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凡狠狠地瞪了獵戶一眼,滿臉是笑的看着長平公主,“不是獵戶那家夥說的那樣的!”
“那是那樣的?”長平公主笑嘻嘻的問道。
文不凡嬉皮笑臉的急忙岔開話題“那個,我覺得吧,你那個叔叔并不想占領整個燕山國,他隻是想在南郡自立!”
長平公主知道文不凡是在岔開話題,但是文不凡這個話題她也在想。于是狠狠地瞪了文不凡一眼,然後順着文不凡的話題,說道“起兵之後他必定會占據武關,這樣進可攻,退可守!”
“我讓青蘭回去的時候給上官豪帶去了一封信,我在信上告訴上官豪,讓他棄南郡,守武關,并讓他盡快将武關的守軍以你的名義全部換防到北邊。估計現在守在武關的全是你的近衛部隊!”文不凡看着長平公主說道,眼神裏全是字——我聰明吧!
長平公主點了點頭,“如果是我,我也這麽安排!可是沒有我的軍令,武關的守軍是不會走的!”
文不凡恰恰是忽略了這一點。這時長平公主一說,文不凡才想起,沒有長平公主的軍令,上官豪是調不動一兵一卒的!
平南王在南郡經營多年,武關的守軍不可能不被收買!那麽上官豪豈不是危險了!
顯然長平公主也想到了這一點,“你給上官豪的信裏,還寫了什麽?”
“我讓他告訴青蘭,讓青蘭親自回燕山國報信!”文不凡說道,他讓青蘭回去報信的目的是加強可信性!并沒有像到其他。
長平公主聽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沒事了,請看回去報信,老師必然就知道了,武關的守軍自然也就會調換的!”
林薊是燕山國兵馬元帥,除了王城四周的守衛軍,其他的邊防軍隊互相換防隻要在萬人以下,還是有調動權的。武關的守軍隻有五千人,就算是全部調換,也是不用請示國王的!
上官豪顯然比文不凡更加了解燕山國的調防手續,所以來到武關後并沒有急着換防部隊,而是帶着長平公主的三千近衛部隊在武關城裏住下了。
武關的守将田楷多次向上官豪索要駐防憑條,上官豪隻能一拖再拖。上官豪的這三千兵馬,雖說是長平公主的近衛部隊,可是沒有駐防憑條是不能在武關駐守的!
這也是田楷多次催要的理由!
這一日,田楷再次來到了上官豪的大營。進了上官豪的營帳,一見面便說道“上官大人,準備何時動身啊?”
上官豪一臉笑容,“田大人,這支部隊确實是長平公主命令來武關駐防的,您沒看見青竹将軍嗎?”
“上官大人,您說的我都信!可是朝廷有朝廷的規制!部隊駐防就是要有相關的手令!你這是長平公主的近衛部隊,要在這武關駐防,自然得有公主的手令!如今您這什麽都沒有,還請上官大人速速離開!”田楷說話時極爲嚴肅!
“田大人放心,此刻公主的手令想必已經在路上了!”上官豪依然沒有離去的打算。
“上官大人這是不想走了?”田楷語氣已經頗爲不善了。
“田大人這是要趕我走?”上官豪不卑不亢。
“上官大人,這可是你不遵守朝廷法律在先!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田楷說完手一揮,那些随田楷一起來的護衛一下子散開,将上官豪圍在中間,上官豪身後的長平公主的那些近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長平公主早有命令,要保護好上官豪!見田楷的護衛将上官豪圍住,呼啦一聲,拔出腰刀,反将田楷和他的那些護衛又圍在了裏面。
“哼哼!”田楷冷笑了一聲,“上官大人,你這是要做什麽?你可想好了?”
上官豪一聽,心裏明白,田楷做的一點沒錯,自己沒有駐防手令,便不能在武關駐防,将自己趕走,田楷做的一點沒錯。可自己如若反抗,那就是造反!
田楷見上官豪猶豫,冷笑了一聲,“上官大人,是您自己離開,還是需要我幫您離開?”
上官豪一時無語,不知道如何擺脫這個難關。按照文不凡信裏所說,武關的守将極有可能被姬南城收買了。如果自己帶着這三千兵馬離開,那麽武關極有可能落入姬南城之手!
田楷見上官豪不在說話,一揮手說道“來人,請上官大人離開!”
幾個田楷的護衛向前走了幾步,更加的靠近了上官豪,田楷轉過身,讓出一條路,對上官豪說道“上官大人,請吧!”
圍在外圍的長平公主的近衛,不置可否的看着上官豪。
正在上官豪一籌莫展之際,營帳外傳來了一陣豪爽的笑聲!上官豪一聽,一顆心翻進了肚子裏!
