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神無毗橋
“佐助,其實你真的用不着這麽擔心的,就算我打不過長門,事實上我也有其他的後備手段,絕對不會死的。”
“我當初不是就已經說過了嗎,我爸他在幾年前封印九尾的時候,把九喇嘛一分爲二, 随後隻把其中的一半封印在了我的身體裏。所以,假如說我身體裏的這一半九喇嘛被剝離了出去,那麽,隻要把另外一半現如今在我父親的亡魂那裏的九喇嘛移植進入我的身體裏,那麽,我就絕對不可能會有事的。”
“而究竟要怎麽才能夠解開屍鬼封盡之術,把位于死神肚子裏的那半個九喇嘛取出來, 這個方法我很清楚, 所以, 你真的用不着那麽爲我擔心,好嗎?”
“真的嗎?”面對着面帶輕松笑容,用這樣一番話來寬慰他的鳴人,佐助事實上是不怎麽相信的,畢竟在他看來,鳴人好像總是在爲其他人考慮,而根本就不曾在意過自己的安危。所以,他現在所說的這番話,其實也完全有可能是假話,不是嗎?
隻感覺就算自己繼續逼問下去,鳴人很可能也不會把真話全部都說出來,佐助就這麽在選擇了無奈妥協之後,在心裏無聲地歎了一口氣:“果然,你這個大笨蛋,不知道好好地保護自己,那麽我也就隻可能盡快變強,然後用自己的力量去守護你了!”
“在上一次和長門還有小南談過之後,我到目前爲止還沒有再一次與他們取得聯系, 所以,事情最後究竟會不會朝着我所設想的這個方向發展,我現在也不能夠百分百地斷定。而水之國那邊,我們現在同樣需要等待照美冥給出的答複。”
作爲那個非常清楚鳴人事實上是從幾十年後重生回來的人,因此絕對不會多此一舉地去詢問他,爲什麽他會選擇了和照美冥進行合作,卡卡西此時此刻最爲關心的,還是那個被宇智波斑利用的面具人,他究竟是什麽人。
“舍棄了自己的名字、身份,以及所有的過往曾經,頂着宇智波斑的身份在外四處活動,這樣一個當初用寫輪眼控制了九尾的宇智波一族的叛徒,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他究竟有可能會是誰。”
“我也想不出來。”早就已經在上一次的會談中,見識到了鳴人的情報之廣博以及準确,宇智波富嶽在自己的家族欠了鳴人一個大人情的情況下,當然也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去追究,鳴人究竟是怎麽知道有關于大筒木輝夜的事情,以及,他爲什麽就那麽地相信照美冥可以合作的。
“這樣一個可以在三年多之前,毫不猶豫地摧毀自己曾經的村子以及自己所屬的家族的宇智波一族族人, 假如他當真不是宇智波斑的話,那麽,他又會是誰呢?”
