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但其實從兩人的戰鬥開始,到如今破軍打破了所有人的預想,占據了絕對的上風,其實隻是一盞茶的功夫左右而已。
這場将速度發揮到了極緻的戰鬥,如果不是借助靈級攝錄瞳的幫助,除了部分高手之外,根本沒有多少人能夠看清楚。
但這一點也不妨礙衆人對觀看比賽的投入程度。
尤其是在觀衆席上出現了某種奇怪賭局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哈哈哈,屎泰龍,看來你上輩子一定是一條狗了,不然怎麽會與翔那麽有緣分呢。放心吧,我已經找人去準備了,保證是最新鮮的,一杯滿滿的。”
看到破軍全面壓制聶銀娘,腦粉哥愈發感到揚眉吐氣,念頭通達。
“他不是叫梁非凡嗎?怎麽又叫屎泰龍了?”
“别介意這些細節。”
“坐等直播吃翔。”
“六六六,隻聽說過的狗,沒見過吃翔的人。”
面對周圍的幸災樂禍,冷嘲熱諷,侮辱哥卻沒有想象中的急躁,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
如果娘娘真的那麽弱,自己又怎會對她如此崇拜。
無知的凡人,顫抖吧,很快你們就會明白自己的無知了。
侮辱哥的眼裏冒出了一股狂熱的情緒。
而就在此時,二号擂台中,眼看聶銀娘就要擋不住破軍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聶銀娘的眼裏忽然閃過一抹光。
那抹光就仿佛是潺潺流水,又似狂湧奔流,随着那道光的出現,聶銀娘的身法一變,從虛無缥缈的幽靈,一下子變成了一艘随波逐流的孤舟,随着水流的順逆往返,颠沛流離。在水中泛蕩,在空中起舞。
一舉一動之間,無不透露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美感。
那絕美的風姿,讓人留戀,令人沉迷。
随着聶銀娘的舞姿,一道道匕首劃過的光華,形成了一條條涓涓溪流,彙聚成了一天洶湧澎湃的奔騰天河,帶着無邊的鋒利,仿佛能夠撕裂一切。
萬流奔沖懸天河,颠沛流離飲川洪。
絕命六刺之天河刺。
面對這洶湧而來的天河沖擊,破軍怒喝一聲,無邊波濤在他的身後翻騰,魂力爆裂,就看到他刹那間化拳爲掌,一掌拍出,如雲海波濤,剛中帶柔,柔中帶剛,似撕天排雲,力貫千鈞,若排山倒海,遮天蔽日。
排雲掌。
同樣是水系魂力凝聚,一道鋒利無雙,一股卻剛猛無敵。
就看到可怕的天河與遮天巨掌轟然碰撞,化爲漫天水光,将整個二号擂台變成了一個煙籠寒水月籠沙般的水光世界。
在這瑰麗的背後,是緻命的殺機。
每一滴的水花,都仿佛變成了一面鏡子,天空仿佛出現一輪明月,淡淡的月華,将所有的水珠點亮,一時間,給人一種亂花漸欲迷人眼般的光怪陸離。
一道如蝴蝶穿花般翩然的身影從那光影中出現,刹那間,無數道身影從天空中的無數道水花中出現。
每一道身影都如此的夢幻,又如此的真實,看不清楚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連氣息都是一模一樣。
這些身影從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朝着破軍轟殺而去。
瞬間,上百條匕鋒劃過的白痕便從破軍的身上出現。
破軍眼神微縮,這些攻擊竟然全部都是真的。
眨眼之間,那些人影再一次出現,又一次從四面八方轟殺而來。
破軍眼裏掠過一道冷芒,既然無法阻擋,那就全部摧毀。
這樣想着,就看到他的腳尖微微提起。
下一刻,風起。
就看到一股恐怖到了極點的風暴猛然從四面八方轟然而至。
那些狂風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急,如此之猛,帶來了一道道凄厲的風嘯,如同鬼哭,如同神嚎,二号擂台内的一方天地,仿佛陷入了末日一樣。仿佛下一刻就會毀天滅地,可這股力量卻又被死死地束縛在小小的二号擂台之内。
這股災難般的風暴來得快,去得更快。當天地間的風暴消散之後,二号擂台裏再無一滴水珠,更無那影影綽綽的身影。
選手席上,一結束了自己的戰鬥,就來到這裏觀戰聶瘋霍然站了起來。
風神腿第六式,神風怒嚎。
不,不是純粹的風神腿,比風神腿更加的凝練。
那是……風遁。
已經将風遁修煉到初窺門徑的聶瘋,立刻就認出了破軍這一招的根腳。
很顯然,破軍已經成功将風神腿融彙進風遁之中了。
“啊!”
然而,就在此時,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
随着漫天的人影與水花消散,一把無聲無息的匕首,非常安靜的從破軍的腦後出現。
這把匕首出現得如此的突兀,如此的詭異,讓所有人身上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眼看那把匕首就要沒入破軍的腦後,一股強烈到了極緻的危機感在破軍心中轟然爆發。
近乎本能的,他的身體向前一突。
一道劇烈的痛楚從他的腦後傳來。
破軍駭然。
他竟然完全沒有感受到那把匕首的出現。
鏡裏迷蒙花似月,顱後刀出我無蹤。
絕命六刺之影月刺。
完全沒有給破軍任何喘息的機會,随着那把神出鬼沒的顱後刀被破軍躲過,二号擂台這一方天地間,忽然黯淡了下來。
天,黑了。
鬼哭,狼嚎,猿哀,虎哭,燕泣,一時間,整個二号擂台就仿佛變成了人間煉獄一樣,聽得周圍的人一陣毛骨悚然。
陷身于漆黑當中,破軍感覺自己的感知一下子被削弱了七八成之多。
在這種環境下,破軍的戰鬥力受到了嚴重的影響。而聶銀娘卻恰恰相反。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如同如蝴蝶穿花似的飛舞而出,就仿佛陰間而來的索命無常。
破軍與之交手的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仿佛一個人在與兩個聶銀娘相鬥一樣。
一對一的略占上風,瞬間就變成了被徹底壓制。
而且化身黑白無常的聶銀娘手中的匕首,仿佛無視破軍身上的金鍾罩和鐵布衫一樣,總能直接攻擊到他的身體之中。
僅僅片刻的時間,破軍的身上就出現了十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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