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非常猛烈,然而,此時卻有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在破軍的身上。
跟随在破軍走出黑域鬼擂的鐵血團衆人,看着出現在破軍面前那道大山一樣魁梧的身影,一個個目瞪口呆。
又是一個他們以前都接觸不到的猛人。
劉慶山。
剛剛才被城南中隊隊長慕容火堵了路,現在又被城北中隊隊長擋了道。
衆人隻能感慨自家老大拉仇恨的能力。可他們還是跨前一步,試圖以自己并不強大的身軀爲破軍遮風擋雨。
經曆了這麽多次的變故和戰鬥,這支鐵血團已經徹底脫胎換骨,和剛剛成立的時候截然不同,再也不是那個會被一個小小的慕花團就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團隊。
不過,隻有當他們擋在破軍面前,直面劉慶山的時候,才知道直面這個山嶽一般的男人,究竟有多大的壓力。
有傳聞說,劉家與外牆的雷霆巨靈有着密切的關系,這也是他們家族的傳人都如同一個個小巨人一樣的緣故。
劉慶山就算是什麽都不做,光是那個體型就足以讓人感受到了沉重的負擔。
最重要的是,作爲院盟城的執法巨頭之一,劉慶山比他弟弟劉慶豪強大的可不止是實力,還有那股執法者的威嚴。
這股威嚴,讓劉慶山此刻以一當百,氣勢卻更加恢弘。
明明劉慶山什麽都沒有做,他就是靜靜的站在那裏,鐵血團都有點受不了。
步均勻等人感覺就像有人用手緊緊地扣緊他們的喉嚨,讓他們感到窒息。
眼看就要有人因爲承受不住這股壓力,即将因爲缺氧而昏厥的時候,一股清風帶雲煙從衆人身邊拂過,衆人齊齊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巨擔。
破軍已經重新站到了鐵血團衆人的前方,以一人之力,抵擋山神之勢。
“我不是來鬧事的。”
“我知道,我從你的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敵意。”
“我聽說你的飯量打敗了我的弟弟。”
“劉慶豪?”
“是的。”
“噢。”
“你不好奇我找你有什麽事?”
“該說的時候,你自然會說。”
“我想邀請你參加我家的大食會。”
“大食會?”
“是我們劉家最重要的一個傳統節日,是一個飯量對決的比賽,每一脈都需要出三個人參賽,這三個人中,可以請客卿進行參與。我想請你作爲我這一脈的客卿和我們兄弟二人去參與這個比賽,幫我們奪取總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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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個答應你的理由。”
“你可以收獲我們兄弟二人的友誼。”
“時間,地點,内容。”
“時間是一個月後,地點和内容要那時候才知道,但我會提前把記錄往年内容的攝錄瞳送到鐵血團給你。”
“希望我能獲得你們兄弟的友誼。”
“你已經獲得了。”
山神走了,就如同他靜靜的來,走的時候也是靜靜的走。他就像能夠縮地成寸一樣,輕輕邁出一步,人已經消失在十丈之外,龐大的身軀竟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直到劉慶山消失在衆人面前,破軍的目光才朝着楚流箱看了過去。
作爲鐵血團情報部部長,楚流箱自然明白破軍這個眼神的意思。
“劉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家族中分有主脈和支脈。劉家大食會,是劉家最重視的一個傳統節日。劉家信奉能吃就是強的道理,所以這個大食會表面上是争奪最能吃的人和團隊,實際上是劉家争奪家族權力的手段。哪支參賽隊伍成爲最終的冠軍,他們所代表的那一脈,就會自動成爲家族中的主脈,掌控大權。劉家大食會從來不對外公布,所以除了劉家的人之外,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們大食會的真正内容究竟是什麽。”
“不是說能夠請客卿參加嗎?”
“是有這麽一條,可近百年來的記錄顯示,劉家無論是主脈,還是支脈,都從來沒有邀請過外族客卿參與到大食會當中。”
說到這裏,楚流箱眼神古怪的看着破軍,道“因爲,近百年來,就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在食量上戰勝過劉家的人。”
破軍頓時了然,原來自己一不小心破了個百年記錄。
“小怪物。”
就在此時,一道魁梧的身影朝着衆人走來。盡管沒有山神劉慶山那麽有壓迫感,但對衆人而言也是具備不小的沖擊力。
因爲來人是五兇之一的山怪劉慶豪。
此時的劉慶豪,臉上挂滿了笑容,手裏捧着一個裝着對别人而言是主食,對前者而言是零食的大量肉類,一邊吃,一邊朝着破軍走了過來。
“你們鐵血團還招人不?”
“你這是來交定金的吧。”
……
鐵血團總部。
所有團員的臉上都洋溢着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無論是自家的團長戰勝霸王李天一,還是戰後團長被山神劉慶山以客卿的身份邀請到劉家大食會上,都是讓衆人感到自豪無比的事情。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在破軍這個靈魂人物的帶領下,鐵血團已經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向心力。整體的精神面貌有了巨大的提升。
除此之外,山怪劉慶豪的加盟,更是一個重量級的話題。
爲了這個重量級的人物,鐵血團決定增設一個部門——禦字部,由劉慶豪擔任禦字部部長,爲鐵血團打造最強防禦。
不過,這都不是最火爆的話題。
目前最火爆的八卦就是破軍與蘇妙音的關系。
尤其是蘇妙音對慕容火說的“你丫的找抽是不是,敢來撬老娘的牆角”的那一句,更是成爲了經典,被基地總部中的無數學員争相引用。
一時間,破軍與蘇妙音“有一腿”的傳聞被傳得沸沸揚揚,闆上釘釘。
鐵血團的人甚至已經在私下以嫂子的名義稱呼起了蘇妙音。
對于這一切,破軍這個風暴中心反而沒有過多的關注。
此時,他在自己的房間裏,看着對面那個一臉木讷、樸實表情的男子,道“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
以破軍的身份,能受到他特别重視的,也就寥寥幾人罷了。這個木讷的男子便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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