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今天就要走麽?”雲秀島王宮之中,龍兒看着已經收拾妥當的文不凡和伊莎貝爾說道。
“這不是來和你告别了嘛。”文不凡說道“我估摸着這次回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所以有些事情,我還是先和你說一下吧。”
“你回去了,就不回來了?”龍兒問道。
“不一定,畢竟紫曦那邊的事情不知道怎麽樣了。雖然長平他們一直沒有告訴我紫曦的情況。但是我覺得肯定有事情發生了。所以說不準我還得去東域看看。”文不凡說道。
“是啊!那都是你的夫人,自然是要去看的!”龍兒低聲說道。
“龍兒,得那邊的事情忙完了,他自然會回來看你的,還得在壺島的修建城堡呢。”伊莎貝爾說道。
龍兒這才擡起頭,看着文不凡說道“下次你再見到我的時候,還會認識我嗎?”
文不凡聽完一愣,說道“這有什麽不會認識的?”
伊莎貝爾嫣然一笑,說道“我們離開後,龍兒會越變越漂亮,漂亮到你都無法認識!”
文不凡還是有些不解,龍兒微微低着頭,喚來了一名侍女。然後龍兒轉過身去,在侍女的服侍下忙碌了一會兒。
再次轉回身後,文不凡一愣,說道“你是櫻兒?”
龍兒微垂着頭,說道“我是雲秀島的龍櫻公主。”
文不凡這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我早該想到的!”
文不凡離開雲秀島後,去了趟金水湖,讓古裏亞達将小猴子呼喚了回來,又讓大哈載着文不凡和伊莎貝爾返回了燕京城。文不凡與衆女相見,自然是一番親熱。
在伊莎貝爾宮中養傷的紫曦已經大好了,氣色恢複如常。隻是對以前的事情還是記得不是很清楚。隻喜歡和笑語嫣然,還有寶妹一起玩耍。
當天夜裏,文不凡就留在了長平公主的寝宮中。
一輪新月高挂枝頭,照映着床上的一對璧人。
長平公主雪白的玉臂攬在文不凡胸前,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
“你終于舍得回來了,是不是因爲伊莎妹妹不能伺候你了?”長平公主悠悠的說道。
“雲秀島的事情還沒有結束,那塊能源石還沒有下落。”文不凡攬着長平公主柔若無骨的嬌軀說道。
“那你打算什麽時間在去雲秀島?”長平公主問道。
“看看吧,能源石的事情也急不得。東萊國那邊怎麽樣了?”文不凡問道。
“就知道你要問!”長平公主說道“曦月聖女真的很厲害!現在南北越國和西馳國已經完全融入了東萊國,其他大大小小的那些國家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了寶象國和北胡國了。曦月聖女以你的名義給寶象國下了最後通牒,要他們在十天之内歸附東萊國。要不然就直接兵戎相見。至于北胡國,目前曦月聖女還沒有采取任何動作。不過據說是南北越國已經有了小規模的叛亂,具體情況不得而知。”
文不凡聽着長平公主說完,沉默不語。
“你是不是想過去看看看?”長平公主說道。
“想去,就去看看,你本就是東萊國的國王。”長平公主說道。
“挂名而已!”文不凡自嘲地說道。
“挂不挂名的倒無所謂。隻是不要應了那句,就好!”長平公主說道。
文不凡自然知道長平公主說的那句是什麽,終于說道“過幾天,我還是去看看吧。”
幾日後,文不凡帶着小猴子來到了東萊國。
聖女殿中,文不凡和曦月聖女相對而坐。
“嘗嘗,這是今年的新茶。”曦月聖女給文不凡斟了一杯茶說道。
文不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好茶!”
“好茶就多喝一點。”曦月聖女說道。
“這些日子,這東萊國全靠你了。”文不凡說道。
“那你回來了,我是不是就可以歇會兒了?”曦月聖女看着文不凡,微笑着說道。
“也好,這次我會在這裏多住些時日。把這裏的事情好好處理一番。”文不凡喝着茶說道。
“是嗎?太好了!”曦月聖女開心的說道。
從聖女殿離開後,文不凡就将陶子介請到了王宮,詳細的聽陶子介彙報了一遍東萊國近期的事情。
從陶子介描述的情況中,文不凡對這段時間的東萊國發生的事情有了一個大緻上的了解。
自從上次文不凡和長平公主說過東萊國财政的問題後,長平公主便派人送來了許多錢糧,東萊國的财政問題得到了解決。
南越國的問題也得到了迅速的解決。隻是後來,先是在南越國的西南部出現了一支反叛軍,當時東萊國的主力軍隊還沒有南越國,俞清安就親自挂帥,平滅了那隻叛軍。可是後來叛軍接二連三的出現,往往是今日平定了這裏,明日那裏又冒出來一支。原來隻是在南越國的區域裏有,後來北越國甚至是西馳國都已經出現了叛軍,而且這些叛軍已經出現了相互聯合的迹象。原本打算對北胡國開戰的計劃,也隻好擱淺了。聖女曦月幾次以聖女的身份出使北胡國和寶象國,希望他們可以加入東萊國,以達到整個東域一統的盛況!可還是寶象國和北胡國似乎并不感興趣。倒是那些小一點的國家,倒是大部分全部納入了東萊國的版圖。
“俞清安現在何處?”文不凡問道。
“本來是要将他調往北境前線,可是這南北越國和西馳國叛亂疊出,他也就離不開了,正在那裏忙着平亂。”陶子介說道“如今北境并無戰事。”
“那些叛軍的統領都是些什麽人?”文不凡問道。
“都是當年南北越隊中的一些将領。他們打着各自王子的旗号,意圖恢複南北越國。”陶子介說道。
“那司徒林他們有沒有出現?”文不凡問道。
“未曾,不但這些個以前的王子們沒有出現,就是那些知名的大将們也沒有出現,那些叛軍領頭的人,都是一些之前名不見經傳的人。這些人也實在可惡。俞清安每次派兵前去圍剿,他們就躲進了深山老林,等俞清安的部隊一撤,他們就又跑出來搶掠!實在是可惡的很!”陶子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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