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愛羅
“什麽?哥哥你剛才說,止水哥因爲任務的關系所以已經在昨天下午離開木葉忍者村,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并且還會在那個地方停留一段時間是嗎?”
在這天從自己的哥哥鼬的口中得知了這樣一條消息,佐助就這麽在進行過确認之後,立刻跑出家門去往了鳴人的居所。
因爲鳴人家的窗戶正對面就是繁茂的小樹林,所以,佐助很快就通過爬樹的方式來到了差不多三樓的高度,随後朝着對面那間他曾經踏足過一次的房間進行了眺望。
看得出來主人不在家,并且門窗緊閉,佐助就這麽在看到屋子裏的某些擺設上進行了防塵處理之後确認了,鳴人果然也和止水一樣,前去執行任務了。并且,他們這個完全就不知道内容是什麽的任務,還需要他們在村子外面待一段比較長的時間才行。
“可惡,因爲關系不夠親密的緣故,所以哪怕她到外面去執行長期任務,這樣的消息我也隻能夠從第三個人口中知道嗎?這種直到她已經離去了整整一天之後,我才終于得知了消息的情況,還真的是讓人沒有辦法感到滿意呢!”
“爲火之國大名的女兒送嫁?”
在這一天照常到達暗部,随後等待小隊隊長對他們下達任務指示的時候,從小隊隊長的口中得知了火之國大名的女兒将要出嫁的消息,鳴人更在得知他們這一趟任務的内容其實就是護衛的同時,知曉了這位公主即将嫁到風之國去的事情。
“送嫁的隊伍在進入風之國的國境之後,将會在砂忍者村進行一段短時間的停留。随後,等到整裝待發之後,重新啓程的公主一行則會直接抵達大名府,并且在那個地方完婚嗎?”
對于一國的公主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鳴人之所以會在得知自己這一次需要執行的任務的時候表現得有些喜悅以及激動,完全就是因爲我愛羅的原因。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火之國就和與它毗鄰的風之國成爲了同盟國。因此,分屬于兩個國家的木葉忍者村和砂忍者村,自然也因爲同盟關系而建立了比較友好的往來。
因爲戰争不過才剛剛結束沒幾年的關系,所以心有餘悸,根本就不放心自己即将出嫁的女兒,火之國的大名這才會要求第三代火影委派暗部中的高手,在自己的女兒出嫁的一路上進行護送。
假如說自己現如今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三歲孩子的話,那麽,鳴人是絕對不可能得到許可,不僅僅離開木葉忍者村,與此同時,還要到其他的國家去的。
而正是因爲他已經在自己的前世成爲了第七代火影,并且他還在重生之後特意向猿飛日斬要求過,假如有需要到其他國家去執行的暗部任務,那麽希望其能夠盡可能地派遣他出去,因此,鳴人這一次才能夠得到這樣的機會,前去砂忍者村進行短暫停留。
“第四次忍界大戰可是一場把五大國全部都攪和進來的戰争,并且,爲了防止五大國周邊的小國家在戰争中蒙受巨大的損失,這些國家可是在戰争正式打響之前,就進行了避難式的搬遷的。”
“現在,在最後究竟能不能夠成功阻止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爆發還完完全全就是未知數的情況下,盡可能地摸清楚其他幾個大國的動向以及情況,很明顯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且,這一趟出門完全可以在必要的時候于沿途以及砂忍者村内部留下飛雷神的術式,這樣一來,假如說将來有那個必要的話,那麽我自然就可以利用自己事先留下的術式,在一眨眼間移動到火之國與風之國的交界處,或者說是直接抵達砂忍者村内部了。”
挑揀着能夠告知給猿飛日斬的内容,把自己這一趟走出國門的行動目的進行了告知,鳴人在離開村子,并且成爲了公主大人的護衛之後,很快就想到了我愛羅的事情。
火之國的公主這一次所要嫁的對象,是風之國大名的兒子,所以,在鳴人以及止水一行人離開村子并且到達火之國的大名府的時候,來自于風之國砂忍村的忍者,也同樣抵達了那裏。
兩方人一同合作,護送着公主殿下離開了國境,木葉忍者更會在砂之國忍者的帶領下,順利地抵達沙忍者村,并最終去往風之國的大名府所在地。
在婚禮完成之後,就會和止水一行人返回木葉忍者村,鳴人很明顯是沒有辦法在砂之國派出的忍者中,找到我愛羅的。畢竟,現如今的我愛羅,不過也就僅僅隻是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而已。
在上一世自己參加中忍考試的時候,結識了來自于風之國的我愛羅,鳴人更在經過一些波折之後,與對方成爲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因爲兩個人之間的友誼,因此讓木葉忍者村和砂忍者村擁有了更加緊密并且友好的聯系,鳴人可不會忘記,我愛羅可是在将來成爲了第五代風影的人呢!
這個世界上現如今擁有的九大尾獸,九尾被封印在了鳴人的身體裏,三尾在過去的幾年中,曾經短暫地被封印在了野原琳的身體裏,而一尾,這隻像九尾自被漩渦水戶封印開始,就一直停留在木葉不曾離開過一樣的尾獸,也是在被砂忍者村捕獲的那一天開始,就一直呆在村子裏的。
在自己還沒有出生之前,就因爲父親的意願,而成爲了一尾人柱力,我愛羅事實上還有着許許多多和鳴人相似的共同點。
一個人的父親是第四代火影,一個人的父親是第四代風影,年齡相仿的兩個人更是在差不多的年紀,在自己父親的主導下成爲尾獸人柱力的。
同樣在自己出生的當天就失去了母親,并且還因爲身體裏面有着尾獸的關系,而在村子裏面受盡了白眼,兩個人真的是太熟悉他人那種憎恨、畏懼、厭惡以及排斥的眼光了。
同樣被他人當做怪物來加以對待,并且同樣非常清楚什麽叫做孤獨,我愛羅和鳴人在于自己幼年都嘶喊着詢問過爲什麽隻有自己遭遇了這樣的待遇的同時,卻還有着其他很多的不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