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曉的操作速度很快,仿佛煉制四階藥劑對他來說隻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而已。
而在賽場上的另一旁也發出了一陣騷動。
“快看,南院的煉金大師也要煉制四階藥劑了!”
圍觀的學員們不由的沸騰了起來,在所有的煉金術師之中也算是最爲頂尖的兩位煉金術師竟然不約而同的選擇煉制四階煉金藥劑,大家也不約而同的将其當成了一場比賽,隻是作爲比賽關鍵的兩個參賽者對于這件事情則是毫不知曉。
東方曉的速度非常之快,在眼花缭亂的操作之中,實驗台上珍貴的材料越來越少,而東方曉瓶中的藥劑也是漸漸的開始成型。
“好快的速度,這真的是在煉制四階煉金藥劑嗎?”
看着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畫面,一位煉金術師忍不住道。
其他的煉金術師皆是同感,因爲同樣屬于四階藥劑的煉制者,一旁南院的煉金天才速度顯得似乎慢了一些,在煉制的過程之中,也是十分的小心翼翼,和一旁的東方曉簡直是天壤之别。
可即便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在南院的那位煉金術師添加到第17種材料之時,瓶中的藥劑突然一陣翻騰,大半的藥劑多少在了實驗台上。
圍觀的觀衆們發出了一聲歎息,看來這一次藥劑的煉制是以失敗告終了。
四階煉金藥劑所使用的材料有許多都擁有非常強大的能量。在煉制的過程之中,必須将各種材料的用量控制在一個極其精确的地步才行,不然很有可能就會發生眼前的結果,甚至有些藥性非常狂暴的藥劑還有可能産生爆炸的後果。
南院的那位煉金術師倒是滿臉的平靜之色,雖然如今的他已經接近了那個領域,但畢竟還沒有真正的突破到四階,如今他的實力嘗試所煉制四階藥劑,其成功率最多恐怕隻有十分之一而已,如今僅僅是失敗了一次而已,這本來就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雖然說來自南院的那位煉金術師失敗了,可是東方曉的煉制此時已經接近了尾聲,圍觀的觀衆們也變得緊張了起來,雖然說東方曉的速度十分之快,但是沒有到最後一步,誰也沒有辦法肯定他一定會煉制成功,甚至還有一些煉金術師暗暗猜測到,東方曉的煉制早就已經失敗了,如今隻是将那些材料一股腦地添加進去,其目的僅僅是爲了嘩衆取寵罷了。
正當南院的那位天才整理好了自己的思路,準備嘗試第二次煉制的時候,東方曉也終于将最後一種材料添加到藥劑之中,一瓶如同紅寶石散發着瑩瑩光芒的藥劑終于是煉制成功了。
“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或許是吧……”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他們怎麽也不敢相信,在他們看來煉制十分艱難的四階藥劑竟然是在他們的眼前眼眼前煉制了出來,而且煉制的過程看上去還是這麽容易,讓他們感覺到有一些不真實感。
而東方曉休息了片刻之後,就馬上又去出來百餘種材料,繼續開始藥劑的煉制。
“快看他所拿出的材料,和方才的并不相同,難道他還能夠煉制出其它的四階藥劑不成?”
而作爲當事人的東方曉對這一切卻并不知曉,在他們的周圍都有着陣法的保護,雖然陣法之外的觀衆們可以看到他們的煉制過程,但是陣法之中的他們卻不會看到任何外界的東西,這也是爲了确保煉金術師不會被打擾,煉金術是一件非常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情,任何外來的影響都有可能造成煉金失敗。
南院的煉金術師就是連續失敗了兩次了,這時他正在進行第三次的實驗,而在他添入到第75種材料之時,本次的煉金又一次以失敗的結果告終。而在他的臉上不僅沒有出現任何的遺憾之色,甚至還露出了一絲滿意,如今隻是第三次煉制就能夠融入大部分的材料,這次想要煉制成功一瓶四階藥劑或許失敗的次數又能夠少上一些,這也證明了他的煉金實力又是有所提高了。
而此時的東方曉,已經開始煉制第五瓶四階藥劑了,而他之前的那四瓶四階藥劑也是完全不同。
而此時的觀衆們依然被這接連不斷的沖擊打擊的麻木了,在這幾瓶藥劑的煉制過程之中,東方曉竟然是依然保持着100%成功率……
而此刻,幾乎所有的觀衆都被東方曉吸引了過來,就連許多學院的領隊都忍不住圍觀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他所煉制的藥劑種類究竟是什麽,可是毫無疑問,他的煉金技巧絕對已經達到了四階煉金術師,而且絕對不是四階煉金術師初階那麽簡單。
“恐怕他的煉制手法是傳承自什麽強大的勢力,說不定就是那些遠古時期已經失傳了的手法。”
北院煉金術公會的領隊一臉複雜的看着貝魯斯,長歎了一口氣道∶“真是沒有想到,你們東院竟然還有這麽一張底牌。”
貝魯斯則是一臉的得意之色∶“哈哈,我們也是無意之間才發現了學院之中竟然隐藏着這樣的天才……”
北院的那位煉金術師領隊撇了撇嘴,對于貝魯斯的話則是将信将疑,一般擁有這種獨特手法的煉金術師,是不會參與交流大會之中的,甚至有許多連煉金術公會也同樣不會加入,能夠說動東方曉參與到這場比賽之中,他覺得貝魯斯一定是付出了相當高昂的代價。
在經過了連續六次失敗之後,南院的那位煉金術師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四階藥劑終于是被他煉制了出來,有了這麽一瓶四階藥劑,他相信他的煉金實力一定能夠穩穩的壓其它煉金術師們一頭,這次交流大會之中實力最強的煉金術師恐怕是非他莫屬了。此時的他自然不可能看到,在東方曉的面前,已經是擺放着十幾瓶四階級的煉金藥劑,而且此時的東方曉,依然在不斷的煉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