在自己的父母親以及帶土還有野原琳相繼去世之後,就把老師波風水門,看成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留有的親人,卡卡西隻要一回想起鳴人在上一次的會談過程中詳細訴說的,九尾事件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隻感覺自己胸口怒火熊熊,恨不得将那個敵人千刀萬剮才能銷心頭之恨。
“瞄準孕婦分娩這麽個最爲兇險以及虛弱的時刻,拿不過才剛剛出生的新生兒做引子,強行把老師從他的妻子身邊調開,那個面具人爲了能夠得到九尾,不僅僅隻是害死了身爲人柱力的師母而已,與此同時還用了這樣一種上不得台面的卑鄙手段。”
“忍界的紛争是大人們的事情,這和一個當初不過才剛剛出生的孩子有什麽關系?不過隻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讓村子裏的那麽多孩子成爲了無家可歸的孤兒,坦白說,無論面具人認爲自己的行爲究竟有多麽地符合大義,他的這種做法都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認同以及接受的。”
哪怕戴着遮住了下半張臉的面罩,也無法借助着這薄薄的布料,隐藏自己牙關緊咬時候的肌肉緊繃,卡卡西不但對那個罪魁禍首恨得牙癢癢,因此同時更牢牢地握緊了拳頭,以至于關節處都開始泛白。
之所以會把面具人的真實身份拖到現如今的這個時候才加以闡明,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實就是因爲卡卡西,鳴人非常清楚,宇智波帶土這樣一個身份一旦被說出來,究竟會給卡卡西帶來多麽大的沖擊以及精神傷害。
但是,既然照美冥那邊已經下去采取行動了,那麽,爲了以防萬一他們在确認自己的水影确實被他人控制之後,向木葉提出支援請求,鳴人自然也就不可能再繼續把真相給隐瞞下去了。
畢竟,戰場上刀劍無眼,究竟會發生些什麽,這誰也不知道。所以,假如說卡卡西是直到上了戰場之後,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宇智波帶土的,那麽,因爲太過震驚的關系而分了神,從而一不小心在戰場上重傷或者說是死亡,這可就是鳴人哭死也改變不了的巨大悲劇了。
“卡卡西,我希望你能夠先行做好心理準備,再來聽我告訴你面具人的真實身份。”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随後擡起手來按住了卡卡西的肩膀,鳴人這輩子已經無數次看過,卡卡西郁郁寡歡地站在木葉的慰靈碑前,默默地悼念宇智波帶土了。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爲什麽自己要做好心理準備,但是緊接着就從這樣一句簡短的話裏品出了鳴人的意思,卡卡西就這麽在短短的幾秒鍾内猜到了事情真相,随後大聲喊道:“不可能,面具人怎麽可能會是他呢?這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的啊!”
眼看卡卡西情緒激動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并且眼球都在不規則地震顫着,宇智波富嶽隻需要想想看自己家族裏有什麽人能夠引起卡卡西如此激烈的反應,自然也就能夠同樣推出答案了。
“這不是吧?幾年前的第三次忍界大戰,他不是就作爲村子的烈士犧牲在了戰場上,随後被我們把他的名字雕刻在了慰靈碑上嗎?而且,他在當初還生活在村子裏的時候,是一個多麽精力充沛、樂于助人的孩子啊!”
“雖然學校裏的成績不是很理想,但是卻從來不曾氣餒,而是一直都在爲了成爲火影這個夢想努力,他又怎麽可能會在當初把自己的左眼無條件地捐贈出來之後,走上了這樣一條背叛村子的道路呢?”
哪怕一開始還沒有從卡卡西的反應中品位出答案來,但是卻也可以借助富嶽接下來的這樣一番話,而在自己心裏得出一個答案,“宇智波帶土”這麽個名字,就這麽在衆人心中,如同一輪海上明月一般,緩緩地升了起來。
“不可能,鳴人你肯定是搞錯了,帶土,他可是一個爲了能夠救我,甚至于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的英雄!這樣一個熱愛村子、關心夥伴的人,又怎麽可能會跑回來破壞村子,并且一手逼死了自己的老師以及師母呢?”
