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二五仔的角色做出自豪感來,也是沒誰了。”
一把酸酸的聲音從一個抱着一根青翠竹棍的女子嘴裏發出。
“黃小丫,不是我說你,你有這個時間沖我吃醋,給千軍萬馬穿小鞋,你還不如自己去泡段六,你喜歡他,自己不去泡他,反而來爲難我,你當老娘是好惹的嗎?分分鍾讓你哭鼻子,下不了台,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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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朱姐姐,蘇妙音欺負我。”
“我靠,你丫今天膽肥了啊。居然敢在這麽光明正大的冤枉我,我這暴脾氣,我就如你所願,真的來欺負你,不給你冤枉我的機會。嫂子,你讓開,讓我看看這丫頭的打狗棒法是不是練出花了。”
“妙音,你就别難爲小丫了。她還隻是個孩子。”
“……大嫂,幸好說這話的人是你,要是換成别人,老娘早特麽一個妙陰手按下去了。”
“蘇妙音,你怎麽跟你嫂子說話的,還不道歉!”
“蘇喬山,你這麽大聲喝妙音幹嘛,她還隻是個孩子,今晚回去你給我跪三個時辰榴蓮。”
“……”
蘇喬山一臉無辜,随後惡狠狠的看了段六一眼,眼神中透出都是你惹的禍的意思。
段六笑了笑,正打算說點什麽,忽然間就聽到蘇妙音驚喜的叫了起來。
“不愧是老娘認定的男人,出場就是霸氣。”
整個包廂氣氛爲之一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擂台之内。
于是乎,他們就看到一股風暴,從天而降。
風消雲散,一道人影,跨步而出。
目如冰晶,膚如玉瑩,正是破軍。
随着虛化術的不斷修煉,破軍本來平凡的相貌逐漸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尤其是他的皮膚,更是變得比玉石還要白皙,确實擔當得起段六那個“小白臉”的稱謂。
嘩!
破軍的出場,就像是給平靜的水面扔下去一顆炸彈,頓時引爆了全場的氣氛。
在漫天的喧嚣中,破軍的内心卻是無比的甯靜。
他的目光朝着一處虛無的地方看了過去,淡淡的聲音從他的嘴裏發出。
“曹師兄,既然早已來到,又何必躲躲藏藏。”
破軍的話頓時又引起了一陣喧嘩。
曹思風已經來了?不可能吧,全場那麽多人,那麽多雙眼睛盯着看,整個千瘡百孔的擂台之中就隻有破軍獨自一人而已啊。
然,很快他們就明白破軍的意思了,伴随後者的聲音落下,那處虛空刹那間出現了一股扭曲。
虛空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點。
随後就看到那個點化爲一個黑色的漩渦,漩渦越來越大,最後一道人影從漩渦中走了出來。
這個人的裝束與黑二的二叔極爲相像,都是渾身上下都披着黑色的鬥篷。
就連頭部的地方,也是封閉式的鬥篷,連眼睛都沒有露出,唯獨從外形上隐約可以看出是一道人形。
“你又變得更加強大了。”
嘶啞的聲音不像是人類喉嚨發出,而像是由風震蕩而成。
“你也不差!”
破軍目光一下子變得火熱起來,鬥志昂揚。
第一次,這是來到院盟基地總部後,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危機感。
危機感并沒有讓他感到膽怯,反而令他戰意沖天。
他就是爲戰而生的人,唯有這樣的對手,才是符合他的标準。
黑域鬼擂陣法中樞,黑二的二叔猛然張開眼睛,道“打開第一重大地守護。”
其餘五個老者愣了一下,這還沒有開打就開啓大地守護,有錢沒地方燒?
要不是黑二的二叔雖然是他們的子侄輩,可實力卻在他們之上,恐怕這會兒他們已經開口叱喝前者了。
沒有理會他們,僅僅隻是一重大地守護,黑霧一個人就能夠開啓。
轟!
随着大陣的開啓,四面八方的牆壁上頓時出現了無數光紋,這些光紋相互間形成了銅牆鐵壁一樣高聳入雲的結界壁,把觀衆和黑域鬼擂隔絕開來,唯獨剩餘鬼擂的上空,沒有遮擋。
薄薄的一層結界,甚至都沒有遮擋觀衆的視野,卻能夠抵禦過千萬魂值的爆發。
隻是與黑家五老一樣,諸多觀衆都有些懵逼,這還沒有開始戰鬥,就開啓了大地守護,幾個意思?
很快,他們就明白了。
就在大地守護開啓後不到一秒的時間,兩股恐怖的魂力爆發了。
恐怖的嚴寒凝結,劇烈的風暴凝聚,狂風與嚴寒的結合中,無數道攜帶着超強寒氣的風錐猛然爆發。
魔風九式——寒風刺骨。
風暴對風暴,風錐破風錐,嚴寒拼嚴寒。
不出手則已,兩人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
而且他們使用的,竟然都是同樣的招式。
衆人看着那一枚枚如同釘子一樣釘在大地守護結界壁上的風錐,感受到那股由上空下沉的寒流,渾身上下都顫抖了一下,隻感覺到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尤其是幾個座位距離大地守護特别近的觀衆,更是臉色蒼白,手足無措。
太可怕了。
看着那連看一眼都覺得鋒利的風錐,想象一下要是沒有大地守護的及時防護,自己還能活下來嗎?
陣法中樞控制室内。
黑家五老同樣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可怕的一幕。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明白,黑家爲何要把他們集中到這裏。
并不是小題大做,而是真實需要。
“同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出現第二次,下次我的命令如果得不到執行,那麽你們的位置也該找人換換了。”
一向惜字如金的黑霧難得說了不少的話。
黑家五老卻沒有一個膽敢反駁。
不止是因爲他們有錯在先,更重要的是,說話的人是黑霧,是那個親手交出黑家三傑的黑霧,是那個黑家距離魂果境最爲接近的黑霧。
他不是黑家家主的唯一原因,隻是因爲他自己不願意。
黑家五老心中凜然,終于徹底認真了起來,各司其位,落入到陣法控制的位置當中,親自操衆陣法的威力。
這是一場戰鬥,一場他們與破軍和曹思風的戰鬥。
然後,他們就感覺到了恐怖的壓力。
那股壓力的根源,就來自于他們先前不以爲然的兩個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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