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愛羅的呼喚
讓剛剛走出忍者學校成爲下忍的年輕人,以三人爲一個小組的方式争奪兩顆鈴铛,這樣一個傳統的考核方式,在木葉已經由來已久。
在當初自己從忍者學校畢業,随後參加這個考核的時候,曾經被旗木卡卡西威吓說,搶不到鈴铛的那個人, 将會被剝奪成爲下忍的資格,随後被遣送回學校,鳴人在最開始的時候事實上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考核究竟有着什麽樣的意義。
總共隻有兩顆鈴铛,但是搶鈴铛的人卻有三個,這樣一種被故意設置出來的模式,注定了不願意放下自己一個人的得失, 優先選擇進行團隊合作的人, 絕對不可能整合隊伍的力量,随後采取最爲有效的攻擊方式奪取鈴铛。
本來不應該把這個讓甯次、雛田以及佐助真正認識到什麽叫做團隊合作的考驗挪到現如今的這個時候來進行展開, 鳴人事實上正是因爲他們表現出來的覺悟,才會認定他們現如今已經不需要再去學習什麽叫做“犧牲小我、成全大我”了。
“佐助現如今已經了解到了宇智波一族的真相,并且選擇這種通過增強自身實力的方式,追随着自己的哥哥,踏上宇智波鏡和宇智波止水所行走的那條道路,所以,在他現如今明知道宇智波一族并沒有得到公正的對待,但是卻還是能夠放下心頭的不滿,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的情況下,抛開個人得失顧全大局的這種課程,已經不需要去讓他上了。”
“至于雛田和甯次,他們兩個人想要緻力于推翻日向一族分家和宗家的人爲劃分,并且徹底消除籠中鳥這種人造的束縛,并不僅僅是因爲雛田不認爲自己有那個能力繼承日向一族,以及甯次想要擺脫咒印的束縛,充分發揮自己的力量而已。”
“事實上,他們倆之所以會選擇這樣的一條道路, 最爲關鍵的原因是因爲他們認爲這樣一種制度根本就不公平, 是應該被徹底推翻的糟粕。所以,對于這種已經擁有了解放自己的族人的使命感的人而言,個人得失與集體利益究竟孰輕孰重,這樣的一個道理,也就用不着我再去對他們進行闡述了。”
正是因爲有着這樣的想法,所以才會選擇了讓三個人合作搶鈴铛的這種修煉方式,鳴人對他們三個人今天的這番表現,事實上還是感覺挺滿意的。
端坐在明亮軒敞,飄散着淡淡香味的一樂拉面店裏,鳴人卻尚且來不及喝完自己碗中的面湯,就直接迎來了忽然間出現的突發事件。
通過低下頭來查看領口的方式确認了自己感到的胸口一燙并不是面湯潑撒所導緻的,鳴人下一秒鍾就放下了手中端着的碗,随後把懸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青蛙挂墜從衣服裏面取了出來。
可以明确地感知到它确實正在發熱,并且還看到其閃爍起了非常顯眼的紅光,鳴人一下子就從這種傳導過來的查克拉的感覺,判定出了究竟是誰在使用青蛙挂墜呼喚他。
“這個青蛙挂墜.”雖然因爲鳴人一直都把這個挂墜塞在衣服裏的關系,所以并不太清楚這個挂墜究竟長什麽樣,剛好就坐在鳴人手邊的雛田,卻一下子就通過自己見到的東西, 回憶起了當初發生在鳴人和卡卡西之間的談話。
“你當初送給卡卡西的青蛙挂墜,應該就是與現在這個挂墜一套的東西吧?我記得鳴人你當時還說,隻要他那邊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突發意外,那麽他就可以立刻使用這個東西與你取得聯系。所以現在,是卡卡西那邊的任務出了問題,因此你要立刻趕過去支援他嗎?”
