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各讓一步
“.”在過去的這些年裏一直都在九尾事件的問題上爲宇智波家族感到憤憤不平,富嶽在現如今得知當年的罪魁禍首确實就是宇智波一員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選擇爲自己的家族申冤叫屈。
畢竟,雖然說宇智波斑早就已經脫離了木葉,但是,他身爲事件的罪魁禍首的這個事實,還是足以說明, 當時本來就不信任宇智波一族的志村團藏,在懷疑他們家族的這件事情上,于一定程度上事實上還是有那個正當理由的。
因此,哪怕爲村子對家族的不信任而感到委屈與不忿,宇智波富嶽在現如今想要積極地解決問題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會去選擇翻舊賬, 進而激發雙方之間的矛盾,讓面前的這場談話沒有辦法繼續推進下去。
“有關于什麽寫輪眼能夠控制尾獸的這種說辭,出于穩定大衆情緒的考量, 根本就用不着對外進行公開。當然,宇智波斑這樣一個忍者時至今日還依舊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事情,也完全沒有對外進行公開的必要。”
“隻需要在對外公布的時候說明,宇智波一族在九尾事件爆發當晚完全就是因爲接到了木葉高層的命令,被要求專注在幫助普通村民進行避難這件事情上,所以才沒有趕赴前線,與九尾進行戰鬥,這樣就夠了。”
“至于,究竟要由什麽人站出來對村民們告知這一事實真相,當然隻可能會是三代爺爺您了。”
在過去的這些年裏一直都飽受木葉高層對他們的懷疑與戒備,宇智波一族事實上是希望志村團藏能夠站出來對他們整個家族進行公開道歉的,但是,這樣一種訴求在鳴人看來,卻并不适合在這個時候被迫成爲現實。
畢竟,團藏自打根部建立開始,就一直隐藏在不爲大衆所知曉的陰暗處,因此, 要求他出來進行公開道歉,這對絕大部分的普通村民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隻因爲,他們事實上很可能連團藏究竟是什麽人都根本不知道。
“當然,并不僅僅是要站出來公布當年的事實真相,爲宇智波家族正名而已,三代爺爺在發表這樣一場對外演說的同時,還有其他方面的事情,需要同樣告知給大衆。”
“因爲已經徹底解開了三年多以前的誤會,所以,在我們需要團結起彼此的力量,共同對付宇智波斑這樣一個超乎想象的存在的情況下,允許宇智波一族的人參政議政,對木葉而言已經是非常必要的舉措了。隻不過,在宇智波一族終于得到了針對村子重要事務的話語權的同時,宇智波家族也必須得允許其他家族的人進入木葉警務部隊才行。”
“作爲木葉的執法機構,假如警務部隊裏僅僅隻有一個家族的人,那麽,不論是專橫獨裁還是徇私舞弊, 這些情況都是很有可能發生在警務部隊裏的。畢竟,人的道德品質往往不能夠經受住權利和地位的考驗, 所以,适時的外部監督與管理絕對是必要的。”
“當然,警務部隊成員的主體還是由宇智波家族的人構成,警務部隊的總隊長,也依舊還是由富嶽先生擔任。但是,爲了能夠更好地規範這些平日裏負責執法的隊員,制定嚴格的标準,并且遵照其進行執行,是絕對必要的。這一點,富嶽先生您同意嗎?”
