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冷冷地看了一眼慕容海,道:“我說了,我不屬狗!”
倒不是他目中無人,而是他和顔曉從一開始就注定是敵人了,何必還要裝出一副友好的樣子。那種惺惺作态,他很鄙視也做不來。顔曉平靜地收回手,眼底的怒氣一閃而逝,說道:“聽說你是中醫,不知道你在哪裏高就呢。我公司名下剛好有幾家醫院,最近正好需要幾名中醫,如果可以的話,倒是可以合作。至于薪酬嗎,年薪兩百萬
怎麽樣?”
“白癡!”唐堯吐出兩個字。
“你!”顔曉再也壓不住怒火。
“好了!”慕容老爺子沉聲道:“顔曉你這次來慕容家,難道就是爲了炫耀自己的家世嗎?”
顔曉聞言,讪笑一聲,道:“當然不是。我這次來,是想跟慕容家确定我與小慧婚禮的一切事宜的。我爸媽都很喜歡小慧,而且也想早點抱孫子,希望我們兩家能盡快把這件事給确定下來。”
慕容老爺子擺擺手,道:“如果是這件事的話,那你可以回去了。我可以明确地告訴你,小慧不會嫁到顔家,更不會嫁給你!”
顔曉臉上的笑意終于收斂了起來,冷聲道:“老爺子這玩笑開得有點過分了!”
慕容老爺子道:“我沒有開玩笑。”
“慕容丘壑!”顔曉一字一字地說道,聲音中帶着極大的怒火。
慕容丘壑此時也坐不住了,趕緊站起來,道:“顔曉你先别生氣。小慧是我的女兒,婚姻大事自然由我做主,我爸老糊塗了,你不用管他!”
“慕容丘壑!你想幹嘛!我還沒死呢!”慕容老爺子聞言,勃然大怒,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慕容丘壑居高臨下地看着慕容老爺子,道:“爸,你的确是老糊塗了!唐堯跟顔家有得比嗎?隻要是人,都知道該選擇誰。”
“爸,跟這老東西廢什麽話!早點送他進養老院算了!”慕容海獰笑道。
啪!
慕容海一句話剛說完,又是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
出手的是福叔!
“說話注意點!”福叔淡淡地道。
咯崩!
福叔出手雖然留有餘力,但真氣境的實力擺在那裏,縱然收斂了大半,依然将慕容海的牙齒打落了好幾顆。
慕容海臉上青筋畢露,眸中怨恨之色濃郁非常!慕容丘壑制止了慕容海,同樣沉着一張臉對福叔道:“你想要插手我慕容家的家事?當初你來我慕容家,就立下誓言說隻保護我爸的安全,不會插手慕容家的家事!我們慕容家才能容你!你現在要違背誓言
嗎?”
福叔搖搖頭,道:“我不會插手!但誰敢對老爺子不敬或者有其他想法,我便殺誰!”
他冷冷地看着慕容海,殺機盎然,道:“若有下次,掉的就不隻是牙齒了!”
慕容丘壑道:“希望你言而有信!”
慕容老爺子氣得身子都抖了起來,道:“慕容丘壑,你到底想幹嘛?”
慕容丘壑将一份文件合同直接丢在茶桌上,道:“爸,我不想幹嘛?隻想你簽了這份退休離職的合同。到時候我會對外說你身體不适,提前退休。這樣你也保留了面子,對大家都好。”
“大哥!你!”慕容渠和慕容岚大驚。“閉嘴!”慕容丘壑陡然轉頭,眼神銳利地盯着兩人,道:“媽的。若不是你們兩個在弄幺蛾子,老子早就順理成章地繼承公司了。我也不怕告訴你們,外面那些保安我已經全部收買了,隻要我沒叫的話,他
們是不會進來的。還有,你們可沒有人保護,若真是惹惱了我,應該知道後果!”
“爸,早就該這樣了!”慕容海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從一個青花瓷中掏出一塊布。
布打開,裏面竟然是一把黑色的手槍!
他打開保險,用黑洞洞的槍口指着慕容渠和慕容岚,道:“二叔,姑姑,你們剛才不是很得意嗎?現在繼續說啊。”
慕容渠和慕容岚連連擺手,臉上擠出無比難看的笑容,道:“小海,你這是做什麽。大不了,我們不跟你爸争了便是。”
“嘿嘿!果然是我的好二叔和好姑姑!早這樣說不就得了!”慕容海嘴角露出得意的獰笑,旋即調轉槍口指着唐堯。
“你剛才說誰是狗呢?有本事再說一遍!”慕容海步步逼近,戲谑地看着唐堯,仿佛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一樣。
啪啪啪!
“哈哈哈!”顔曉拍着手掌,大笑道:“慕容海,我果然沒看錯你們父子。果然是能成大事的人。看樣子今天我來對了。”
他俯視着唐堯,譏諷道:“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東西,也配和我搶女人!小慧不用怕,等弄死了他。你就是我顔家的媳婦了!”
慕容慧一臉的擔憂和害怕。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父親和哥哥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慕容海離唐堯隻有五步之遙,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随時能夠扣下!這個距離,根本連瞄準都不用!
“唐堯,我知道你武功很高!但現在是現代社會,你再能打還能比槍厲害不成?”慕容海得意萬分,道:“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立馬跪下給我道歉,大聲告訴我,誰才是狗!”
“白癡!”一道淡淡的聲音在屋内響起。
說話的人不是唐堯,而是福叔。
此時,福叔看慕容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智障兒童一樣。
剛才那個馬尾辮女孩在站在十步之内保護皇甫月,便是因爲十步之内,宗師瞬息可至!随時能夠發動雷霆一擊!
十步之外,高明的槍手能夠有機會射殺宗師!
十步之内,宗師虐殺一切槍手!
而現在慕容海離唐堯僅有五步不到!偏偏他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這不是白癡是什麽!慕容海心頭忽然浮現出不好的預感,剛想按下扳機,但下一刻,他便感覺到一陣劇痛從手臂上傳來,他的整條手臂如同麻花一樣扭曲着。黑色的手槍咔擦一聲落在地上,唐堯一腳踩下,黑色的手槍頓時成
爲碎片一堆!
“啊啊!”慕容海痛苦地叫出聲來。
他的整條手臂被唐堯捏碎!那種痛苦幾乎讓他想要昏厥過去,可他的頭腦卻無比的清醒,連昏厥過去都做不到。
在氣境的醫道高手面前,慕容海隻能承受痛苦,生死不由己!
啪!
一甩臂,将慕容海扇飛出去,跌撞在一臉震驚,還沒反應過來的慕容丘壑身上。兩父子被撞得鼻青臉腫的,十分難看。“宗師高手!”顔曉身後那個内勁後期的高手身形一閃,擋在了顔曉面前,臉上是驚詫和畏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