“不,聯絡我的人并不是卡卡西。”如果說與他取得聯系的人是卡卡西的話,那麽鳴人肯定二話不說,直接從青蛙錢包裏面摸出錢來拍在台面上,随後就直接使用飛雷神從這裏移動走。
畢竟,查克拉失控暴走這種事情可以說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在卡卡西的身上,并且,從青蛙挂墜傳遞過來的信息來看,那邊那個與之産生了聯系的青蛙挂墜也并沒有被人毀掉,所以,現如今鳴人脖子上的挂墜之所以會亮起來,完全就是因爲有人主動聯系了他的關系。
卡卡西沉默寡言,并且還輕易不求人,所以,假如是他主動進行的求救,那麽這就明顯代表着他現如今絕對陷入了非常巨大的危機。因此,假如鳴人繼續在這個地方耽擱的話,那麽遭遇了自己解決不了的危機的卡卡西,就很有可能會面臨受重傷,或者說是直接丢掉性命的危險了。
“在我這幾天外出執行任務期間,卡卡西他已經非常平安地和自己的小隊隊友們一起回到了木葉忍者村。而我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爲我在今天任務歸來回家放行李的時候,注意到原本放在我窗台上的那一盆,他委托我代爲照看的盆栽已經被他領走了。”
“并且,他不但爲我的另外六盆盆栽澆了水,與此同時還在窗台上給我留下了一張留言條,向我報了平安。所以,既然卡卡西現如今正平平安安地待在村子裏,并沒有外出執行任務,那麽,現在聯系我的人自然也就不可能會是他了。”
知道青蛙挂墜并沒有被毀,并且主動聯系他的人也沒有出現查克拉暴走的情況,鳴人就這麽在确認情況并不是非常緊急的情況下,稍微在一樂拉面店裏耽誤了幾分鍾時間。
說話間摸出自己的青蛙錢包付賬,随後分别看了看坐在自己左手邊的佐助,和坐在自己右手邊的雛田以及甯次,鳴人就這麽在離開之前叮囑道:“面錢我已經付過了,你們吃完面條之後就乖乖回家,知道嗎?”
“現在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所以沒事不要在街上過多逗留,有那個時間的話,回去好好洗個澡,給身上淤青發紫的地方擦上傷藥,然後就趕快入睡,争取盡快恢複體力知道嗎?”
“好的,姐姐。”原本的打算就是回去泡個澡,然後換身幹淨衣服,随後再在處理過自己從頭到腳都在隐隐作痛的身體之後,趕快進入夢鄉,雛田就這麽非常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和哥哥甯次都會按照鳴人的要求去做。
“你要去哪裏?”隻需要看看鳴人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以及他沒有立刻使用飛雷神從拉面店裏離開,反而還在這個地方逗留了幾分鍾的現狀,就知道現如今聯系他的那個人并沒有遭遇什麽重大的危險,佐助卻依舊還是對鳴人放心不下,因此想要弄清楚他究竟要到什麽地方去,以及他想要去見什麽人。
“你放心,我現在要去見的那個人和經常因爲任務的關系而在國外跑的卡卡西不同,他并不是暗部的成員,與此同時也不需要跟随自己的小隊在外面執行危險的任務。所以,他現在忽然間聯系我絕對不是因爲他受到了生命威脅的關系。”
“隻不過,由于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我不能夠直接告訴你他是什麽人,以及他現在在哪裏,所以,這件事情佐助你就還是不要過問了。有什麽問題等我們明天再聊好嗎?畢竟,明天我休息,有的是時間。”
認爲佐助之所以會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就是因爲他擔心他需要到外面去處理太過危險的情況,鳴人就這麽擡起手來拍了拍佐助的肩膀,随後在眨眼之間從拉面店裏消失了。
“.”非常清楚鳴人的身手,所以知道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他受傷的人沒有幾個,佐助其實倒不是擔心他會在外面遭遇危險,而是在煩惱:“怎麽鳴人關心和在乎的人就那麽多呢?而且,這些她關心和在乎的人,還總是會忽然間冒出來搶占我和鳴人相處的時間。”
