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璇抿了一小口的紅酒,臉上浮現出微微的紅暈,道:“王家能以中醫世家在中閩省打出名頭來,靠的可不是虛名。這五龍針法是王家真正的鎮家之寶,幾年前有個外國土豪要用十億買這本冊子,王老爺
子不僅沒答應,還将那人趕出了王家。”
她看着唐堯,浮現出奇怪的笑意:“沒想到王老爺子居然舍得将這本冊子送給你,實在讓我意想不到。”
“原來還有這回事。”唐堯心中微歎,更覺得王重光的這份禮物太重了,若是他不做點事情出來,恐怕都要辜負老人。
李詩璇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面對着唐堯伸了個懶腰。凹凸有緻的玲珑曲線展露無遺,仿佛一副壯闊的山河畫卷緩緩舒展開來一樣動人心魄。
唐堯捏了捏鼻子,讪笑道:“李大小姐,你還穿着睡衣呢。在我面前做出這種動作合适嗎。”
李詩璇不由得白了一眼唐堯,眼神如蕩漾的一汪春水,充滿着無限的風情,語氣中帶着些幽怨,道:“我還以爲你沒長眼睛呢。”
她在陽台上坐了老半天,可唐堯卻一眼都沒多看,讓李詩璇都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唐堯不敢接話,眼神卻有些不聽話地落在李詩璇的身上。
隻見李詩璇站在陽台上,手扶着欄杆,絲綢睡衣的下擺勉強遮到大腿根往下一點的部位,露出大片雪白如霜的肌膚。她光着腳踩在瓷磚地闆上,頭發披散着,性感與冷豔完美結合。
唐堯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努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李詩璇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不動聲色地問道:“你真的打算明天跟孫器對着幹?雖然我不清楚什麽藥王谷和神針門的實力如何,但像他們底蘊背景都這麽強的門派,必然十分驕傲。你就算赢了
,也等于直接跟兩個古中醫門派爲敵。值得嗎?你難道不怕被當槍使嗎?”
唐堯一口氣喝幹了桌上的水,壓下心頭的火熱,道:“若是人人都這樣想,那中醫就沒有希望了。既然早晚都要有人站出來,那就由我來吧。”
林重勉用自己四十年的聲望來成全他,王重光将祖傳的五龍針法拱手相送。若是唐堯此時還畏手畏腳的,那恐怕連他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李詩璇回頭看了一眼唐堯,啧啧稱歎道:“看起來你倒是變了不少。以前的你可不會說出這番話來。”
唐堯一怔。
的确,他變了。
最開始他來到離城的時候,隻想着盡量隐藏自己的實力,謀定而後動,一步步扳倒唐國華,奪回唐家。而現在,他卻會主動去展露自己的鋒芒。
“小男孩成長爲大男人了。”李詩璇輕聲感歎道。
唐堯不由得一陣汗顔,他都二十五六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李詩璇轉身,将桌上那杯紅酒一飲而盡。
她邁出兩步後,忽然回頭,眼神迷離,問唐堯:“怎麽不找個借口讓我留下?我現在喝了點酒,說不定就會答應的。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用這套嗎?”
唐堯眼神有些閃躲,不敢去看李詩璇,生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讓她留下。
“哼!有色心沒色膽的家夥。”李詩璇嗔道。旋即邁着性感的步子離開了唐堯的房間,隻是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等李詩璇離開後,唐堯這才重重呼了口氣,嘀咕道:“妖精。”
次日,中醫大會正式開始,青囊會所一大早便熱鬧了起來。唐堯帶着李詩璇跟着沈餘、葉文等人來到會場的時候,會場上已是坐滿了人。葉文和沈餘是中醫大會的特邀嘉賓,跟唐堯兩人交代了幾句之後,便到後台去安排其他事宜了,就連薛成興也被葉文帶走。一
時間又剩下了唐堯和李詩璇兩人。
李詩璇穿着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又恢複成了那副商場女強人的姿态。
“唐先生,你好,我是燕京濟仁堂的代表,我姓蘇。這是我的名片。”兩人剛找個位置坐下來,立刻有位中年男人過來,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唐先生,我是保濟堂的代表。你好。”
“唐先生,我是仁心堂的代表。”
陸陸續續,不斷有人向唐堯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唐堯都一一接過,這些中醫藥堂在華夏都十分有名,占據着龐大的市場。他想要發展中醫,将來肯定要跟他們打交道。不過唐堯本不善應酬,往往說了兩句就斷掉了。
這時候,一旁的李詩璇及時體現出了作用。她立馬将話題接了過來,跟這些各個中醫藥堂的代表們聊得十分開心。再加上她長相出衆,差點都讓人忘記了唐堯的存在。
原本唐堯還以爲李詩璇肯定會跟這些代表們聊商業運作的事情,可沒想到李詩璇聊的話題幾乎大部分都是關于中醫的。雖然沒有深入,但也已經能夠說明她對中醫的确有不小的了解。
“她什麽時候對中醫這麽感興趣了?”看着李詩璇,唐堯的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記得以前的李詩璇對中醫幾乎是持着一種否定的态度的。
“想不到不僅唐先生醫術高超,就連你的秘書對中醫的見解都這麽深刻。”幾個中醫藥堂的代表聊了許久之後,感歎道。
唐堯不由得一陣汗顔,眼前這位可是李家的大小姐,不是他的私人秘書。
不過李詩璇卻沒有解釋的意思,徐徐道:“唐先生雖然醫術不錯,但畢竟年輕,以後還有需要各位幫襯的地方。”
她居然默認了唐堯“私人秘書”這個說法。
幾位代表立刻露出開心的笑意。經過昨天青囊會所的事情之後,他們才對唐堯感興趣起來。雖然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夠治療癌症,但金山療養院特聘醫師的這個身份就足以讓他們結交了。
“藥王谷和神針門的人來了。”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出聲道。
整個會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會場外圍的人群讓開一條道路,王臨帶着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這對男女的外表都十分出衆,氣度不凡,一看就是出聲名門大家,但又有所不同。他們從走進會場時,連看都沒看其他人一眼,仿佛這些人是空氣一樣,顯現出了極度的高傲。等走到會場的前面,王臨剛想說話,主持中醫大會,卻被孫器直接打斷:“我叫孫器,來自藥王谷。我身旁這位姬姑娘來自神針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