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信與佐井
“制裁我?”如果可能的話,其實并不想和自己這麽多年來的夥伴撕破臉,志村團藏面對着來自于轉寝小春與水戶門炎的指責,當即便笑了。
“你們倆有什麽資格說出要制裁我的話?你們知道,在過去的這些年裏,我和我的根部,究竟在暗地裏爲木葉鏟除了多少敵人, 又爲了木葉做了多少事情嗎?”
“木葉能夠有今天,無論如何也離不開我志村團藏的努力,而你們現如今居然說是要制裁我?簡直可笑,你們倆這輩子加起來爲木葉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根本不及我的十之一二,明白嗎?!”
“不要和我說什麽你在暗地裏爲整個村子做了多少事,我隻想說,火影是一個願意在村子遭遇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 用犧牲自己的生命爲代價去守護村子的人。村子在最需要你的危機關頭, 你不在,那麽這事實上就已經可以說明,你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夠挑起大梁,肩負起整個村子的存亡的人。”
“也不要和我說什麽,你和你的根部究竟在私底下爲村子鏟除了多少敵人。我隻想說,究竟是被你鏟除掉的敵人多,還是被你招惹來的敵人多,這個沒有進行過計算的結論,可是要打上一個問号的。”
“你這些年來打着爲了木葉好的旗号做下的這麽多事,究竟是功大于過,還是過大于功,這一點,在把所有的一切都進行清算之前,我們誰也不知道。而假如說你的所作所爲最終被判定是過大于功的話,那麽,牢獄之災,你可就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隻要有那個需要, 那麽,拘留團藏、解散根部、徹查卷宗,所有的這一系列手段,都是可以在接下來被迅速展開的。逼迫團藏解開他打在根部成員們舌根上的咒印,随後讓這些證人能夠暢所欲言,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說出來,這對于身爲木葉高層的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而言,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非常清楚重生歸來的鳴人定然在上輩子就已經徹查過根部自打成立以來究竟做過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猿飛日斬相信,隻要鳴人加入到接下來的調查過程中,那麽,他們想要事半功倍地把所有事情都在短時間内全部查清楚,就絕對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把所有查證過後的事實都開誠布公地展露在完全擁有參政議政權利的村中上忍們面前,那麽到時候,團藏究竟應該得到怎樣的一個評價,以及究竟應該對他進行怎樣的制裁,也就可以得出一個相對而言最爲公正的結論了。
非常清楚隻要志村團藏還存在一天,那麽,宇智波家族想要順利地融入到村子裏, 就絕對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止水就這麽在屋子裏的幾個人都接連動手的情況下, 把握住機會趁機摻和了一腳。
在上輩子被團藏奪取眼睛的時候,假如不是因爲出現了出乎他預料的意外狀況,那麽,止水當時是完全可以依靠着自己的瞳術保全自身,做到毫發無傷的。
并不希望屋子裏的事情徹底鬧大,随後讓好好的火影樓直接變成一堆廢墟,止水就這麽施展幻術,配合着其他幾個同樣想要制服團藏的人的行動,讓其陷入了無力抵抗狀态。
而等團藏中了幻術,因此不可能再在屋子裏繼續對他人出手之後,今天的這場會談也就可以告一個段落了。
将志村團藏暫且壓入牢房,随後解散根部并且立刻安排人手前去進行徹底搜查,所有的這一系列命令在猿飛日斬已然下定決心之後,自然被下達并且執行得非常迅速。
