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羅生的臉色立即難看起來,要他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唐堯道歉,這簡直比要他死還難受,咬牙道:“林校長,我并沒有做錯什麽?憑什麽給他道歉?”
林遠輝哪會不知道陳羅生的性子,冷哼一聲,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說說看唐先生犯了何事,你要将他辭退!”
人家唐先生來咱們離城大學上班是玩耍來的,連自己這個校長都要敬他三分,你陳羅生竟然敢辭退他?
陳羅生立刻說不出話來,他知道唐堯的身份後就心急火燎地跑來了,在他看來辭退一個小小的圖書館管理員還需要什麽理由啊。他不禁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吳天豪,畢竟人可是吳天豪開口辭退的。吳天豪人老成精,不然也不會坐到現在這個位置,見狀,立馬谄媚着一張臉,向唐堯彎腰道歉,“唐先生,剛才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千萬别介意。如果有冒犯的地方,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計較。
我用這杯酒來跟您賠罪了。”
說完,吳天豪将敬了一圈都沒喝掉多少的大半杯酒一飲而盡。
“吳校長,你!”陳羅生哪想到吳天豪居然這麽不要臉,一下子愣在了那裏。“呵呵!林校長,這就是你管理下的離城大學,看樣子我得跟李總好好說道說道。如果你能力不夠的話,有大把的人等着這個位置呢。”就在這時,黃叢黃秘書忽然冷笑着說道。他比林遠輝更知道青園之行
後,李無雙對唐堯有多麽的忌憚。
林遠輝面色一陣難看,看向陳羅生,道:“呵呵。看樣子陳老師品德方面不過關啊,既然如此,那暫時先将手中的課都停下吧。剛好校醫處那邊少人,你就先去那邊上班。”
“林校長,你憑什麽!”陳羅生頓時急了,他原本馬上就要往上升一升了,可現在林遠輝竟然直接将他放到校醫處那邊,這簡直就是從天堂到了地獄。
啪!啪!
可陳羅生還沒說完,人群中立馬走出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手起掌落,直接兩巴掌扇在了陳羅上的臉上。
“臭小子,怎麽跟林校長說話的?還不給唐先生道歉!”男人說道。
“爸,怎麽連你也。”陳羅生沙啞着嗓音道。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陳羅生的父親,有希望在林遠輝之後接手校長之位的陳光。
陳光此時心中也是驚怒交加,他最近正是上升的關鍵時期,沒想到這個兒子竟然剛惹出這麽大的事情來。
陳羅生看着父親的眼色,終于猛然回過神來,隻要咬着牙,朝唐堯微微彎腰,道:“唐先生,是我冒犯了你。請你原諒。”
“哼!隻要等林遠輝退下來,我爸當了校長,看我不把今日的恥辱十倍百倍地還給你!”陳羅生在心中陰狠地道。
“唐先生,你看這樣子解決可以嗎?”林遠輝恭敬地道。
唐堯這才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臉色平靜,道:“我不想再看到他們。”
這句話一出口,陳羅生和他的老爹立刻臉色一片死灰。特别是陳羅生,原本還想着後面等他老爹上位了找回面子,可現在唐堯一句話便斷了他父子倆的前程和複仇的希望。
“唐先生,你聽我解釋!”陳光一臉的急色,試圖辯解兩句。他好不容易才混到了今天的地位,若是因爲自家兒子做的事情終止了自己的前途,那簡直豈不是要虧死。
這次不用林遠輝發話,黃秘書便主動開口道:“陳主任的位置也挪一下吧,接下來的校長選舉沒你的事情了,教出這種兒子,你也有責任。”
林遠輝點頭,表示贊同。
陳羅生徹底怔住了,沒想到就因爲自己想要戲弄唐堯一番,偷雞不成,反而把自己和老爹給賠進去了。可偏偏此時他連話都不敢多說,因爲說出這話的是黃秘書,是李無雙身邊最親近的幾人之一。
陳光一臉死灰之色,再也沒辦法保持住那種風度,手掌不斷地扇在陳羅生的臉上:“你他媽的到底幹了什麽混賬事!”
陳羅生不敢反駁,此時心中終于有了悔意,但爲時已晚!這場宴會最終在衆人的震驚和唏噓中落幕,離開前,每個人看向唐堯的眼神都帶着一種畏懼。特别是之前跟唐堯同桌而坐的那幾人,早已經吓破了膽,生怕唐堯遷怒他們。可唐堯從頭到尾都沒跟他們計較
的意思,反倒讓他們心中又是失落又是喜悅,心情十分複雜。
“唐先生,我就不打擾你們聊天了。李總吩咐過我,如果有機會碰到唐先生的話,希望唐先生有空去盛天集團做客。”黃叢謙卑地道。
唐堯微微點頭,白天火雖然沒将他的宗師身份洩露出去,但以李無雙的城府心機,自然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對他。連白天火都十分忌憚的人,絕對不是他們李家可以招惹得起的存在。林遠輝跟着黃叢一起離開,諾大的包廂最後隻剩下唐堯、慕容慧和沈餘三人。林遠輝臨走前,向唐堯抛出橄榄枝,想要讓唐堯出任離城大學的某個職位,但唐堯拒絕了。至于陳羅生和吳天豪辭退唐堯的事
情,林遠輝根本不敢再提。
“唐堯,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沈餘的眸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似乎第一次認識唐堯一樣。
神乎其神的醫術、現在還有着連李無雙都忌憚的身份。綜合起來,沈餘的心中隐隐已經有了一個猜測,隻是這個猜測還需要他去找機會去證明一下。
慕容慧淺笑,雖然不知道唐堯爲何能夠讓李無雙如此鄭重對待,但至少這個男人不是可以任人欺淩的。她自信,自己看男人的眼光絕不會有錯。
“對了沈教授,我過幾天可能要出一趟遠門,所以給如夢治病的事情?”唐堯說道。
地下拳賽不是見得光的比賽,被各方大佬安排在了幾個市交界處的一片郊外小鎮當中,單單來回可能就要兩天的時間。
沈餘微微皺眉,道:“這樣啊。那就有點難辦了。”
現在唐堯差不多每隔三天便要給沈如夢針灸一次,否則女孩體内的寒症就會再度爆發。
“你大概要去幾天的時間?”沈餘問道。
唐堯思考片刻,道:“短則三四天,長的話可能要一個禮拜。”
沈餘沉默了一會,然後似乎做了決定,道:“要不你這次去就把如夢帶上吧,剛好我這孫女也很長時間沒出遠門了。剛好借着這個機會,調整一下心情。”
“這,這合适嗎?”唐堯有些猶豫。
沈餘大手一揮,直接做了決斷,道:“要是連你都不合适的話,那還有誰合适。如果你推辭的話,那如夢就要受寒症爆發的痛苦了,那是你忍心看到的嗎?”
“那好吧。”唐堯隻能答應下來。
沈餘的臉上這才露出了喜色,道:“那這件事就這麽定了。等你要出發的時候就通知我一聲,我好送孫女過去。”
唐堯點頭。
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慕容慧的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