上輩子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戰打響之後,才終于識破了面具人的真實身份的,卡卡西作爲一個在那個時候已經三十出頭,因此心理抗打擊能力絕對比現在強得多的優秀忍者,自然不曾在上輩子于戰場上因爲帶土而完全失控。
在對方露出面具下面的那張臉來之前,甚至于還在短短的幾秒鍾時間裏抱有幻想,覺得使用那隻時空間忍術與自己的眼睛遙相呼應的寫輪眼的敵人,有可能是在上一次戰争的過程中,從帶土的遺體上得到了這樣一隻眼睛的,卡卡西卻很快就被無情的現實摧毀了他最後這一丁點的奢望。
現如今還不過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因此完全不可能像十幾年之後的自己那樣,做到不因爲這樣一個如此令人震驚的消息而情緒失控,卡卡西假如不是因爲有鳴人的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的話,那麽他隻會失控得更加厲害。
在過去的這些年時間裏許多次做夢,夢到帶土、琳以及波風水門,他們全部都還活得好好的,卡卡西此時此刻卻完全沒辦法因爲帶土事實上并沒有在上一次的戰争中喪命,而感到欣慰以及喜悅。甚至于,相比起頂着死人的身份背叛自己的村子,卡卡西倒更加樂意帶土是那個爲了村子英勇捐軀,随後成爲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的人。
上輩子足足在慰靈碑前悼念了帶土十八個年頭,這才終于得知自己的朋友其實根本就沒死,卡卡西雖然這輩子不需要再去慰靈碑前悼念這麽多年了,但是,他的心情卻完全不曾因爲這種發展而出現一星半點的好轉。
“我非常清楚,卡卡西你是在當初前去執行神無毗橋的任務當天,才剛剛升職,成爲上忍的。在出發前去執行任務當天,收到了野原琳親手送出的緊急醫療包作爲祝賀禮物,你們這支三人小隊,原本是和我父親一起踏上戰場的。”
“你,野原琳還有帶土,你們三個人的任務是炸斷神無毗橋,好保證當時處于與火之國交戰當中的土之國,沒辦法使用那座橋,快速地爲自己的部隊補充物資,進而達到切斷對方後勤補給的目的。”
“而我的父親,雖然他當時需要迎戰的對象同樣是來自于岩隐村的忍者,但是,他卻并沒有和你們一起去執行同一個任務,而是去往了戰鬥最爲激烈的前線,與數量衆多的敵人交手,從而把敵人的注意力盡可能地從他們的後方吸引開來,好保證你們的任務能夠順利得以完成。”
“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遭遇了野原琳被敵人抓走的突發事态,卡卡西你一開始是将順利完成任務放在了最爲優先的位置上,而并沒有首先選擇和帶土一起去搭救野原琳的。”
“畢竟在你看來,琳是一個就算落入了敵方手中,也會因爲自己身爲醫療忍者的關系,從而保住性命的人,所以,在敵人想盡一切辦法從她的口中套取到有關于這次任務的情報之前,趕在敵人前面前去把任務執行完畢,這才是最應該優先去做的事情。”
“但是,認爲救助同伴遠比完成任務要來得更加重要,因此堅持一定要優先搭救野原琳,帶土就這麽在和你大吵一架之後,踏上了與你所要行走的道路完全相反的另外一條道。”
“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決定折返回去搭救野原琳,當時假如不是因爲要幫助帶土,好讓他得以避過敵人的緻命攻擊,那麽卡卡西你也不可能會在那個任務過程中,失去自己原本的左眼。”
“明明是自己叫着說要回去解救同伴的,但是卻還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就差一點被察覺到了他的到來的敵人給幹掉了,帶土假如不是因爲卡卡西你受了傷,也不可能會在當時情況非常危急,并且幾個人的性命都很有可能會不保的情況下,開啓寫輪眼。”
“直接一開眼就是開了雙勾玉,帶土随後便在用野原琳送給你的那個緊急醫療包爲你處理過傷口之後,和你一起進入了那個野原琳所在的山洞。”
“集合兩個人的力量好不容易才打倒了敵人,随後喚醒了當時不過僅僅隻是陷入了幻術狀态中,因此并沒有在敵人套取情報的過程當中受任何傷的野原琳,你和帶土卻因爲當時還年輕所以經驗不足的關系,故而沒有在山洞裏的敵人倒下之後,給他補刀。”
“使用土遁忍術造成了洞穴的崩塌,想要把你們三個人全部都活埋在裏面,受了傷的敵人,就這麽在對你們發動突然襲擊之後,逃到了山洞外面。”
“因爲自己的左眼當時已然因爲傷勢過重的關系而報廢了,所以,卡卡西你在自己的左眼有着巨大視野盲區的情況下,根本就沒辦法看到所有在洞窟崩塌的時候,從上方掉落下來的岩石。”
非常感謝讀者“任”投出的兩張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