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愛的靈丘,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顔色。尾巴竟然是小鈴铛,太可愛啦。”說話的小女孩有着一頭紫色的頭發,粉嫩嫩的臉蛋吹彈可破,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一眨。驚喜的看着窩在馬廄裏和瘦馬待在一起的球球。
“我勸你還是不要碰那個靈丘。”一個觀察了女孩很久的少年捉到了機會,上來對這個讓他心動不已的女孩大獻殷勤。
“爲什麽呀?”女孩好奇的問道,叮鈴的聲音像晶瑩的溪水,純淨舒适。
“那是本院第一兇人破軍的魂寵。”女孩的詢問讓少年精神振奮,迫不及待的回答。
“第一兇人,有多兇,比思風哥哥還兇嗎?”女孩嘟着嘴,想了一下說道。
“肯定了,你是沒有見過他的殘暴。陰蛇李文和獨狼陳東裏聯手都被他一隻手指就蹂躏了。就連執法隊的隊長李耀,都被他打到在學院裏混不下去了。”少年并不知道女孩說的思風哥哥是誰,可是語氣卻非常堅定。仿佛他就是奇迹的見證者。
“可是,你說的這些。思風哥哥都做過啊。不管了,太可愛啦,我不去玩一下都不行了。”女孩不管少年,身影突然消失。
少年見鬼了一樣,駭然的看向距離這裏十多米的馬廄,那裏,剛剛那個小女孩一臉興奮的捉住球球玩弄。
他的腦海忽然閃過女孩剛才說的話。身體一僵,差點駭得叫了出來。
思風哥哥,難道是傳說中的那個人。
忽然,他的視野裏出現了一個渾身衣着淩亂破碎,猩紅粘體的人影。唇色再沒一絲餘紅。
思風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人,他不知道,可是這個絕對是他剛剛提到的絕世兇人。
看着破軍一步步朝着那邊走過去,他幾欲提醒那個可愛的女孩子離開,可是聲音一上到喉嚨,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怎麽也發不出去。
雖然破軍從來沒有主動欺負過誰,可是他的兇名實在是太盛了。以至于這個其實比破軍僅僅小一歲的少年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話來。
破軍現在非常的着急,他暗暗苦惱自己爲什麽會這麽大意,忘記了球球。自己失蹤了一夜,球球一定會非常擔心。
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馬廄。
球球對陌生人非常的排斥,就連很多大膽接近破軍的可愛女學員,也不受它的待見。在這個學院裏,除了自己之外,球球有可能主動去的地方就隻有一個。那就是瘦馬呆着的地方。
果然,遠遠的,他就看見了球球。那顆緊繃的心終于稍稍放下了一絲。可是馬上他就詫異了起來。
因爲此時球球并不是自己呆在馬廄,而是和一個小女孩玩得不亦樂乎。
破軍擦了擦眼睛,沒看錯吧,那是對别人很排斥的球球。
球球手舞足蹈的在那裏亂叫着。
“呵呵呵,你說你還會用尾巴撐起自己,好厲害啊。我要看,我要看,快表演給我看。”紫發女孩非常開心。她似乎能夠聽得懂球球在說什麽。
球球得意洋洋的對她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雙手像人一樣在胸膛交叉而立,然後那個帶着鈴铛的尾巴撐在懶洋洋趴在地上的瘦馬背上一撐,身體就徐徐上升。
“太棒了,球球,太棒了。再來一次,再來一次。”紫發女孩非常歡喜。
可就在此時,球球的鼻子蠕動了一下,然後就驚喜的睜開了眼睛,身體快速落下,四手趴伏,飛快的奔了出去。
“球球,你去哪裏。”紫發女孩沒想到球球會突然跑掉,身上隐晦的魂力一閃,就想跟上去。可就在此時,一直懶洋洋的瘦馬嘴裏含糊的哼了一聲。
紫發女孩的身影停了下來,她詫異道“它主人來了。就是那個兇人。”說着,她好奇的看了過去。
破軍那慘烈的形象頓時映入眼簾。
“果然很兇。”嘴裏喃喃說道,紫發女孩的眼裏卻沒有一絲畏懼之意。
瘦馬淡淡的張一下眼眸,看了紫發女孩一眼。
球球興奮的爬上了破軍的身上,一點都不嫌棄後者的身體那麽污穢。還伸出舌頭舔了破軍的臉蛋一下,非常興奮的對破軍球球球球起來。
破軍一句都聽不懂,可是大概也能猜到。不外乎就是爲什麽昨晚沒有回來,還有自己認識了一個朋友之類的。
于是他徑直朝着那個紫發女孩走了過去。
“你好,我叫破軍,是球球的哥哥。”
破軍很是禮貌的對紫發女孩說道。他對女孩的映像不錯,打從他在學院中打敗了李文和陳東裏,然後在二院打敗西門火和何芒的消息傳回來後,見到他的女子,要麽就是無比的崇拜狂熱,要麽就是非常的畏懼恐懼,像這麽清澈的眼神,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我聽球球說過你。我叫劉悠悠,是球球的新朋友。”劉悠悠好奇的看着破軍,道“你就是那個第一兇人啊。”
聽球球說過?破軍心頭一陣疑惑,可是聽到第一兇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是别人亂說的。”
“對啊,我也沒發現你有多兇啊,比思風哥哥看起來溫和多了。”劉悠悠毫不猶豫的相信了破軍的措辭。
思風。這個名字有點熟悉。破軍心中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想起什麽人,也就作罷了。
随着兩人的閑聊,漸漸熟絡了起來。
後來球球中途插話,劉悠悠随口翻譯出來了之後,破軍這才明白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女孩子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禦獸師。
禦獸師也是有分的。禦獸戰鬥的屬于魂修武者系列,而通過馴養魂獸販賣的,則是魂修工匠。無論是哪一種,都屬于非常罕見的。街道上那些公共的乘風獸車上面的乘風獸,就是後一種禦獸師馴養了大量的乘風獸出售的。
和劉悠悠聊了一會,破軍更是發現後者的知識淵博,比自己這個授課堂的學霸對曆史還要熟悉,觀點更是一陣見血,讓破軍自愧不如。
直到後來破軍想起小白還在宿舍内等着自己,這才和劉悠悠告别,匆匆趕回去。
結果一開門,就發現小白已經不在那裏了。
空蕩蕩的茶桌上壓着一張紙條。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