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搭救雛田
“隻要使用仙術,我就可以在自己并不是感知型忍者的情況下,非常輕松地感知到他人的查克拉。這樣一來,無論敵人在什麽時間,以什麽樣的方式和路徑進入日向宗家,我都可以在一瞬間就将對方準确定位。”
在開啓仙術的時候會和自然融爲一體,一動不動地端坐在樹上的鳴人,甚至還迎來了貓頭鷹在自己身上的駐足停留。
雖然自己年紀漸長之後,就已經不再少年心性地繼續使用自己最爲熟練的忍術——色誘之術,鳴人卻還是因爲多年來的習慣,因此總是會在變身成他人的時候下意識地把自己變爲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
原本短短的頭發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兩條長長的雙馬尾,小小的孩童身體也在瞬間變成了凹凸有緻的少女,鳴人在早就已經習慣了這副身體的情況下并不認爲用這個樣子去進行戰鬥有什麽不妥。
隻不過,相比起原本色誘他人時候的赤身裸體以及煙霧缭繞,鳴人還不忘記給自己的這具新身體同樣變幻出合适的衣物。
“對于揭開白眼的秘密這件事情,雲忍者村的忍者不但有備而來并且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否則的話,當年也就不可能會發生雛田雖然被非常順利地救了回來,但是甯次的父親卻因此而去世了的事情了。”
融入了夜色之中耐心地進行着等待,鳴人甚至因爲和自然融爲一體的關系,甚至都不會感覺冬天的深夜有多麽寒冷。
因爲仙術的感知範圍足夠大的關系,所以可以把整個木葉都全部納入自己的感知範圍,鳴人更知道,就在他一直逗留在室外沒有回家去的此時此刻,三代目火影那邊已經出現了一些動靜。
三年前的十月十日,自己出生的那一天,鳴人因爲九尾事件的關系而失去了自己的父母親。身爲四代目火影,于是爲了保護村子而選擇了犧牲自己,鳴人的父親就這麽以自己的性命爲代價,将九尾一分爲二,一半封印在自己身體裏,一半封印在了鳴人的身體裏。
因爲身上封印着九尾的關系,所以被村子裏幾乎所有知道九尾事件的人視爲異樣的存在,鳴人事實上就是在這種冷暴力的環境中長大的。
作爲很多人眼中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因此受到他人的冷眼和排斥,鳴人卻同樣因爲身體裏面封印着一半九尾的關系,所以必須得被慎重對待。
在長大之後早就已經不記得自己在三歲之前所經曆過的事情,鳴人是直到自己這一次重生回來才知道,原來自己身邊事實上是存在着三代火影的直屬暗部的。
“想來也是,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能夠順利地活到三歲,肯定離不開他人的照顧和保護。而做出了這些安排的人,自然也隻可能會是三代火影爺爺了。”
“根據我的推測,這些負責在我年幼的時候保護我的暗部,應該是在我上忍者學校之後才被撤銷的。而現在,作爲一個絕對不能被他人從村子裏面擄走,或者說是直接自己自行走丢了的九尾人柱力,我一整天的時間都消失不見了,三代爺爺那邊肯定會有所反應才對。”
第四代火影爲了保護村子,因此和自己的妻子一起在九尾事件當中雙雙犧牲。而作爲他們倆的孩子,根本什麽壞事都沒有做的鳴人,不過僅僅是在出生當天,被迫成爲了九尾的容器而已。
但是,那些在九尾事件當中失去了自己的親朋好友因此憎恨九尾的人,還有那些在九尾事件當中見識到了九尾的威力因此害怕九尾的人,他們卻并不能夠用公正而又客觀的态度來對待鳴人。
并沒有因爲第四代火影夫妻的犧牲,而選擇感謝身爲他們倆的孩子的鳴人,這些人甚至還把自己對九尾的怨恨以及恐懼,全部都轉移在了根本就什麽也沒有做的鳴人身上。
因此,哪怕是因爲接到了第三代火影的命令,所以才來執行保護鳴人的任務的,這些暗部成員事實上也并不喜歡自己的任務,甚至于會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有所懈怠。
“那些原本就敵視以及厭惡我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會注意到我已經消失了一個白天了。至于負責隐藏在暗處保護我的人,相信他們現在無論如何也應該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
因爲在自己的任務上有所懈怠,所以并沒能夠在鳴人今天早上出門之後牢牢地跟上他,暗部隊員事實上在發覺鳴人脫出了他們的視野之後并不感到擔心。畢竟,在他們看來,自己作爲一個出色的忍者,是不可能會在并不大的村子裏面找不到一個僅僅隻有三歲的小鬼的。
因爲白天舉辦的盛大慶典,所以沒有選擇立刻去尋找鳴人的下落,暗部隊員就這麽在太陽落山之後,才因爲鳴人的遲遲不回家,而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現在,僅僅隻需要感知一下查克拉,我就知道,平日裏負責保護我的暗部成員,已經找遍了整個村子也根本就沒能夠找到我。”
“甚至于還特意跑去找執勤的人确認我的查克拉究竟有沒有進出過村子,他們現在是在完全找不到我的情況下,跑去把我失蹤的事情報告給三代火影爺爺了嗎?”
