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逃
“那個剛才來的人叫什麽來着,我好像把一個很重要的位置交給了他,是吧?”睡了一覺後,劉志成摸着自己的腦袋對張浩問道。
或許是因爲那會自己還沒睡清醒,或許是因爲自己壓根就沒往心裏去,總之劉志成把黃天的事情給忘的差不多了,此時劉志成隻是還略微有些印象,自己貌似剛剛見了一個人,那個人是和趙冠一起來的。
張浩對于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所以張浩對着劉志成說到:“那個和趙經理一起來的人叫黃天,負責石油煉化裝置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張浩連提都沒提,因爲就算是自己提了,劉志成估計也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哦,那就好,有人負責就好。”說完後,劉志成便翻了翻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再睡一覺。
但是張浩卻不得不提醒劉志成,他對着劉志成說道:“老闆,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矛頭公司被無罪釋放了,我們還得想其他的辦法來把矛頭公司除掉。”
本來還躺在老闆椅上準備睡覺的劉志成,聽到張浩的話後,驚訝的說道:“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張浩十分無奈的說道:“趙經理剛才來說的,我就發現趙經理來的時候,老闆你的狀态不在線,一副壓根沒睡夠的意思,我就猜到老闆肯定沒把趙經理的話放在心裏。”
劉志成聽後很是無語,他不确定的對着張浩問道:“我是不是把他們那個爛攤子又攬到了我的身上?”
張浩笑呵呵的回答道:“老闆還是你了解自己,都不用我說的。”
聽到張浩的話後,劉志成直接歎了口氣,對着張浩說道:“以後我沒睡醒之前不要讓我處理事情,我很容易後悔的。”
“沒問題,老闆,再有這種情況我會提醒你的。”張浩哈哈一笑沖着劉志成說道。
但是笑完以後,張浩卻不得不提醒劉志成:“老闆,雖然我說的話你可能不想聽,但我還是必須提醒你一句,目前你往自己身上攬的活可有點多,其他的不說,就光說矛頭公司和大漢遺産公司的事情,估計就夠你喝一壺的。”
因爲從目前的局勢來看,矛頭公司可不好對付,之前劉志成之所以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挖了個坑,讓矛頭公司自己跳進去,就是拿捏準了矛頭公司急于求成的心理,所以劉志成才沒有花費多少功夫,就把矛頭公司盜取大漢集團煉化裝置圖紙的事情給挖了出來。
但是,這一次卻不同了,矛頭公司沒有了什麽急于要完成的項目,隻要他們穩紮穩打,劉志成在想挖個坑讓他們往裏跳,可就難辦了。
至于大漢遺産收集集團的事情則更麻煩,說不定需要劉志成必須親自下到鄉下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張浩估計這件事情想要完美的解決那可就難了,以老闆的性子,是不會幸幸苦苦跑到鄉下去的。
雖然不願意說,但是目前的華夏,有很多地方汽車是進不去的,那樣的地方,如果在遇上下雨天,以劉志成的那股子懶勁,很容易會發生撂挑子不幹的事情。
單單是這兩個活,就夠劉志成喝一壺的,而這些卻偏偏是劉志成自己往身上攬的,雖然劉志成很懶,但是自己說出去的話,自己還是認得的,所以這兩件事,劉志成必須漂漂亮亮的完成。
張浩的話,給劉志成的打擊不小,頓時劉志成便有些不耐煩的朝着張浩揮了揮手,然後對着張浩說道:“愛咋咋的吧,有什麽事等我睡覺起來後再說。”劉志成的懶毛病犯了,他才不管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活呢。
劉志成這邊犯懶,什麽活也不想幹,但是那個杭城設計院的内鬼卻馬不停蹄的離開了杭城,然後乘坐着地鐵朝着華夏北方跑去。
矛頭公司董事長被無罪釋放後,他便知道了,杭城設計院的那個内鬼沒死,他不死,自己就多一份危險,所以在那杭城設計院的内鬼還沒上火車的時候,便被人盯上了,矛頭公司一個半黑半白的公司,想要找一個人很容易,尤其是在如此發達的杭城。
但是那個杭城設計院的内鬼卻不知道,他坐上火車後,懸着的心便放下了一多半,他甚至還在火車上點了一份飯盒吃了下去,殊不知他的一切行爲,早就被人給盯上了。
有人盯着杭城設計院的那個内鬼,而矛頭公司這邊,卻直接聯系了一個國際上的殺手,這個人在華夏沒有任何的記錄,就算是殺了人,也很難查到他,更不用說查到是矛頭公司找來的殺手。
杭城設計院的内鬼,一直乘坐着火車,去往了黑省,然後再黑省又花了很多錢,找人把他偷渡到了俄國,當他來到俄國之後,他才算徹底的放下了心。
隻要不是在華夏,華夏的法律就管不到自己,他是這樣認爲的,但是他卻不知道,隻要他在華夏犯了罪,不管他跑到哪裏,不管他跑的哪一個國家都逃脫不了華夏的制裁。
進入俄國後,由于他是偷渡來的,所以大城市他是不敢去的,所以他就找一些小地方去住宿,之所以選擇俄國,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在這裏上的大學,對俄國的風土人情多少還熟悉一點,而且他還懂得俄語。
懂俄語對他來說,是一項十分有利的條件,他可以和俄國人盡情的交流,而不用擔心因爲語言問題而處處受到阻礙。
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他終于來到了一家小型的旅店裏面,和旅店老闆商議好價格後,他在這家小旅店裏吃了一頓飽飯,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了。
吃完東西,付了錢之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裏的東西很簡陋,除了一張床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但是對于他來說,卻是一個極爲寶貴的機會,他終于可以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個好覺了。
但是他也不能松懈,在房間裏轉了轉,鎖好門找好退路之後,他便一頭躺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