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曾說會長大人近期可能會回到學園,如今已經是過了一兩個月的時間,那會長大人還沒有回來嗎?”東方曉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便向貝魯斯問了起來,說起來,當時貝魯斯還曾說那位會長大人誰要見自己一面,如今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也沒有見魯斯再次提起這件事情。
貝魯斯輕歎一聲:“本來會長達人早在十幾天前就應該回來的,不過有收到他所發回來的消息,要再隔一段時間才會回到學院之中,具體的時間未定,我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東方曉也能夠理解貝魯斯的無奈,雖說學院之中人偶師公會的規模并不如煉金術公會,但是煉金術公會的會長一号卻也一直安安生生的呆在學院之中,雖然說工會的事情他全都丢給了二号處理,但是好歹人還能見得到,可是這位煉金術公會的會長卻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自從他加入煉金術公會之後,還從未見過這位神奇的會長一面。
“想必是遭遇了一些事物,所以才不得不在學院外多呆一段時間吧。”東方曉也隻能如此安慰道。
貝魯斯聽言倒是搖了搖頭:“我在這學院之中已經呆了二三十年,會長大人什麽樣的脾性我可是十分的清楚,公會的事情,他從來都是就憑我們這些人來處理的,唉,他這位會長可是當得相當不稱職啊。”
東方曉突然想起自己和墨家合作的事情,自從合作關系成功締結之後,自己一直也當起了甩手掌櫃,全都交給了東方玉和墨塵他們處理,如今說起來的話,他和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會長倒是沒有什麽區别了。想到這裏,東方曉感到有些尴尬,便也不再提及此事,在詢問了授課的時間和地點之後,便是離開了煉金術公會。
這一段時間,巴爾倒是十分的忙碌,自從東方曉的光劍在賽場之上大放異彩之後,前來購買各種光劍的學員可謂是絡繹不絕,雖然東方曉也提供了一批光劍,但是這些光劍大多都是精煉級别的光劍,至于靈器級别的光劍,則幾乎是全靠巴爾一人忙制作,僅僅靠他一人之力,制作速度自然是十分的緩慢,所以巴爾也曾向自己提出是否要在學院之中尋找一些鑄造師幫助鑄造光劍,這件事情東方曉的考慮之後最終也被其同意了,隻是告誡巴爾不要将光劍的制作工藝随便洩露出去,巴爾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也早已做好了相應的措施。至于尋找鑄造師這件事情,東方曉倒是沒有過多的插手,想必你爸的鑄造實力,尋找一些給他打下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後來東方曉外出執行任務,再次回到學院中之時,巴爾手下已經有了七八名鑄造師,雖說這些鑄造師的鑄造技術并不如巴爾,但是也是能夠鑄造出D級精煉級武器的鑄造師,也算是相當不錯了。而至于這七八位鑄造師對于這份工作也是十分的珍惜,畢竟能夠和一位能夠鑄造出靈器的大師一同工作,對他們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至于那柄在巨木城所得到的靈器,也在東方曉剛剛回到學院後不久便被他親手送給巴爾,巴爾對這份禮物倒是感到十分的意外和驚喜,後來在和巴爾的閑聊之中東方曉才知曉,雖然巴爾能夠鑄造出靈器級别的武器,但是也有不擅長的地方,便是他隻擅長利用鋼鐵以及稀有金屬鑄造武器裝備,至于哪些稀有的木材之類所制作的武器倒是并不擅長,所以在他的作品之中,大多都是一些刀槍棍戟之類的武器,至于魔杖之類的一個都沒有,如今東方曉給他帶來的東西,倒是正好給了他一個突破口。
三天之後,授課的時間到了,和上次不同的是,因爲此時已經離開學有不短的一段時間了,那都是我對于煉金術有所研究的學員早已進入到煉技術公會之中,所以授課的對象大多都是一些剛剛接觸煉金術不久的學員,雖然說這些學員大部分都沒有什麽天賦,但是也有一小部分天賦異禀的學員這是因爲以前沒有接觸過煉金術,所以這方面的天賦并沒有被發掘而已,東方曉等人的目标,便正是那些被發掘出來的學員。
“哦,是東方大師啊,怎麽今天有空來教授煉金術了?”
說話的是一名年齡不小的煉金術師,從他胸前的徽章上來看,他和東方曉一樣都達到了三階煉金術師的水準。
“哦,原來是莫大師啊,是副會長大人推薦讓我來的,我最近也沒有什麽事情,便是想來看看,您不是也一樣在這裏教授學員嗎?”
那位莫大師哈哈一笑:“東方大師,我和你可是不同,你還年輕,三階煉金術師肯定不是你的極限,是老朽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咯,恐怕這輩子想要突破三階煉金術師是無望了,還是趕緊找一位天賦不錯的小家夥作爲我的親傳徒弟才是,呵呵,如果東方大師有合适的人選的話,不妨爲老朽推薦推薦,若是真的尋到了合适的人選,老朽定然不會忘記這份恩情的。”
“那是自然,若是真的有合适的人選,在下一定第一時間通知莫大師。”東方曉也是真誠的回答道。
這位莫大師說起來的話可是公會之中資曆頗深的一位老者,和東方曉的關系倒也算是不錯,而二人的結識源于一件事,那邊是東方曉手下的藥林。
說起來當初藥林在參加一階煉金術師的考核之時,考核的考官正是這位莫大師,作爲墨大師一眼便看中了藥林的天賦,便是有了将其作爲自己的親傳弟子的打算,隻是經過打聽才知道,這藥林竟是東方曉手下的人物。得知此事的莫大師爲此還專門拜訪了東方曉,而東方曉的回答則一切都要藥林的意思,可惜的是藥林似乎并不願意跟随莫大師,莫大師也隻能因此而作罷,不過也正是因爲此事,東方曉和這位莫大師倒成爲熟人,一來二去,二人倒也算是有一些交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