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皇經在破軍每次突破一個大境界的時候,都會賜予他一門新的秘術。
這種秘術的價值極高,往往都有大作用。成爲破軍多次翻盤的底牌。包括他這次決賽時候幫助他擋下了林心兒絕命一擊的魂甲術和反噬了顧玉婵傀儡之法的噬魂術。
因而,對于虛皇經賜予的新秘術,破軍自然是萬分期待。重視程度甚至越了王者寶庫的王者機緣。
如同前幾次得到秘術一樣,他很快就把這門新的秘術吸收内化,直接掌握。
控魂術。
這是這門秘術的名字,顧名思義,這是一門能夠用來控制他人的霸道秘術。
控魂術分爲暫時控魂和長期控魂兩種。
暫時控魂比較容易施展,需要付出的代價和施展的條件也相對較小。主要是依賴于破軍的魂力強弱,能夠對對手實行短暫的控制。
别小看那區區幾秒的短暫控制,在激烈的戰鬥中,往往這短短的幾秒,就會成爲生死勝負的關鍵。
而長期控魂就更加霸道了。
這一類的控魂能夠長期性的控制被施術對象,甚至潛移默化下,能夠形成永久控制。
相對來說,長期控魂的難度較大,條件也相對苛刻。不僅要求被施術對象的實力不能越施術者本身太多,而且施術過程中還不能受到半點幹擾,否則就會功虧一篑。
最重要的,還必須要擁有一樣與被施術者休戚相關的東西作爲媒介。
驟然間,破軍的腦海裏靈光一閃。
這樣的被施術對象,此時不正好就有一個嗎?
是的,他把主意打到了顧玉婵的身上。
這個城府深厚的女人,此時就是最好的施術對象。
實力上,雖然顧玉婵同樣是魂芽境,可她的境界乃是剛剛突破不久,完全沒有劉山的穩固,并且,兩度施展傀儡這種需要用到本源魂力的秘術,對她而言,也是一個巨大的負荷。
更何況,她這兩次施展的結果都不如人意,幾乎都承受了巨大的反噬。
尤其是破軍的噬魂術吞噬,甚至能夠追本溯源。這也是他選擇顧玉婵作爲目标的一大原因。
環境上,如今的鐵血鎮,哪裏還能比王者寶庫這邊更加安全?
在這裏施術,破軍根本就不怕外界的幹擾。
至于媒介,還有比本源魂力更加适合的媒介嗎?
想到就做,破軍甚至不去挑選王者機緣,而是立馬就在王者寶庫中全神貫注的施展起控魂術來。
……
王者寶庫外,在破軍使用噬魂術破解自己的傀儡之法後,顧玉婵遭到了巨大的反噬。
她的情況,甚至比破軍想象的更加嚴重一些。
畢竟,刺盟這次搞那麽大的動作,最終目的無非就是要通過大比冠軍,進入王者寶庫,爲他們取得一件東西。
爲了預防萬一,她布置在破軍身上的本源魂力,可是比林心兒的要強大得多。
這也是破軍能夠通過吞噬那股本源魂力,就直接破境的原因。
那是顧玉婵體内接近一半的本源之力。
本來若是控制成功,顧玉婵還能通過一些手段将那股魂力收回。
可現在她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能完成既定目标,甚至還遭受了嚴厲的反噬。
此消彼長中,她現在的氣息甚至比破軍還弱。
如果僅僅如此也就罷了,作爲鐵血鎮的第一醫師,她對自身的傷勢自然有恢複的信心,隻需要好好療養一番,就能夠恢複如初。
問題是她現在所處的地方,可不是什麽鳥語花香的靜谧之處,而是一個充斥着狂暴魂力的血腥戰場。
能夠出現在這個戰場上的,那都是名聲卓然的強者。
沒受傷前,她還能輕而易舉的利用結界來抵擋各種魂力餘波。可此時此刻的她,卻一心一意就想要逃離此地。
至于究竟王者寶庫中生了何種變故,她也懶得理會了。
可就在她心生退念的那一瞬間,一股如同潮水一樣洶湧的意識,驟然間闖入了她的識海之内。
“來而不往非禮也,顧院長,你也來試試我爲你準備的大禮包吧。”
……
頒獎台上,劉山與宗盟四大使者的戰鬥依舊焦灼。四大使者雖然都不是魂芽境的存在,可每一個都是魂根境巅峰的強者。而且四人深谙圍攻之道,彼此默契,合作無間,卻讓劉山有種老鼠拉龜,無處着手的感覺。
而另一處的戰場,勝負的天平卻開始生了傾斜。
星辰不愧是星辰,魂芽境的強者就是魂芽境的強者,哪怕是以一敵二,星辰此時也是占盡了上風。
不說源出一處的星藝被他牢牢壓制,就算是霸道絕倫的餘生,也敵不過他的雷霆萬鈞。
宗盟使者畢竟是宗盟使者,能夠鎮壓四大宗派使者的他,乃是宗盟專門針對劉山而派來的強者。此時以田忌賽馬般的錯位戰鬥,王将易位,豈有不勝之理。
眼看局勢于己方愈不利,餘生的目光深處掠過一道決絕。
“小藝,逃!”
星藝的耳邊驟然響起餘生的厲喝。
他擡頭看去,卻看到後者不退反進。一股玉石俱焚般的韻味從餘生的身上爆。
轟~吼~
下一刻,就看到餘生化身爲一條龍形長矛,朝着星辰咆哮而去。
這個一生追求雷電化物之道的強者,竟然在這一刻,終于做到了他一直想要做到的事情,爲自己的雷電化物添加一絲靈性。這一點靈性的來源,赫然就是餘生本人。
此刻的雷霆龍矛既可以說是死物,又可以說是活物。
星辰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如臨大敵的神色。
他沒有想到,這個自己壓制了一輩子的“老兄弟”,竟然能夠施展出這樣一招。
若是同樣境界,恐怕就算是他,也不能幸免。
可惜,他們之間的實力并不對等。
于是乎,一陣狂暴的雷電過後,星辰再也不複一開始的風流潇灑,變得衣衫褴褛,血肉模糊了起來。在他的左臂上,有一道矛鋒造成的血洞。
他,終于受傷了。
然而,也僅僅如此罷了。
這樣想着,他的目光投向了癱軟在地上的餘生。
那目光中有懷念,有惋惜,有嘲諷,但更多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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