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星辰的手,在虛空中猛然一劃。
刹那間,雷霆轟鳴。
然後,一副所有人都終身難忘的畫面驟然出現。
就看到無數雷球,披裹着一層濃濃的火焰外衣,火雨流星一般,從天而降。
雷球。
這是雷系魂種的魂修必修的一種魂技。
然而,極爲普通的一種低級魂技,一旦凝聚了那股充滿了毀滅氣息的火焰外衣,竟然會變得如此恐怖。
每一個火焰雷球的威力都直接突破了一千魂值。
這就是屬于星辰的玄級魂技,足以媲美劉山那鋼鐵森林的雷火流星。
沖擊,麻痹,爆炸。
四大惡少組成的四方兇魂陣,在一瞬間就宣告破滅。
雖然每一道雷火流星都不足以炸開他們的防禦,但架不住雷火流星的數量龐大。量變形成質變,那洶湧而來的雷火流星,根本不給半點喘息的機會給他們,直接就将後者連帶他們護衛其中的星藝一同埋葬。
轟鳴過後,隻剩下一個巨坑和一片火海。
星藝與四大惡少怕不是已經變得屍骨無存了?
雷火流星的動靜之大,足以吸引全場焦點。
轟轟轟轟~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無數冒着寒光的尖銳鋼刺,将頒獎台的另外一半面積占據。
在這些尖銳無比的剛刺上,血腥的貫穿着四具氣息深厚的身體。
隻是這四具身體的主人生命力卻乎尋常的強大,哪怕是被如此貫穿,他們都沒有真正死去。
可此刻的他們,哪裏還有半分嚣張的氣焰,隻剩下奄奄一息的苟延。
“這就是玄級魂技嗎?果然厲害。”四人中生命力最爲強大的,無疑正是來自天雷宗的使者。
可是即便是這個以霸道煉體爲主的強者,此時也是半分也動彈不得。
他們被劉山貫穿的可不止身體那麽簡單,最可怕的其實還是那股滲透到他們體内的相生魂力。此刻,正在不斷地破壞着他們體内的魂力循環,讓他們根本無法運用魂力療傷。
雷火流星,鋼鐵森林。
雷霆之子,大山之子。
當年的兄弟,此時的敵人。
星辰與劉山的目光對視,刹那間,給人一種宿命之戰的感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兩人的對峙給吸引了過去,沒有人注意到在那個充滿了雷霆火焰的深坑之中,有一團身影正在蟄伏。更沒有人注意到,在庫王門前的角落邊,有一道身影正在微微顫抖。
……
王者寶庫内。
“成了。”
破軍長長的噓出了一口氣,顧玉婵不愧是魂芽境的強者,若非她先後被多次反噬,實力大損,加上維持自身安全的魂力結界先後遭受到了雷火流星和鋼鐵森林餘波的轟鳴,紛擾心神,恐怕都不會這麽簡單就被破軍成功控制。
可這也從另外一方面看出控魂術的強大和霸道了。
畢竟是虛皇經出品,絕對精品。
随着控魂術的成功,顧玉婵的意識海對破軍而言,就如同是一個不設防的屋子。裏面潛藏着的所有秘密,都在這一瞬間,赤果果的向破軍全數開放。
本來破軍隻是想要在顧玉婵的記憶中找到他們處心積慮的想要控制自己的原因,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後者的記憶中,他看到了一個他苦苦追尋了很久的真相。
父親的死因。
這是破軍完全沒有想到的。
他第一個施展控魂術的對象,竟然就是當年設局謀害他父親的兇手之一。
由于三歲後就随着母親回娘家養病,直到六歲後才因爲父親慘死被母親帶回鐵血鎮。破軍對自己父親的印象其實一直隻保留了三歲前的記憶。
因而,父親在他心中的印象一直非常模糊。
他唯一記住的就是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我們破家的人,就算被人千刀萬剮,也絕對不能流下一滴眼淚。
而顧玉婵記憶中的畫面,爲他填補了那一道模糊的形象。
在顧玉婵的記憶裏,自己的父親,是如此的出色,如此的耀眼奪目。
本來模糊的身影,終于在自己的心中逐漸清晰了起來。
當然了,随着那道身影一同進入破軍内心深處的,還有那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
他沒辦法想象自己父親當時是如何的失望,是如何的傷心欲絕。就像他沒辦法想象倘若有一天,石磊或者小白設局要謀殺他,隻是爲了得到一件寶物一樣。
那種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的感覺,是何等的悲痛。
作爲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星辰直接被破軍列入了必殺名單。
殺人者,人恒殺之。
當然了,兇手固然可恨,幕後之人也跑不了關系。
那個買兇殺人的幕後之人,同樣被破軍列入了必殺名單。
哪怕透過顧玉婵的記憶,他能夠感受到那個人的來頭是何等的巨大,大到如今的他,根本看不到半分複仇的希望。
可這又如何?
人生于世,有所爲,有所不爲。
若是身爲人子,連父親大仇都不敢面對,那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這樣想着,他的目光卻終于投放到了王者寶庫之中。
通過顧玉婵的記憶,他終于知道宗盟花了那麽大的心思來控制比賽走向的最終目的乃是爲了王者寶庫中的一件寶物。
包括顧玉婵對他使用傀儡之法也是爲了這一件事。
根據顧玉婵的記憶,他很快就在密密麻麻的王者寶庫中鎖定了目标。
那是一艘小船模型。
看起來相當普通的小船模型。
若非顧玉婵的記憶裏極爲明确宗盟上層要得到的就是這個小船模型,恐怕破軍根本就不會留意這樣一個小船模型。
可惜,就算是顧玉婵,也隻是受到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這個小船模型的命令。腦海裏卻根本沒有半分小船模型是什麽東西,有什麽作用的信息。
不過,能夠讓宗盟花費如此巨大心血的東西,絕對不會是平凡之物,因此,在思考了半刻後,破軍決定,這一次的王者機緣,自己選擇的就是這個小船模型。
這樣想着,他直接把手放到了那個小船模型上。
下一刻,一股熟悉的氣息,從小船模型中傳遞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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