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唐堯,眼中充滿着震驚。
他們跆拳道社最強的社長沈建竟然被唐堯用一招就打敗了,别說一分鍾,恐怕連十秒都不到。而且最關鍵的是唐堯還一臉的平靜,顯然還沒有用盡全力。
“這還真的連熱身都算不上。”一群人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唐堯剛才的這句話,嘴角露出苦笑。原本以爲是他的狂妄之語,現在卻是活生生地發生在他們面前,簡直就是當面打臉。
沈建掙紮着爬起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怨恨的目光從他的眼中射出。但卻沒有再次動手的勇氣。就算他再蠢,也明白唐堯的武力值遠遠高過他。
“結束了吧?”唐堯聳肩,道。
“哼!這次算你走運!”沈建不甘地吐出幾個字來,道:“等過一段時日,會再找你比試的。”
唐堯搖頭,道:“呵呵。你就算再練一百年跆拳道也不是我的對手。”
跆拳道隻是花架子,用來對付一些小混混還可以。但真正動起手來,就算是一個内勁高手,都能吊打沈建。
“走吧。”他轉頭,對李詩璇說道。
李詩璇冷冷地看了一眼沈建,微微點頭,跟唐堯一起走出了跆拳道社。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若是沈建不主動挑釁,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
沈建眼神陰沉,盯着唐堯和李詩璇離開的背影,拳頭猛地攥緊,沉聲道:“媽的。他到底是誰?”
這時有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道:“社,社長,他好像就是那個叫唐堯的家夥。”
“是他!”沈建心中咯噔一下:“就是他打敗了風雷八極郭盛!連保護李無雙的那位白老都對他禮敬有加!”
這一刻,沈建的心中再沒有任何報複的心思,隻有深深的絕望。
郭盛和白老的名頭,他有所耳聞,甚至他曾經想拜入郭盛的門下,卻因爲品性問題被郭盛給摒除在外。而連郭盛都不是唐堯的對手,恐怕他真的連一百年都趕不上。
唐堯和李詩璇走在離城大學的林蔭道上。
李詩璇已經換上了另外一套衣服。一條齊膝的藍色牛仔短裙,配上一件修身的雪紡衫,讓她重新變成了氣質冷豔的李家大小姐。
“放心吧。我會幫你的。”李詩璇看着自己精緻的腳趾頭,忽然說道。
唐堯:“嗯?”
李詩璇擡頭看着唐堯,動了動挺翹的鼻翼,倒是顯出幾分可愛的感覺。盯着唐堯看了一會,道:“你這家夥平時都不主動找我的,這次要不是爲了新藥的所有權問題,你恐怕也不會找上我吧。”
她語氣中帶着幾分幽怨的味道,仿佛一個被男朋友冷落的小女生一樣。
唐堯卻是沒聽到,摸了摸後腦勺,讪讪一笑,道:“呵呵。”
李詩璇瞪着唐堯,道:“你可别誤會什麽。我隻是感謝你這次幫我解圍。那沈建實在太煩人了,我一直找不到理由跟他說明白。”
以李家在離城市的背景和實力,想要拒絕沈建,還需要找理由?這個借口從李詩璇的口中說出來實在有些可笑。
隻可惜唐堯簡直稱得上是情感白癡,根本沒聽出李詩璇話中的含義。他認真地點點頭,道:“謝謝。”李詩璇白了唐堯一眼,撅着性感的小嘴巴,道:“我可不是無償幫你的。聽說這次中醫大會很熱鬧,我要你帶我去參加。放心,到時候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正好,我這次可以借這次機會,替我李家拉一些
合作夥伴。”
女人想要跟着你,總會有無數個理由,而且讓你根本無法拒絕。
唐堯同樣如此,隻能答應下來。隻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李詩璇跟王臨的關系不錯,而王家又是這次中醫大會的主辦人,爲什麽李詩璇偏偏要跟着他。
陪李詩璇逛了一個多小時,唐堯才離開離城大學,回到了青園山一号别墅。慕容家一行,讓他的醫術進步很大,他想看看能不能減輕花小囡的病情。
苗疆一行肯定會十分兇險,若是花小囡的病症能夠減輕一些,唐堯到時候就會輕松許多。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站在屋外已經能夠感受到冷意,凜冬将至。
屋内的溫度卻十分舒适,毒婆婆一臉緊張地站在一旁,花小囡躺在寬大的沙發上,眼睛閉着,睫毛輕輕眨動着,看起來有些緊張。而唐堯則是坐在花小囡的邊上給她針灸。
細長的銀針紮在花小囡如雪的肌膚上,針尾以一種微不可察的弧度顫動着,那是唐堯的真氣透過銀針在花小囡的體内遊走。
唐堯一臉的平靜,全部心神都随着真氣查看着花小囡體内的情況。以往的他隻能隐約感覺到毒素已經侵入花小囡的骨髓,但這次他“看”得更加清晰。
隻見在花小囡雙腳的穴位經絡上布滿着黑色的斑點,斑點密密麻麻的,仿佛蜂窩一樣。
“這些應該便是那些毒素的殘留了。”唐堯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這些斑點堵住了花小囡的經脈和竅穴,讓得雙腳的血液循環處在一種十分緩慢的狀态,從而使得花小囡無法行走。
“試試。看能不能用真氣将這些斑點沖掉。”唐堯這般想着,真氣便随着他的意念運轉,仿佛水流一樣從那些斑點表面流淌而過。
真氣沖刷而過,那些斑點的顔色竟然變淡了許多,就像沾滿泥沙的鵝卵石被河流沖刷,一點點恢複光滑的表面。
“有戲。”唐堯心中微動。再次鼓蕩真氣,繼續沖刷。
而外面,花小囡的臉色卻越來越紅潤。
女孩的雙腳本就十分敏感,她同樣如此。唐堯的真氣雖然是在體内的竅穴經絡沖刷,但那種酥癢的感覺卻不減反增,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不斷地撓她的腳心,偏偏她還無法掙脫。
這種感覺讓她舒服的同時,心中更是生出無限的羞澀。若不是認識唐堯已經有一段時間,熟悉他的爲人,恐怕花小囡都要認爲唐堯是不是對她有什麽不軌的想法。
這種狀态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唐堯體内的真氣接近幹涸,他才停止。
經過真氣的反複沖刷後,那些斑點的顔色跟一開始相比已經變淡了許多。
“唐堯,小囡的病怎麽樣?”毒婆婆見到唐堯結束針灸,連忙問道。
花小囡同樣一臉的期盼。
唐堯道:“或許我有辦法能夠讓小囡站起來。”
花小囡和毒婆婆聞言,臉上先是一驚,旋即露出喜色,聲音帶着一絲顫抖,道:“真,真的嗎?”
“唐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花小囡同樣不敢置信地問道。
她在輪椅上已經坐了好幾年,甚至對此已經抱着一種認命的态度,根本從未想過有再站起來的一天。唐堯點頭,道:“雖然以我的醫術,暫時沒辦法替小囡消除全部的毒素,但讓她站起來應該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