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悲催的老鼠
最終,老鼠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慢慢的朝着那扇極爲豪華的大門走去。
房門沒有關,所以老鼠很是輕松的便走了進去,說實話,即便是老鼠在外面待的時間足夠長,也算是見多識廣,還是被眼前的一幕,狠狠震撼了一把。
好在老鼠心神還算是比較不錯,他很快便穩定了下來,然後他便開始觀察這所房間内的一切。
房間内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青年正半躺在沙發上,而另外一個中年人,則把目光投向了自己。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老鼠心裏頓時一喜,然後快速的轉身,将房門關上,把房門鎖上後,老鼠便嘿嘿笑了起來。
在老鼠意識裏,大人物都是廢物,因爲大人物養尊處優習慣了,所以往往沒有什麽戰力,即便是他們可以成爲古武者,也隻不過是最底層的那種,實力差的慘不忍睹。
至于那個站在青年身後的中年人,老鼠完全有信心将他第一時間擊殺,所以老鼠信心滿滿的來到劉志成所在的套房後,直接将後腰裏的槍掏了出來,對準了兩人。
“小子,現在我問你一件事,如果回答的好,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如果回答的讓我不滿意,那對不起了,我會殺了你的!”老鼠嘿嘿笑道。
劉志成擡起頭看了一眼老鼠,對着老鼠說道:“把你的面具摘下來吧。”
很是随意的一句話,老鼠聽到後,下意識的直接将面具從臉上撕了下來,然後老鼠才猛然間反應過來,頓時心裏一驚,自己怎麽就把面具給摘下來了,要是自己剛才摘面具的過程中,他們突然對自己做出什麽,自己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不過無所謂了,好在自己沒有任何意外發生,老鼠冷冷哼了一聲,對着劉志成說道:“小子,你真的活膩了,看到我的真面目之後,你還想活着從這裏走出去嗎?”
老鼠的真正面目,是一個還算是比較清秀的青年,隻不過他的臉上卻略顯蒼白,因爲常年戴着面具,見不到陽光,所以這也正常。
“快給我說,你們這裏有沒有來過一個老者?他現在人在哪!?”老鼠露出了陰狠的眼光,看着周愛國,因爲老鼠認爲,周愛國對自己的威脅,要比劉志成高多了。
劉志成聽到老鼠的話後,再次呵呵一笑,說道:“原來你是來找那個劉氏七長老的,你也是劉氏的人吧,看來我不去找劉氏的麻煩,劉氏倒是三番五次的來找我的麻煩,是有必要走一趟劉氏,讓他們知道知道,自己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
劉志成說的是大實話,現在世俗界的大勢力,已經不把那些傳統的家族和山門放在眼裏了,山門和世家十幾年前或是幾十年前,的确是淩駕于一切之上的存在,但是現在,華夏改革開放以來,世俗界的人們,經濟水平快速發展,再加上熱武器在很多勢力手中開始普及,所以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世家或是山門,已經漸漸的被淘汰了。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世俗界的人拉開了距離,他們還自以爲是,認爲自己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劉志成說的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以劉志成現在所掌控的實力,如果劉志成願意,他可以輕松的将劉氏整個給滅掉,因爲錢幫在國際舞台上的雇傭兵,可是擁有重型武器的。
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整個十大家族都不在華夏境内,準确的說,十大家族所在的海島,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他們在公海上,因爲就算是劉志成動用熱武器滅了劉家,也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但是劉志成所說的這話,在老鼠耳中,卻是妥妥的吹牛逼了,老鼠自小就生活在劉氏,他屬于劉氏的附屬人員,雖然老鼠并不姓劉,但是他卻是劉天臨手裏的一柄尖刀。
正是因爲老鼠從小生活在劉氏,所以他對劉氏的認識還是比較深的,他見過劉氏真正的高手,所以老鼠深深的認爲,劉氏的強大,并不是吹出來的。
現在劉志成說的這話,完全讓老鼠笑掉了大牙,他哈哈的大笑起來,指着劉志成說道:“小子,我發現你年紀不大,說話的口氣倒是不小,還敢說劉氏在你眼裏什麽都不是,你知道什麽是劉氏嗎?你知道劉氏代表的意義是什麽嗎?你不知道,所以你才敢在這裏說大話。”
不過劉志成也懶得和老鼠說什麽,此刻,老鼠已經沒有了耐心,他對着劉志成再次問道:“快告訴我,你們這裏有沒有來過一個自稱爲劉氏七長老的人,告訴我!”
“他的确來過,隻不過······”劉志成對着老鼠說道。
“隻不過什麽?”終于有了一絲眉目,老鼠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劉志成再次擡起頭看了一眼老鼠,然後才緩緩說道:“隻不過他已經死了,被我殺了。”
這話老鼠是壓根不信的,劉氏七長老是誰,那可是劉氏的高層,戰鬥力十分強悍的,更何況每一個劉氏的核心成員,都還懂得劉氏的秘術,一旦動用起來,便可以使自己瞬間達到自己所在境界的巅峰。
所以,劉志成說劉氏七長老死在他手裏,老鼠連一個字都不信,“放你他媽的狗屁,告訴我,再不告訴我,我可就開槍了!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老鼠對着劉志成和周愛國大聲的吼道,劉志成很無辜的說道:“我告訴你事實,你又不信,既然你不信,那你還問我幹什麽?”
說完後,劉志成頓了頓,對着老鼠問道:“現在我來問你,劉氏到底在什麽地方?”
“劉氏在海······”老鼠下意識的張口就說,但是說道關鍵的時候,老鼠猛然間反應了過來,然後額頭之上瞬間便出現了一層汗珠。
因爲老鼠在聽到劉志成的問題之後,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也就是說,剛剛自己的行爲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絕不是偶然。
想到這一點之後,老鼠看向劉志成的眼光之中充滿了恐懼,他毫不猶豫的想要朝着劉志成開槍,但是自己的手卻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