而從今天開始,徹底擺脫根部的天藏,他作爲一個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成爲暗部一員的人,自然會是第一個被解開自己舌根上的咒印,随後坦白自己在過去的這些年裏執行的一系列任務的人。
“爲了能夠培養出一股專門聽從自己的命令的勢力,團藏可不僅僅隻是在過去的這些年裏收養了大量的戰争孤兒,與此同時還在村中的許多忍者世家内部,物色到了推崇他所持有的政治理念,并且願意爲他賣命的人。”
“就算能夠從組織結構上解散根部,并且接管那些并不是誓死效忠團藏的根部忍者,我們也絕對不能夠小心大意,認定隻要收押了團藏,那麽那些與他有着相同的政治立場的人,就會徹底放棄對他的忠誠。”
政治鬥争以及各方勢力平衡,這種東西對于腦袋并不夠聰明的鳴人而言,并不是什麽能夠讓他依靠自己的力量,就妥善處理好的問題。所以,團藏這樣的政治犯究竟應該怎麽處理,鳴人隻想将其移交給村中上忍們,讓他們去進行開會讨論,并最終拿定一個主意。
“對于團藏這樣野心勃勃的人而言,讓他再一次擁有權力和地位,很明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所以,既然根部将在這一次的清算過程中解體,那麽,我們就絕對不能夠留下任何一丁點機會,讓團藏能夠擁有那個死灰複燃、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根部解散之後,木葉究竟應該怎麽樣繼續運轉下去,鳴人作爲一個在上輩子已經親身經曆過這一切的人,自然對此還是有着一定的經驗的。
“那些個被撿回來的戰争孤兒,絕對不能夠再繼續去走那條被迫扼殺自身人性的訓練道路。而那些響應團藏的政治主張,認爲隻有用強硬的鐵血手段控制木葉,才能夠讓村子迎來更好的發展的強硬派,村中的相應忍者世家,也必須得自己出力,幫助我們更好地解決這些問題才行。”
并不知道在上輩子,團藏所領導的根曾經因爲宇智波家族的滅族事件而被迫解散過幾年時間,佐助更加不可能知道,根據上輩子的事情發展軌迹,猿飛日斬在大蛇丸事件中殒命後,上面已經沒有了壓制自己的人的團藏,就把握住這個機會再一次組建了根部。
因爲并沒有在根部被解散的這幾年時間裏受到什麽嚴厲的制裁,因此,團藏雖然表面上已經失去了根部,但是事實上,他卻一直都有那些死忠于他的根部忍者,在暗地裏默默支持着他。
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允許這種在上一輩子發生過的事情在這一世繼續重演,鳴人可絕對不會讓團藏擁有這種“名亡實存”的待遇。
雖然在過去的這些年裏一直接受嚴格的訓練,但是事實上卻并不能夠完全理解自己身爲木遁忍者所具有的價值,天藏在眼看着團藏被當場逮捕之後,隻想盡快配合即将展開的調查,随後在徹底解決完根部的事情之後,着手繼續查證自己那還未查完的身世。
因爲自己過去與天藏建立起的交情,因此被猿飛日斬拜托,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幫助其适應全新的生活環境,卡卡西就這麽如同上輩子一樣,順理成章地成爲了天藏的前輩。
而鳴人,在他順利通過今天的這場談話,解決了村子裏的幾個重大問題之後,他接下來,還有其他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作爲根部唯一的領導人,志村團藏在自己上輩子死亡後,就直接迎來了整個根部的徹底解散。隻不過當然,自己一手拉拔起來的隊伍,忽然間在某一天徹底回歸爲零的這個畫面,他本人當時并沒能夠看到。
在根部宣告解散之後,才終于真正對這個組織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鳴人除了查閱過很多的書面記錄以外,事實上還從天藏以及佐井那裏直接了解到了許多有關于根部的事情。
包括當初被團藏帶回去的天藏在内,根部是擁有許許多多資質優秀的忍者“小樹苗”的。而在自己十七歲的那一年,因爲接到了團藏的命令,所以才出現在鳴人面前的佐井,同樣也是這樣一個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親,并且擁有不錯的忍者資質的孤兒。