說話間牢牢注視着宇智波富嶽的雙眼,鳴人必須得在這個問題上得到對方的肯定答複,這樣才能夠保證今天的會談,不僅僅隻是村子一方作出讓步,與此同時,宇智波家族也在爲了村子的和平穩定而有所妥協。
“什麽樣的人犯了什麽樣的罪行,應該得到一個什麽樣的懲罰,這樣的一個标準必須得進行書面記錄。而在制定這樣一個書面标準的同時,村子裏那些完全有參政議政的資格的上忍,也可以暢所欲言,充分發表自己的意見。”
“在這樣一份執法标準的草案被拟定出來之後,對全村村民進行公布,并且征求大家的意見,随後再在進行過必要修改的情況下成爲終稿,這,是絕對必須的一整套流程。而等到這樣一份草案被最終确定下來之後,讓木葉警務部隊的所有人都遵照這個方案進行執法,就是實踐的第一步了。”
“假如說警務部隊的人在執法的過程中出現根據自己的心意就進行随意量刑,或者說是在完全可以采用口頭勸導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故意性非必要地采用暴力手段進行執法,再或者是在關押犯人期間,采用完全違反規定的方式虐待犯人的情況,那麽,這些違規操作都必須得受到懲罰才可以。”
“爲了能夠規範木葉警務部隊的成員,讓這支隊伍裏的任何人都不能夠在執法的整個過程中随意濫用手中的權力,設立匿名舉報箱和裁定機構絕對是非常必要的。”
“假如說真的有木葉警務部隊的人在執法的過程中違反了規定,那麽,認定自己受到了不公正對待的被執法者,不但能夠通過寫信的方式進行匿名舉報,與此同時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到審查機構,進行申訴。”
“自己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因爲什麽樣的事由,而接受了不公正的對待,提出抗議的人隻要能夠拿出充足的證據,證明對方的執法過程确實存在違規的地方,那麽,那個被投訴和舉報的對象,就必須得接受懲罰才可以。”
“而調查被舉報事件的事實真相,并且了解清楚在事件過程中,是否真的有人執法違規的人,也不能是警務部隊的人,省得出現包庇縱容或者監守自盜的現象。”
“假如最後證明,被舉報事件事實上是有人進行惡意攀咬與誣陷,那麽,那個前來進行舉報和抗議的人也必須得受到懲罰,并且公開向警務部隊的隊員道歉才行。”
“當然,在我們忍者有的是各種追蹤方法的情況下,哪怕這個進行惡意誣陷的人采用的是匿名舉報的不露面方式,我們也完全不會陷入困境,反而絕對可以把他給揪出來。”
“至于,究竟由什麽人來調查這些個申訴以及抗議者所舉報的事件和問題,機構的構成又應該怎樣設置,這些問題我就不進一步地參與讨論了,村子裏面但凡有參政議政資格的人,都可以加入進來發表自己的看法和觀點。”
“針對我所提出的這一系列舉措,富嶽先生,您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嗎?”
打從一開始就知道,漩渦鳴人并不存在所謂的政治派别歸屬問題,宇智波富嶽必須得承認,鳴人方才所提出的這一系列舉措,并沒有什麽對宇智波家族不公正的地方。
針對整個執法過程所設立的一系列規定,其所針對的對象并不是宇智波一族,而是村子裏面的違法者。因此,隻要宇智波家族平日裏不去做這些違法亂紀的事情,與此同時也在執法的過程中好好地遵守規定,那麽,宇智波家族就根本不會遭受明擺着完全就是冤屈的懲罰。
村子裏迄今爲止并沒有出現過犯罪分子栽贓宇智波一族,随後指責他們家族監守自盜的事情,因此,富嶽當然并不擔心,宇智波一族會在已經解開了有關于九尾事件的誤會之後,于整個家族的整體狀況都有所改善的情況下,遭遇這種迫害與誣陷。
而就算是有什麽人攀咬宇智波一族,說他們在執法的過程中違規,富嶽認爲,他們也完全可以自行尋找證據,證明舉報的人所言并不屬實。因此,在自己本身完全擁有反駁以及自證清白的條件的情況下,富嶽對于鳴人的提案并沒有什麽異議。
