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觀。”
“強大。”
“生猛。”
“歎爲觀止。”
“這就是魂花境嗎?”
“我遲早也會達到這個境界。”
“我是在做夢吧。”
“不愧是頭号兇神。”
“武琴姐姐實在是太強了。”
冷武琴的突破引起了九個院盟妖孽的一緻驚歎。
同時他們也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壓力和深深的絕望。
本來就已經夠強了,現在變得更加變态,要追上豈不是天荒夜談?
九人當中,唯獨那個剛剛突破到魂芽境三重天,曾經與山怪争奪兇神榜第五的刑刀黑二還有些鬥志,其他人都已經徹底放棄了追趕冷武琴的意志。
轟隆~
如同火山噴發,又似山洪傾瀉的動靜驚動了所有人。
冷武琴猛然睜開雙眼,那朵巨大無比的魂花頓時消失無蹤,血色的披風無風自動,她的身影如同箭矢一樣沖了出去。
“獸洞即将崩潰,馬上撤離。”
“諾!”
十人沖出了那個保存獸洞核心的山洞,立刻騎上各自的戰鷹,同時朝着獸洞之外呼嘯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獸洞核心破碎的影響,獸洞中殘餘的魂獸一個個都暴躁不安,面對十人更是深仇大恨,不惜一切代價的朝他們發動攻擊。
可是這些魂獸就連阻止他們進入獸洞核心的能力都沒有,又豈能阻擋實力大進的他們離開。
殺殺殺殺殺~
于是乎,在又一次留下了數之不盡的魂獸屍首後,冷武琴等人順利沖出了獸洞。
随着他們的沖出,沒過多久,整個獸洞入口就轟然一聲,化爲破碎。空間一陣扭曲,大地上隻留下了一面土地,就仿佛獸洞從來沒有在這裏出現過一樣。
這就是獸洞,出現的時候規律不詳,消失的時候無影無蹤。
十道身影落入到巨大的甲闆上的時候,他們坐下的戰鷹紛紛發出一聲哀嚎。
與沐浴了獸洞核心破碎之光,實力大進,精力恢複的他們不同,這些戰鷹一直都不能休息,此刻以耐力著稱的它們也是承受不住,紛紛累倒,一個個化爲一道道流光回到他們的魂獸球内進行療養。
“耶!”
冷武琴等十人的凱旋而歸,讓甲闆上苦苦等候的學員頓時發出勝利的歡呼。
面對衆人的歡呼,冷武琴沒有打壓,她知道這些人中,并非所有人都像她一樣經曆了太多的生死場面,他們需要這樣的呐喊進行宣洩,宣洩掉他們内心深處的恐懼,焦慮和不安。
此戰過後,這些幸存者們将會蛻變成經曆過戰火的鐵血戰士,但是她也沒有因此而變得高興,對她來說,這隻是她諸多勝利中微不足道的又一次,這些學員也是她所帶領的諸多菜鳥群中的一群。
相比起享受勝利,她更加在乎這一次的戰鬥,她的隊伍中出現了多少傷亡,哪些還存在戰鬥力,哪些必須進行治療。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下達了一個緊急命令。
“目标,鐵血鎮,全速全進。”
……
“你……真的是瘦馬?!”
破軍有些震撼的看着完全變了一個模樣的瘦馬。
此時此刻的它,除了那一身的血色,幾乎已經和以往沒有太多的相似之處了。
最重要的是,瘦馬什麽時候變成了一頭五級魂獸了?