詢問過自己的哥哥有關于飛雷神的事情,所以很清楚時空間忍術是一種多麽厲害的忍術類型,佐助就這麽在鳴人消失之後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要不,等以後我能夠滿足學習這種忍術的硬件條件之後,我也去學習一下飛雷神之術好了。”
“雖然據說,這種被第二代火影開發出來,随後除鳴人以外,僅僅隻被第四代火影通過自學的方式學會的忍術,掌握起來非常的困難。”
“但是,想來隻要我能夠學會這種已經在過去的歲月中失傳過兩次,并且随即又被後輩的人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掌握的忍術的話,那麽,不管鳴人在以後的日子裏遇到了什麽樣的問題以及她需要即刻趕往哪裏,我都能夠立刻使用飛雷神追上她了。”
默默地吃完了面前的拉面,随後在大排檔裏與甯次以及雛田分了手,佐助并不知道,鳴人此時此刻前去見的那個人,會很快就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與他相互結識,而這個人自然就是——砂忍者村的我愛羅。
在當初于山中花店購買了那盆頂端開着小花的仙人球之後,就很快找了個機會,把那棵郁郁郁蔥蔥的盆栽給我愛羅送了過去,鳴人在當初帶着這樣一個小禮物見到我愛羅之後,着實讓他爲此開心了好半天。
“我以前都不知道,原來仙人球這種東西是會開花的啊!”迄今爲止還從來都沒有走出過砂忍者村,我愛羅在看到仙人球上那一朵色澤明豔的小花之後,當即就覺得自己滿目黃沙的生活環境出現了非常非常大的變化。
“這樣的一株小花,肯定不會畏懼我們砂忍者村的環境,一定能夠在這個村子裏生長得很好。所以,真的是太謝謝你了鳴人,謝謝你爲我的生活帶來了這樣一抹亮色。”
在當初挑選盆栽的時候就已經詢問過花店裏的店家,鳴人可是事先确認過,這樣一種仙人球究竟有沒有在風之國野生生長的。
假如這種植物是風之國本土就有的,那麽,哪怕鳴人送給我愛羅的這一棵仙人球被照顧得光鮮亮麗,我愛羅也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它帶回去,随後在自己爸爸和舅舅的眼皮底下,把它給養起來。
假如說這種仙人球是風之國所沒有的,那麽,我愛羅就算能夠撒謊說“這棵植物是我在村子裏無人的角落裏找到的,至于它爲什麽能夠生長得這麽好、這麽漂亮,我想應該是巧合吧”,他也實在沒有辦法用同樣的說辭解釋砂忍者村裏爲什麽會出現外來物種。
認爲這樣一棵名義上完全就是野生的植物,能夠生長得這麽茁壯并且漂亮,已經足夠引人注意了,鳴人甚至于都沒有使用山中花店原本提供的那種花盆,而是選擇在把仙人球送出去之前進行了移盆。
在抱着這樣一份禮物回家的時候,宣稱說這棵仙人球是自己在無意間碰到的,我愛羅更向自己的舅舅展示了一個破破爛爛的瓷碗,随後說這是自己随手在街邊找來的廢棄物,并且暫且把它當做了花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得到了一個自己的舅舅夜叉丸爲他買來的全新的花盆,我愛羅就這麽在并沒有引起自己父親和舅舅的懷疑的情況下,順順利利地把鳴人送給他的禮物養在了自己的房間裏。
在平日裏鳴人沒有辦法趕過來看望他的時候,總是會把一些不能夠對着自己的舅舅說的話,全部都說給這棵小小的仙人球聽,我愛羅甚至于愛屋及烏地把這棵小小的盆栽當作了鳴人的分身。
平日裏總是親手照料它,并且除了幫助自己進行移盆的舅舅以外,不允許其他任何人觸碰這株仙人球,我愛羅甚至于還會在跑到屋頂上去看星星看月亮的時候,帶着這樣一盆盆栽到屋裏上面去吹吹風。
自打收獲了這樣一份禮物之後,就自然而然地讓自己原本最喜歡的小熊玩偶失了寵,我愛羅在經常帶着這棵仙人球出門的情況下,同樣也沒有忘記鳴人和他說起的有關于尾獸的事情,因此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地和守鶴搞好關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