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遭受責罵
“這種以爲用咒印來壓制對方的力量,就能夠達到讓對方比自己弱,因此迫使對方不敢同自己叫闆或者更進一步地采取反抗行徑的思想,更是可笑而又愚蠢。”
“僅僅隻因爲出生的先後順序以及自己究竟出生在了哪一個家庭的先天因素,就必須得在根本就不具備那樣的才能以及天賦的情況下,背負起家族的重擔,這在我看來無疑是非常可笑的。”
“而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卻同樣因爲這個可笑的家族制度而被迫削弱了自己的力量,不能夠站到更高的地方去發光發熱,爲整個家族乃至于說是整個村子作出貢獻,這在我看來更是同自斷雙腕沒有什麽區别的愚蠢以及無知。”
“宗家和分家的這種制度,還有那個烙印在分家成員額頭上的咒印,這些在我看來,根本就是我們早就應該抛棄以及推翻的糟粕與腐朽。”
“用這種明顯不公平的方式決定他人的人生道路,并且強硬地推動着他們,讓他們在根本就不适合自己的道路上往前走,這樣的做法總有一天,一定會迎來反抗以及爆發,進而成爲我們整個家族的亂家之源和所有一切内亂的罪魁禍首。”
“隻要這種家族制度以及這個咒印存在一天,家族内部認定命運不公的這種想法就永遠也不會消失。而隻要有人覺得不公平,那麽他們就肯定會爲了自己理想中的那種公平以及公正展開反抗。”
“到時候,什麽用這種家族制度以及咒印的力量就可以保全日向一族,并且讓白眼的力量永遠地傳承下去之類的說法,隻會徹徹底底地成爲笑話以及空談。而我們的家族到那個時候也極有可能會因爲内部的動亂而直接走向滅亡。”
“畢竟,隻要這種意志和想法還沒有消亡,家族内部就肯定會有前仆後繼的繼承者,去繼續自己的先人以及前輩們未完成的事業,直到自己戰死在戰場上爲止。”
“而那些想要捍衛這種制度,因此把那些反抗的人全部都打成了叛亂者的人,也肯定會在爆發的家族内亂當中,同樣一個接一個地戰死。”
不要說什麽如果取消了這種血脈繼承的制度,那麽爲了成爲一個強者,并且在家族内部得到足夠高的威望,這些一個個都想要成爲家族的領導者的人就一定會展開自相殘殺,進而造成更多的流血犧牲,以及更大的混亂。
畢竟,隻要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着人類一天,那麽這種争權奪利的事情就永遠也不會消失。
而且,誰說隻要這種家族制度存在,那些爲了上位的人就不會鬧騰起來了?夥同家族外部的勢力對家主進行暗殺,随後再在宗家沒有合格的繼承人的時候登上家主之位,這種爲了權勢和地位而爆發的争鬥,難道真的會被一個可笑而又愚蠢的咒印給約束住嗎?答案很明顯是不可能的。
因爲當初和鳴人交流過的關系,所以知道真正的領導者應該具備什麽樣的品格以及資質,雛田不管再怎麽想都覺得,這種不依據一個人的個人能力,以及他對家族的貢獻,就随随便便通過世襲的方式決定一個家族的領導者的方法,不管怎麽看都是錯的。
在上輩子的這個時候一直都在因爲自己不如甯次那麽的優秀而感到自卑,雛田當時隻是在拼命地想自己究竟要怎麽樣才能夠符合父親的期望,進而在變得足夠強大并且優秀的同時,成爲一個合格的家族繼承人罷了。
但是現在,已經因爲鳴人的開解而走出了懦弱與自卑的陰影,雛田越是認識到現如今的自己,無論是從能力上還是從性格上來說,都根本不能夠勝任宗家的繼承人,就越是感覺爲什麽自己非得繼承宗家,随後爲了自己的力不從心而感到異常痛苦呢?自己把這個繼承權讓給甯次哥哥難道不行嗎?
每次看到與自己的父親擁有一模一樣的外貌,并且能力也非常出衆的日差叔叔,都會越發堅定,其實應該繼承日向家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應該是甯次哥哥才對,雛田就這麽在這一天于醫院裏,當着衆人的面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隻不過,這樣一番颠覆家族體制的觀點,在雛田的父親以及在場衆人看來,完全就是口出狂言、大逆不道。所以,甚至于被自己的父親以及其他某些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受到了他人的有意蠱惑以及洗腦利用,雛田這才會在完全不願意在這個觀點上妥協的情況下,徹底激怒了自己的父親。
“在我三歲生日的那一天,日差叔叔不過僅僅隻是因爲我的天賦和資質不如甯次哥哥,所以對此心生不滿以及不忿而已,父親大人他就在察覺到叔叔的情緒之後,直接動用了咒印的力量,給予了日差叔叔很大的懲罰。所以,不希望父親大人因爲我的觀點而遷怒于旁人,我其實一直都把自己和甯次哥哥的來往隐藏在暗處。”
日向日足當時完全沒有顧及到日向日差作爲一個父親,所應該擁有的尊嚴和體面,就當着身爲他的兒子的甯次的面,在雛田生日的那一天,用咒印的力量将日差折磨得倒在了地面上。日向日足的這種做法,雖然及時地保護了自己的女兒,并且捍衛了宗家的地位和顔面,但是卻也在甯次的心中打下了一個烙印,讓他對宗家心生不忿以及怨怼。
作爲那個當天就身在現場,因此親身經曆了所有一切的人,雛田哪怕不能夠理解,日差作爲一個父親,被他人當着自己兒子的面擊倒在地究竟是一件多麽糟糕的事情,她也能夠非常清楚地了解到,自己的父親對于捍衛宗家以及分家的這種家族體制,所持有的堅定立場以及決心。
哪怕自己的表現并不能夠讓父親大人感到滿意,卻還是要在他搖頭歎氣的時候,繼續接受他非常嚴苛的訓練,雛田知道,想要讓她的父親大人接受她的想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甚至于,在雛田開口發表自己的意見之前,她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父親一定會大發雷霆,将她臭罵一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