破軍這樣想着,卻不知道,瘦馬能夠有今天的成就,與他有着非常大的關系。
當年破軍在絕魂谷的三天不回魂中走出的過程中,撿到了許多獸核。
雖然他能夠看出來那些獸核并非普通魂獸的獸核,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級别的獸核,因此,在後來發現球球和瘦馬喜歡将獸核當成零食後,他就一股腦的送給了兩獸。
結果,就是那些獸核的力量,直接激發了兩獸體内潛藏的血脈,讓它們得以打破天塹,開始進化。
否則哪怕他額外在球球身上砸多少資源,後者都不可能進化得如此迅猛。畢竟球球的本質隻是一個變異的一級魂獸而已,而且還是在安神之光的籠罩下出生的魂獸,先天就有些不足。
而瘦馬也是同樣的情況。
隻不過,相比起球球,它體内的血脈似乎更加容易激活。
所以很早之前它就有了很強的實力,但是一直以來都被安神之光壓抑着。
在邪惡森林受到打擊,與破軍離别之後,它便依循着本能,走出了人類的安界,回歸荒郊野嶺中。
從此魚翔淺底,鷹擊長空,虎入深山,龍歸大海,壓制在它身上的力量消失了,它的實力開始呈現出井噴式的爆發。
尤其是那些被它吞噬而又還沒有消化的獸核,更是讓它一天一個樣,一天一次飛躍。
不論是體型,魂力,還是戰鬥力,它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因此,在破軍千辛萬苦,九死一生才混到了如今魂芽境的實力的時候,它卻已經超越了破軍,成爲了一頭兇神惡煞的五級魂獸。
這一次,它也是遠遠的就感受到了破軍的氣息,就立刻趕赴現場。
也幸好是它去了,否則以破軍當時的狀态,任何一個小小的一級魂獸都能夠把他給輕易幹掉。
不過,當時破軍的狀态也是極端糟糕。無論是内傷,還是外傷都瀕臨崩潰的邊緣。
雖然他沒有像大執事一樣爆體而亡,可是他還是被那股異種魂力由内而外的反噬受傷。
盡管噬魂術幫他擋住了異種魂力對他本源魂種的入侵,虛皇心經幫他梳理了相應的經脈,可他的内外傷勢還是很重。
尤其是外傷,當時簡直就是血肉模糊。
于是乎,他現在浸泡的這個血池就出現了。
這個血池可不簡單,裏面的血液乃是瘦馬捕捉了十頭四級魂獸放血才形成的,還添加了許多奇珍異果,具有奇特的療效。
起碼此時破軍不僅僅感覺到自己的外傷痊愈,還感覺到自身的血氣比起以往更加的旺盛。
如果他用白面觀看一下他自己此時的狀态,就知道他此刻的血氣之盛,絲毫不亞于一頭四級魂獸。
就在破軍想要起來的時候,瘦馬卻把他再次按了下去。
“你讓我在這個血池再呆一會?”破軍疑惑的看着瘦馬。畢竟是和瘦馬有過革命情誼的老朋友,一下子就領悟了後者的意思。
果然,瘦馬點了點頭,随後就看到它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顆暗青色的果子。
随着這個果子的出現,還有一股香味。
“玄香果。”
破軍驚呼,這可是煉體流的聖物。
随着那顆玄香果砸落,血池本來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的能量,一下子就再度充盈了起來。
一陣冰涼刺骨的感覺從破軍身體各處傳來。此時的他,出現在一個充滿了暗青色液體的水池裏。
一股股能量波動從水池當中湧入他的身體之内,滋潤着他的體魄。恢複他的傷勢。
這就是被玄香果洗禮後的血池。
本來擁有很好肉身底子的破軍一開始對于這種洗禮并沒有太過重視,可是此刻他卻感受到了這股暗青色的能量似乎對于提升他的有着非常好的幫助。
破軍頓時心動起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爆響從破軍身體各處響起,随後就看到他的身上出現了道道青光。
随着這些青光的出現,一股蠻橫的力量從破軍身體中猛然爆發。
此時此刻的破軍,簡直就像是一頭恐怖的人形怪獸。
随後就看到了他身上那八道金鎖湧出了一股狂暴的吸力,下一刻,就看到他的身體如同鲸吞一般,瘋狂的撄取暗青色液體内蘊含的磅礴能量。
那些恐怖的能量就像一條水龍一樣瘋狂的湧入他的身體之内。
僅僅是一刻鍾的時間,破軍所在的暗青色水池已經徹底幹涸。
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充斥着破軍的四肢百骸當中。
由始至終,破軍根本就沒有使用噬魂術的力量。僅僅隻是依靠虛皇心經吞吐,就造成了這樣的效果。
神級功法之威,可見一斑。
破軍并不知道,其實洗禮是有着時間限制。一般來說,半個時辰,無論接受洗禮的人收獲了多少,都會被排斥出去。
可是他卻因爲虛皇心經的緣故,僅僅使用了一刻鍾的時間,就把表面一層的能量吞噬一空。
于是乎,就在破軍有些茫然的時候,又是一股磅礴的暗青色能量水流從四面八方朝着他瘋狂湧去。
