。”
“還有個問題困擾着我,……少主?你爲何在我面前裝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