田楷也聽到了,隻是臉上的表情正好與上官豪相反!随着笑聲,穆爾哈吉塔走了進來,沖田楷拱了拱手,說道“老田,别來無恙啊!”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穆爾哈将軍!”田楷也拱了拱手,算是回禮,又接着說道“穆爾哈将軍請稍等,等我先處理一下這裏的事情,在設宴爲将軍洗塵!”
“哦,田将軍要處理何事啊?”穆爾哈吉塔問道。
“這位上官大人沒有駐防憑條,卻要在我這武關駐防,我今天來就是要請上官大人離開的!”田楷看着上官豪說道。
“哦,原來如此啊!那田将軍大可不必如此勞師動衆!”穆爾哈吉塔說着,舉起了一道軍令,“田楷接令!”
田楷一愣,看了看穆爾哈吉塔手中的王上軍令,隻好跪拜下去。
穆爾哈吉塔,展開那道軍令,軍令很簡單
令武關守将田楷調衡陽城,令到即行!武關防務由穆爾哈吉塔接管!落款是林薊。
讀完軍令,穆爾哈吉塔微笑着扶起田楷,說道“田将軍,你我難得相聚,本來想好好喝幾杯,可是,這軍令上要田将軍馬上前往衡陽!看來這頓酒也隻好以後再喝了!”
田楷抿了抿嘴,說道“那也得等我把把先前的事情處理完吧?”
“田将軍倒也是敬業!不過……”穆爾哈吉塔舉了舉手中的軍令,“這軍令……”
田楷看着穆爾哈吉塔手中的軍令,看着包括自己護衛在内的目光,終于低頭說了句“那就有勞穆爾哈将軍了!”說完走出了大帳。
上官豪看着田楷走出了大帳,心裏一松。這才感覺到自己身後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浸濕了!
“不用派人跟着他?萬一有變,如何應付?”上官豪小聲的對穆爾哈吉塔說道。
“你放心,我來你這裏之前,已經把武關的三個偏将全部調走了。最後才來你這裏的。”穆爾哈吉塔和自信的說道“現在武關那五千守軍全部在我的掌握之中!”
話音未落,一個親兵走了進來,在穆爾哈吉塔說了幾句。穆爾哈吉塔臉色微變,說道“還真的這樣!”
原來田楷從上官豪大帳那裏出來後,才知道自己手下的偏将全部被穆爾哈吉塔的人取代了。田楷急忙離開了衡陽,但是并沒有去衡陽,而是逃向了南郡!
上官豪從穆爾哈吉塔的表情中猜出了一些端倪。
左右全部退下後,穆爾哈吉塔告訴了上官豪。說完後,穆爾哈吉塔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看來文将軍猜的果然沒錯,這個田楷果然被平南王收買了!不過倒也沒什麽,就跑了他一個人!”
上官豪略一沉吟,說道“我覺得武關原來的将校中肯定還會有田楷的人!我們得将強防守,以防有人給田楷做内應!”
穆爾哈吉塔想了想,上官豪說的确實有道理。可這武關内大大小小的将校有二百多,确實無法一一查驗,要是全部調防,萬一有人借此引起嘩變,事情就大了!
“不可做的太明顯,可以先将那些将校和你帶來的兵馬互調。然後加強巡夜,原來巡夜的兵馬不變,讓你的人和之前的一起巡夜,不過領頭的必須是你的人!”上官豪說道。
穆爾哈吉他點了點頭,現在也隻能如此了。
夜幕逐漸降臨,武關内的調防已經結束了。原來駐守武關的五千人被分散的駐防在無關的各個位置上。
這時,在武關東南角一個不起眼的兵樓裏,三個兵卒正聚在一起,喝着酒。
“黑狗子,你說上面這是啥意思啊,把咱老哥幾個全部分開,酒神咱們三個還在一起!”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老兵說道。
黑狗子大約三十多歲,面色黝黑,啃了一口肉,說道“還不是怕咱們跟着田将軍去南邊!”
“那就防賊似的防着咱?”之前說話的那個老兵不滿的說道,“今天白天,那些新來的那個熊樣,臉朝天,好像是天王老子!”
“誰讓人家是天子近兵!我們是後娘養的!”黑狗子也不滿的發洩着!
“有啥了不起的!多張了支腿,還是多長了個腦袋!我胡老三就是不服!”之前說話的那個老兵酒喝的有點多,說話已經有些大舌頭了!
三個人喝着酒,胡老三繼續罵罵咧咧的發洩着情緒。
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人,看着胡老三,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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