其實隻要自己願意,就可以使用影分身之術和變身之術,創造一個小時候的自己待在自己的住所中,鳴人最終卻還是因爲考慮到将來的發展,而沒有選擇這種欺騙他人的方式。
“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如果一直選擇弄出一個虛假的替身來隐瞞事實的真相,那麽,在我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夠和三代爺爺進行交談的情況下,想要扭轉今後即将發生的衆多悲劇,這對我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來都是一個有話直說、說到做到的忍者,鳴人一點也不喜歡這種欺騙他人的方式。所以,他事實上已經決定了,自己将會在今天晚上,在某種程度上向第三代火影攤牌。
根據日向甯次當年的口述,在日向雛田被人給擄走之後,最先察覺到這件事情的正是日向家的家主。隻不過,由于重生回來的鳴人早就已經知曉今天晚上将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在雛田被人擄走的時候,第一個趕到她身邊解救她的,自然不再是她的父親,而是直接變成了鳴人。
并不是随随便便地給自己現如今的這具身體套上了衣服,鳴人僞裝出來的着裝,是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成員。
悄無聲息地隐藏在夜色中,依靠開着仙術探查查克拉的方式守株待兔,鳴人就這麽在這名來自于雲忍者村的忍者帶着雛田從日向家的大宅院中翻出來的時候,直接使用飛雷神,在眨眼之間來到了歹徒的身後。
任憑敵人再怎麽有警戒心,他也根本就無法防範忽然之間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極近距離處的對手,于是,甚至于根本就不需要與對方纏鬥,直接瞬身到了對方背後的鳴人,就這麽一個螺旋丸下去,讓被直接命中後背的敵人就此倒下了。
“唔!”在被命中的一瞬間發出了這樣一聲沉痛的悶哼,雲忍者村的忍者不過才剛剛松開自己的手臂,從他的臂彎中掉落出來的雛田,就直接被已經伸出了一隻手的鳴人給接了過來。
“沒有受傷真的是太好了。”
雖然早就知道對方綁架雛田的目的是爲了研究白眼的秘密,但是卻還是在親自确認了雛田平安無事之後松了一口氣,鳴人卻還尚且來不及将已經失去意識,倒在地面上的敵人用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繩索捆綁起來,就直接迎來了察覺到自己的女兒的丢失的日向日足。
作爲一個在深更半夜裏,于忽然間察覺到自己年僅三歲的女兒丢失了的父親,日向日足隻需要開啓白眼,就可以在對方并沒有跑遠的情況下,利用透視以及望遠的能力,迅速找到自己的女兒究竟在哪裏。
假如沒有這樣一雙白眼,那麽是沒有辦法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就直接趕到雛田身旁的,日向日足會因爲萬分焦急的關系而直接對臂彎中抱着自己的女兒的人發起進攻,真的是一點也不奇怪。
就算能夠借助白眼的力量,見到鳴人打倒了綁架者,不能準确确定這個使用瞬身之術出現在自己家宅院外面的人究竟是敵還是友的日向日足,也不可能會選擇立刻放下戒心,安安心心地讓自己的女兒待在對方的臂彎裏。
畢竟,第三方勢力混入了木葉暗部,随後等待綁架者采取行動之後再坐收漁翁之利,這樣的一種發展情況,也是完全有可能存在的。
“日向大人,請您不要沖動,我并不是您的敵人。”
由于一直沒有退出仙人模式,并且還早就已經有所準備,因此,面對着日向日足發動的攻擊,漩渦鳴人自然能夠很輕易地将其避開。至于,對方爲什麽會在自己明明已經搭救了他的女兒的情況下還要對他發動進攻,這一點,鳴人也表示自己完全可以理解。
本作堅決發揚鳴人嘴遁特色,故事情節推動基本依靠談話展開,不喜歡“說說說,沒有打”的讀者不要點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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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這種風格,覺得鳴人話多,或者說是覺得本文水的,果斷點叉就是,别和我掰扯這個問題。還是那句話,嫌難看就棄文,别互相惡心人。并且,這是佐鳴文,眼睛有問題,不看文案還問我鳴人雛田什麽時候在一起的,真心滾遠一點好嘛!文案上什麽都寫了,槽點、雷點、性向,有什麽問題先把文案看一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