畢竟,一直因爲九尾事件的問題被他人懷疑,但是卻始終沒有辦法自證清白,這樣的一種憋屈與無奈,已經是他們家族所經曆的最爲糟糕的村内處境了。所以,既然他們所享受的待遇已經大幅度提升,富嶽又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讓出一部分木葉警務部隊的權利,随後用它作爲交換,讓我們家族擁有參政議政的資格,這在我看來并沒有什麽不公正的地方。所以,假如事情最後真的能夠像你所說的這樣實施下去,那麽,我相信我們宇智波一族,也不會再對村子有什麽不滿了。”
就算自己的家族内部還有一些血氣上頭的愣頭青不願意這麽簡單地就做出一定程度的讓步與妥協,富嶽也完全可以把他們管教好,所以,對此,他表示自己并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嗯,富嶽先生您滿意就好。”說話間微笑着點了點頭,鳴人對于面前的這場談話能夠得到這樣的回複,還是很高興的。
“至于宇智波一族在參政議政的過程中提出的各種訴求,爲了防止有人質疑說,木葉高層一方針對其提出的駁斥意見,根本就是在表面上不得不允許宇智波一族參政議政,但是背地裏卻依舊不允許給予這個家族相對應的權利,所以才采取的刻意打壓行動,我們完全可以針對這種有争議的提案,進行舉手表決。”
“村子裏的絕大部分上忍,包括一直以來都非常客觀公正的奈良鹿久先生,他們事實上都是對宇智波家族并不帶有偏見的。這一點,我相信經常和他們打交道的富嶽先生,您心裏一定對此有數。所以,在提案出現僵持不下的情況的時候,讓這些在富嶽先生您看來非常客觀公正的人來進行舉手表決,這一點相信您總該沒有意見吧?”
“尤其是奈良鹿久先生,身爲一直以來都以超高智商著稱的奈良一族之人,他很明顯像他的先人們一樣,一直都以非常冷靜而又理智的态度,站在爲了整個村子的發展考慮的立場上,爲木葉出謀劃策。”
“所以,假如說這樣一個智者,能夠在深思熟慮一番之後,清清楚楚地講明白,宇智波一族的訴求和提案究竟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那麽,等到自己家族的提議被拒絕的時候,還希望富嶽先生您能夠理性地看待這個結果,不要誤以爲是有人在故意針對宇智波一族。”
“面對着完全合理的否定理由,遭遇了拒絕,随即在被拒絕之後坦然面對這樣一種結果,這樣的胸襟我還是有的。否則的話,若我根本就是一個心胸狹窄、小肚雞腸的人,那麽我也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格成爲宇智波一族的現任族長不是嗎?”
“您能夠如此深明大義,這自然是最好不過了。”看得出來對方完全沒有因爲自己方才的一番話而生氣,鳴人在得到了宇智波富嶽的這樣一番保證之後,認定宇智波家族的問題,事實上差不多已經解決了。
“通過今天的這樣一場會談,我相信我已經非常充分地證明了,自己對宇智波一族完全不抱有任何偏見,并且願意與這樣一個家族做朋友、打交道。”
“所以,假如宇智波一族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依舊因爲已經無法改變的曆史遺留問題,而遭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那麽,我當然願意再次坐下來和您好好談談,并且選用和平的方式,來幫助宇智波家族解決問題。”
“我這個人智慧有限,所以很多時候拿不出什麽高明的具有建設性的意見,但是,我的心卻向來都不是偏的。所以,我希望宇智波一族能夠敞開心扉地接納我成爲朋友,并且在需要的時候尋求我的幫助。”
上輩子雖然成爲了第七代火影,但是事實上卻從始至終也沒有成爲一個聰明人,鳴人不過僅僅隻是在跟随着卡卡西學習各種事務的處理方式,以及與身爲高智商天才的奈良鹿丸共事的過程中,從他們的身上盡可能地學來了一些技巧罷了。
因此,在自己現如今能夠做到的程度上,姑且算是做到了最好,鳴人就這麽在順利解決掉有關于宇智波一族的問題後,把話題推進到了今天這場會談的最後一個議題上——木遁天藏。
整個火影,作者最不喜歡的角色就是團藏。
罪魁禍首、萬惡之源、死有餘辜,這些詞彙在作者看來都是形容他的。
所以,喜歡團藏,認爲他是個出色的政客,以及背負起木葉黑暗面的偉大英雄之類的讀者,可以點叉棄文了,作者下一章就要怼團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