與此同時,一股股暗青色的能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調離開,循着一個特殊的通道朝破軍所在的池子裏彙聚而去。
瘦馬眼睛一亮,開始變戲法似的不斷砸出奇珍妙果,讓血池裏的能量一直都處于充盈狀态。
可是破軍卻仿佛明白了什麽,雙目如同星辰一般發亮了起來。
下一刻,就看到破軍全力運轉起虛皇心經的修煉功法。
這樣還不止,他這一次甚至還運轉起體内的噬魂術的力量,瘋狂掠奪起池子裏的巨額能量。
就看到他的身體仿佛膨脹了一圈有餘,一頭巨大的獸影出現在他的背後,仿佛在仰天咆哮。
随着對暗青色能量的鲸吞,破軍身上的八道金鎖在這種吞噬中變得愈發的光澤明亮起來。
本來還有些虛幻的青光,如今就像是由真正的琉璃翡翠一般,僅僅是看着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力撲面而來,如山如嶽。
除了青光,他背後的那頭巨獸虛影也在這一刻變得真實了不少。
這一次,破軍甚至連半刻鍾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把整個池子裏的能量給吞噬一空。
可是馬上,瘦馬就再次給血池放血,甚至還有屬于它五級獸血,空乏的洗禮池馬上就再度恢複了巨量的暗青色能量。
半刻鍾後,這個過程再一次出現。
這樣幾輪下來,破軍感覺到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強。
他有種吃飽過度被撐住的感覺。
可破軍知道這樣的機會是何等的難得。于是他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不知抽取了多少次能量,破軍感覺自己快要被撐爆的時候,一道金钰破碎的聲音猛然響起。
在噬魂術和虛皇心經的霸道屬性下,他體内所有被異種魂力侵蝕的經脈,魂根,魂芽和魂海都再次恢複了純淨。
并且還因禍得福,變得比以前更加堅韌,強大。
療傷結束,破軍睜開了眼睛,雙目綻放出一道靓麗的光澤。
“終于恢複了,是時候回去了。”
……
飛行的金屬巨舟如同一頭猛獸一樣闖入院盟分部這片宛如廢墟一樣的戰場。頓時引起了戰場上被院盟派遣到此處收拾殘局的人一陣驚呼。
整個鐵血鎮區域何時見過如此威猛的飛行魂器。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呆呆的看着天空。
“看來還是來晚了一步。”
站在甲闆最前方,冷武琴看着巨舟下方,那宛如戰場一般的院盟分部。冰冷的臉上沒有半分波動。
跟在她身後的院盟基地諸多天才學員看到那千瘡百孔的戰場,以及上面殘存的氣息,卻無有不動容者。
剛剛經曆了一場殲滅二級獸洞之戰的他們,信心激昂。本來對于援助一個小小的鐵血區的院盟分部,心中不以爲然,覺得自己等人連一個二級獸洞都能殲滅,援救行動自然是手到擒來。
可是在他們全速趕到現場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等人的夜郎自大。尤其是看到那片被星藝的雲雷火炮轟炸出來的大面積巨坑,更是讓他們感到心寒膽戰。
不過,一想到他們隊長的神武,衆人又恢複了信心。
天掉下來有大個頂着。
“你們兩個,去一趟,詳細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和如今的情勢。”
冷武琴随意指了指背後跟随她進入獸洞的九人中的兩人。
“諾!”
兩個已經完全被冷武琴折服的天才學員,應喝一聲,立馬驅動戰鷹俯沖而下。
“看出什麽了嗎?”
冷武琴淡淡的問道。
“根據戰場上殘留的氣息來看,這裏曾經發生了好幾場堪稱經典的戰鬥。首先是那個位置。”黑二指着一個巨大無比的坑洞,上面殘存着一絲森寒的金屬氣息,看似金屬性,但其中的内核卻是以土屬性爲核心。
“那裏有鋼鐵森林的氣息,在鐵血鎮中能夠擁有并施展這門玄級魂技的,估計也隻有号稱鐵血第一強者的劉山。”
“這個地方有雷火流星的氣息。”黑二指着第二處,目光如炬。“根據事先收到的消息,這應該就是這一次宗盟負責鐵血鎮這個區域的宗盟使者的力量。”
“至于這裏。”黑二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擁有宗盟天雷宗裏雷神體的氣息,尤其是最後的……按照這些氣息的不同,現場至少有六人的戰力達到了魂爵級别。”黑二神色凝重的說道。
戰場上的戰鬥痕迹多不勝數,但是能夠進入他法眼的,唯獨魂芽境強者造成的那些。
他正是通過這些痕迹的推演,得出戰鬥時候的大緻場景。
這種能力不是所有魂修武者都具備,但是黑二号稱刑刀,就是因爲他在院盟基地總部的刑部待過一段時間,學習過刑部中的一些刑偵手段,加上本人善于用刀,所以就叫做刑刀。
