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新的能力
最終李鈴铛選擇了這個房間内最強的兩人,一個是十二太保老大,另外一個是張祚。
看到李鈴铛選的兩個人之後,劉志成有些不确定的對着李鈴铛說道:“我說你不換換,我怕倒是你被打死了,那就太不好了。”
誰知道李鈴铛完全就是不在乎,他對着劉志成擺了擺手,然後說道:“放心吧,劉先生,他們兩個完全傷不到我,不過我倒是替他們有些擔心。”
十二太保老大聽到李鈴铛這話後,嘴角直接挂起了一抹笑容,他倒要看看這個李鈴铛到底有什麽本事,可以讓他說大話。
而張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對着李鈴铛問道:“你确定讓我們兩人做你的對手,我怕你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兩人說完後,李鈴铛又在那小聲的嘟囔:“害怕就害怕,給自己找什麽理由。”
和上一次一樣,他的這個嘟囔聲絕對不算大,但是每個屋子裏的人也都聽到了,張祚和十二太保老大自然也不例外。
兩人聽到李鈴铛的話後,直接被氣得不輕,然後十二太保老大首先朝着李鈴铛攻了過去,不過十二太保老大并沒有用截拳道,對自己人下狠手,十二太保老大還是做不出來的。
不過就算是十二太保老大不用截拳道,他的力量他的爆發力,也絕對不容小觑,但是李鈴铛卻站在那裏一動沒動,眼看着十二太保老大的拳頭将要落到李鈴铛身上,李鈴铛還是穩穩的站在那裏,一動沒動。
看到這一幕後,十二太保老大直接開始收力,瞬間便把自己的力道卸去了十之七八,不過殘存的力道還是很大的。
“嘭!”
十二太保老大的拳頭打在了李鈴铛身上,頓時李鈴铛身上的肥肉顫了顫,然後以一個波紋朝着四面八方擴散過去。
而站在李鈴铛身前不遠處的張祚,突然大叫了一聲,然後直接捂着自己的胸口,在那猛烈的揉,而且劉志成身邊的茶幾,突然之間裂開,就連劉志成坐着的沙發,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損。
而始作俑者李鈴铛,正在低着頭,手指和手指對起來,在那裏默默的獨自玩樂呢,十二太保老大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後,頓時十分的吃驚。
這已經是十二太保老大見到的第二個擁有類似超能力的古武者,以前的古武者,壓箱底的絕技隻不過是提升自身的實力,将自身的能力提升幾倍甚至是十幾倍,但總歸是靠自己行動才能釋放出來的。
但是十二太保老大見到的那兩個戴面具的男子,他們就有着讓十二太保老大靠近他們之後,不願意出手打他們的能力,而且這個能力就是無解的,要不是自己心底裏突然生出的那個感覺,自己估計會折在那兩個人手上。
好在是自己遇到了那兩個人,如果讓李鈴铛遇到那兩個人,那麽就要看誰先靠不住離開了,李鈴铛的超能力,十二太保已經隐隐猜到了一些,那就是可以将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通過他那一身肥肉,給分散到其他地方,甚至十二太保老大懷疑,李鈴铛是可以控制打在他身上力道,朝什麽地方擴散的。
如果真的李鈴铛和那兩個人遇上,反正李鈴铛是不會對兩人動手的,而兩人也不敢對李鈴铛動手,因爲你隻要打了李鈴铛,就等于打自己,這他媽的誰願意去幹。
好在那兩個人已經死了,李鈴铛沒有了對手。
張祚也對李鈴铛的絕技而感到好奇,所以他也一拳朝着李鈴铛打了過去,本來張祚還以爲自己的力道可以朝着四面八方分散,但是誰知道李鈴铛這個混球,竟然還控制着力道,朝着張祚自己反彈了回去。
再次捂着胸口,疼的直咧嘴,張祚有些不滿的對着李鈴铛說道:“爲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李鈴铛也很無奈的聳了聳肩,對着張祚小聲說道:“這屋子裏,就你長得好欺負。”
這個理由也是沒誰了,張祚聽後差點被氣的吐血,劉志成對于李鈴铛的絕技很滿意,同時劉志成又在開始擔憂,李鈴铛的出現,預示着新一代古武者開始出現了一些變化,他們朝着更加厲害的方向在進化着,目前劉志成不清楚新一代古武者進化的極限在哪裏。
但是有一個道理是一定正确的,那就是越到後來才成爲古武者的人,他們出現進化的幾率就會越大,并不是所有後面成爲古武者的人,都有機會擁有像李鈴铛那樣的絕技,這種事情,需要看機緣的。
劉志成很感慨,上一代的古武者應該還不知道李鈴铛這樣新一代古武者的出現,如果讓他們知道,估計他們就要坐不住了,因爲像李鈴铛這樣的新一代古武者出現之後,對于上一代古武者的打擊是很大的。
像李鈴铛那樣的古武者,幾乎就等于有了一種超能力,這嚴格來說,已經超出了古武者的範疇,達到了一個新的領域。
不過這些事情劉志成根本不需要去過多的關注,劉志成所注意的事情,是怎麽樣利用李鈴铛,給汪先生好好的上上一課。
不過劉志成還有一個擔心,那就是李鈴铛本身的實力到底如何,他的壓箱底的絕技,的卻是變态的很,一般古武者還真拿李鈴铛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自身的實力,才是古武者真正的本錢,所以劉志成對着李鈴铛問道:“你的絕技我算是知道了,很好,也很強,但是我想知道你本身的實力到底有多麽厲害。”
李鈴铛聽完後,點了點頭,對着張祚說道:“來吧,我不是十二太保老大的對手,但是我打你應該沒問題的。”
李鈴铛完全不傻,從剛才兩人打到自己身上的拳頭,李鈴铛就可以分辨出來,十二太保老大和張祚之間誰弱誰強。
張祚聽後還十分的不服氣,自己的本事和地位,可以自己一拳一拳拼出來的,現在李鈴铛一個新人,憑什麽說比自己強,所以張祚便緩緩朝着李鈴铛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