因爲失去了叛逃離開村子的佐助,并且卡卡西也因爲動用萬花筒寫輪眼的關系因此卧病在床,鳴人所在的小隊,在上輩子迎來了身爲代理隊長的天藏,以及作爲佐助的替代者的佐井。
隻不過當然,佐井這個名字是假的,不過僅僅隻是團藏爲了全新的任務,因此給他命名的代号罷了。因此,在現如今佐井不過隻是一個四歲多孩子的現階段,他的名字實際上并不叫佐井。
沒有親人,因此也根本就不可能擁有親人給予他的名字,佐井在待在根部的日子裏,一直都在使用組織分配給他的一個不同于“佐井”的代号。
而在專門培養執行任務的工具的根部裏,佐井也隻有唯一一個對他而言非常特别而又寶貴的存在,那就是,從小與他一起長大,被他看成自己的親哥哥的另外一名忍者——信。
志村團藏在統轄根部的時候,一直都有着這樣的一個想法,那就是,感情這種東西對于忍者來說是不必要的。并且,在絕大部分情況下,正是因爲有感情這種負累拖後腿,忍者才沒有辦法僅僅隻聽從于理智的命令與指引,順利地完成任務。
因此,爲了能夠讓自己手下的這些忍者,不在自身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被感情牽絆住,志村團藏才會想出了要抹殺這些自己一手培育起來的忍者們的感情的手段。而作爲這許許多多在團藏看來必須得抹殺掉自身感情的忍者其中之一,佐井最後卻其實并沒有達到團藏的要求。
讓這些自己一手搜羅來的孤兒們,兩兩一組從小一起長大,團藏更是老早就已經爲這些預備役的木葉忍者,定下了未來的結局。
爲了能夠讓他們成功地抹殺自己的感情,團藏會在這些自己一手培育起來的孩子們長大之後,要求他們兩兩之間彼此進行殘殺。
給他們整整一天的時間,然後爲他們圈定作戰範圍,團藏自己本人會在作戰區域外進行等待,直到兩個人決出一個最終的勝利者爲止。
假如兩個人因爲感情深厚而不願意刀劍相向,那麽,等到規定的時間過去之後,這兩個人都會被根部視爲失敗品,被直接處理掉。并且,就算兩個青少年想要齊心合力一起逃跑,他們也根本就不可能逃出根部忍者的追擊範圍。因此,這樣兩個接受考驗的人,要麽一死一生,要麽雙雙死去。
作爲和佐井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信事實上要遠在佐井之前了解到他們将來必須得承受怎樣的命運。哪怕知道自己最後必須得被迫和弟弟刀劍相向,也從來不曾把這樣殘酷的事實說出來,信事實上早就已經做好了,讓佐井一個人活下去的準備。
沒有選擇逼迫自己的弟弟親手殺掉自己,與此同時也沒有走上自殺的這條道路,信事實上早就已經身患絕症,根本就不可能治愈了。
在了解到自己的身體狀況的時候,選擇對身邊所有的人加以隐瞞,信就這麽非常成功地騙過了團藏,讓他誤以爲被他安排出來的這兩個人,是以完全健康的身體狀态進行戰鬥的。
根本不可能做到對自己的哥哥痛下殺手,與此同時更在兩個人必須決出勝負的那一天得知了信的身體狀況,佐井爲了不讓好不容易才堅持支撐到這個時候的哥哥一片心血全都白費,因此選擇聽從哥哥的建議,假裝自己是這場戰鬥的勝利者。
在自己病發倒地的時候,選擇撐着最後一口氣給自己進行僞裝,信必須得确保他人無法看出他事實上是死于疾病的事實真相。
而也就是在自己的哥哥去世,并且假裝自己是那個殺掉了哥哥進而活下來的人之後,佐井出現了情感缺失的症狀,因此總是沒有辦法與他人共情,既理解不了他人的情感,也沒有辦法體會他人的思想。
假如不是因爲後來遇到了鳴人的關系,那麽肯定會一直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地活下去,佐井最後确确實實找回了缺失的情感,成爲了一個擁有喜怒哀樂的正常人。
隻不過在現如今的這一世裏,此時的佐井,還僅僅隻是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小破孩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