“你看漏了。”
就在黑二還在沉思風魔曹思風究竟是敗于宗盟何人之手,其他人還在震驚鐵血鎮的底蘊的時候,冷武琴手中的鐵槍指出了一個方向。
“那裏,出現過魂花境的力量。“
衆人驚駭欲絕的看向了冷武琴。如果說這話的人不是他們的隊長,他們一定會認爲對方一定是瘋掉了。
魂花境,那可是魂宗啊。是一隻手指就能捏死他們的存在。就連隊長也隻是剛剛才突破到這個境界而已。
嗖嗖~
兩人的效率極快,不多時就騎着戰鷹的身影從地面飛回。同時帶回了一個身穿院長服飾的人,如果破軍在這裏,就能看到這個人乃是主持過他和林心兒決賽的裁判七院院長田石。
田石因爲防禦力強大的緣故,是此次大戰下來,少數幾個沒有受到特别嚴重傷勢的院長之一。加上他性格沉穩,劉山在轉移傷員後,特意留下他在這裏指揮院盟派遣過來善後的人群。
“報,此人乃是鐵血鎮第七基礎學院院長。”
“田石見過院盟使者。”
田石朝着冷武琴抱拳一禮。天魂大陸,強者爲尊。别看他是一院之長,而冷武琴等人隻是學員,可作爲一個僅僅隻有魂根境巅峰實力的魂師,他還是把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
事實上,能夠一下子看到這麽多年輕得過分的強者,還能穩住心态,已經是田石心态沉穩的緣故了。
“田院長客氣了,還望院長把我們想如今的局勢告知。”
一反常态,冷武琴反而對田石的态度并沒有那麽的冷漠,而是認真的回了一禮,随後淡淡的問道。
“今天本來乃是院盟鐵血區分部頒獎,開放王者寶庫的日子……如今破軍被宗盟的大執事追殺,生死未知,院盟剩下的傷者在劉山院長的帶領下,轉移到了鐵血鎮第一基礎學院中。使者的到來,正是時候,否則,一旦宗盟大執事回來,我們将再無反抗之力。”
田石言簡意赅的把這裏發生的一切事情說了一遍。
當聽完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無論是強勢無比的劉山,霸道異常的星辰,叛師弑父的星藝,還是入魔無情的曹思風,默默突破的顧玉婵,以及屢創奇迹的破軍,這些人所表現出來的強大都讓他們感受到了濃濃的壓力。
這與他們想象中的輕松完成任務有着很大的落差。
每一個鎮級區域,能有兩一個魂爵強者鎮守就已經算是非常強大,鳳毛麟角的了。一般而言,修爲達到了魂師境界就足以擔任一個基礎學院的院長,魂師巅峰就足以成爲一個鎮級區域的鎮守者。
他們一路來,可不僅僅隻是支援鐵血區而以,在遇到那個二級獸洞之前,已經先後援救了五個鎮級區域。可是那五個鎮級區域出現的魂爵強者加起來都沒有鐵血區一個多。
更别說其中還有一個魂花境的大執事。
可真正讓他們記憶最爲深刻的,還是田石關于破軍那段的描述。
王者學員,突破魂爵,強勢斬殺叛師弑父的星藝,重傷那個他們耳熟能詳的風魔曹思風,還能反偷襲魂花境魂宗,并在後者的追殺下逃之夭夭。
這一系列的戰績,竟然隻是一個尚未去到院盟基地總部的學員就可以達到。這讓已經在院盟基地總部培養了一年以上的他們如何能夠接受。
尤其是刑刀黑二。
作爲一直觊觎着五大兇神地位的頂級天才,他可不止與山怪争奪過第五的位置。
可以說,五大兇神中,除了冷武琴之外,他基本都有過交手。
自然也就領教過風魔曹思風的魔風九式。
準确來說,隻是領教了曹思風魔風九式中的七式。
魔風九式,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麽的霸道絕倫,尤其是比銅牆鐵壁還要可怕的風兵草甲,和無堅不摧的血雨腥風矛,更是威力恐怖的殺招。
以他當時魂芽境二重天的實力,甚至都沒能逼出曹思風使用那一攻一守,最強兩式。
可就是這麽強大的一個人,卻敗給了一個連院盟基地總部都還沒進入過的新生。
别說是他,就連冷武琴都爲之動容。
不過,動容歸動容,她還是記住了來這裏的主要任務。
既然此地的關鍵人物已經轉移到了一院之中,那麽很明顯留在這裏也沒有太大意義。
“你們,留下來協助鐵血分部處理善後之事,田院長還請你跟我們走上一趟。”
說走就走,果斷淩厲。
在留下了一半魂修工匠,以及相應的護衛隊後,冷武琴就帶着田石,朝着一院的方向沖飛而去。
隐約間,她有種預感,此地事情尚未了結。
實力達到她這個級别,已經開始有心血來潮一說。因而,對于自己的預感,她并沒有忽視。
不過,與大多數人面對未知會出現恐懼心理不同,冷武琴面對未知,内心深處卻是浮現出一絲淡淡的興奮。
這種感覺的來源究竟會是什麽呢?
此地還能夠威脅到自己的,莫非是那個宗盟的魂花境宗師嗎?
冷武琴感受鐵槍上的森寒,内心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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