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趕緊說着“媽,最後一袋哈,别貪心,剩下的我數數……這,過來坐在這。”
說着徐玉又丢了一包給趙曉慧。
“這……吖,給我的。”趙曉慧怯怯說着。
“媽,開下電視,過來看電視。”徐玉改勸着,手點了下主卧床的床邊。
“喔,來了。”媽趕緊應着。
“哼”,“打你還嫌髒了我的手,德性……”徐添明諷刺着。
媽趙曉慧很快按開了插座開關,插上插頭,按開了電視,遞給徐玉遙控,一切動作流暢,一氣呵成,轉眼坐在了徐玉旁邊。
有徐玉在一邊,趙曉慧很快進入了輕松些的狀态“看這個,都廣告了……”趙曉慧叽叽喳喳着。
“去哪?”趙曉慧忽然問着。
躺在一邊藤椅偶爾看下電視,手機的徐添明,此時正起身拿着玻璃茶杯,到了門邊,聽趙曉慧的話,“哼”鼻音發出的聲音“敢情我是犯人不?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沒事就知道造糞,肚子裏一點墨水都沒有,看電視也是浪費點,過下眼幕,都不知道看了啥,有什麽用,浪費電。”
一通數落下來,可能看徐添明面色還好,趙曉慧也不饒人“怎麽就我看電視浪費電,你們就不浪費了。”
“我們賺錢了,你呢?有嗎?就是隻會跟日本人做兩天(事),工錢都沒有。”
因爲過去印象中,給日本人工作,是很難拿到薪水的,所以每當徐玉或者趙曉慧試用期沒過,或者中途不工作,那幾天沒薪水的幾天,徐添明都會說是給日本人做事了,意思有去無回。
有去上班的,但是沒有回來的工資。
說着,趙曉慧一下咋舌,好一會反應過來“這三孩子,帶大不容易,背一個抱一個牽一個的,我容易麽,那時生他們疼幾天我都是僥幸活下來,好多都死了……”
正趙曉慧滔滔不絕說着她的“宏偉功績”,徐添明有些不耐煩“得就生了孩子,厲害了,哪個女人不會生似的”。
“咵”一聲巨響,門都還在晃動。
“你,你去哪,還沒說。”趙曉慧坐不住了,正想起身。
“唉,下去下去,看哈牌,然後買點好菜回來。”徐添明在門外快速下着樓梯,随口回應着。
“早點回來,别打牌。”趙曉慧在家裏大聲對着門外,正大門旁邊的窗戶說着。
也就是主卧大床靠牆牆壁上有個不大不小的窗子,中間可以推拉下,兩塊玻璃窗戶。
徐添明的聲音越來越遠,已經聽不到腳步聲了。
“管得着麽你。”徐添明聳肩在下樓路上自言自語着。
就這樣,徐玉和趙曉慧安穩看着電視,隻是趙曉慧時不時又是讓徐玉打電話,又是叨叨别打牌啥的話。
就這樣到晚上,徐添明才回來。
但是沒有菜。
隻有兩提的吃的和喝的。
此時都各自吃着喝着水。
“不是說買菜的,外邊都天黑了,肯定又去打牌了。”趙曉慧叨叨“總這樣不是說下去買個鹽就是蚊香啥的,下去就難回來了,總往外面跑就不能好好呆家裏啊。”
“吃你的,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你以爲我想你們一樣,又不是女人,總窩在家裏,讓人笑話。”徐添明拿着遙控随機調着台。
趙曉慧倒不忿了“那我老呆家裏,别人也沒過來說道啊,呆家裏又舒服又好!”
“我又不是你,懶得跟你說,有那勁還不如做哈事,哪裏都亂。”徐添明調着台,嘟囔着。
電視裏畫面在播放着,隻是徐添明無意間餘光看到一邊桌子旁坐着的趙曉慧還是忍不住罵着。
趙曉慧“你看你,吃得到處都是的,就不知道收撿,哪哪都是油,污垢,在家啥也不幹,看着就來氣。”
畢竟家裏不大,兩室一廚一衛,沒有廳房。隻是主卧緊挨着的外邊副卧。對着的是廚房挨着的洗手間,在廚房和洗手間通常就像過道,支起的桌椅,所以摸黑啥的碰撞很難免去。
但是這不大的地方,家裏衛生也是堪憂,可以說慘不忍睹,而媽趙曉慧一直可以這樣說。
就是披着女性的外衣,但是行事像女人的婆婆媽媽,糾結,啰嗦,但對于衛生什麽的卻如同男人的随意吐痰,扔垃圾,不愛打掃,即使的清潔多半不得已而爲之。
所以徐添明對趙曉慧是很不滿意,憤慨的。
如果你說她的心思在孩子上,錯了,記事來,趙曉慧就不愛做事,帶孩啥的,很小孩子們,估摸七歲左右吧,還在上學的他們都會點簡單的做菜洗菜了,趙曉慧就煮個飯,衣服啥的叫孩子自己弄。
所以算是“懶媽勤快孩子吧!”。
隻是對于像洗衣服這事,可能骨子裏覺得女人該洗衣服的,所以她一直都是讓孩子洗衣服而徐磊卻不用。
所以對于育兒方面,更别提輔導作業,壓根沒有。
趙曉慧就相當于在妻子角度是“不稱職”的,在母親角度是“缺位”的,猶如渾渾噩噩的一孩童的心理智商與行爲,隻是生理上已是人婦,後面情節會陸續講解的。
所以趙曉慧此時聽着話,倒不以爲意“诶?我等會自己會抹下的。”
說完,趙曉慧自言自語着“我看着挺好的,也沒什麽啊?”好似還有點委屈。
“算了,算了,你這婦道人家說不通,你看哪家是我家這樣,自己衛生……我都不想說了,衣服都滑得不行,臭死一家家人,還總覺沒事,一天到晚還‘時裝表演’,都不知道怎麽想的,真是沒錯,頭發長見識短的家夥,就這德性,以後也是姓‘史(死)’叫‘德誠(得成,得了的意思,意思混吃等死的下等貨se)的貨se’,一點不想着長遠點事,以後死了,撿破爛啥的都不稀奇,看誰心疼你?呵,我不是說的話。”
徐添明總是這樣像數落孩童般一點情面也沒有,或許對于旁人,或者徐玉還偶爾思量一下,有所顧忌,但對于趙曉慧想說什麽又怎樣對于徐添明來言是無所謂,更有拿她當出氣筒,發洩情緒的對象的概念。
所以徐玉對此也無可奈何……
“哪,我”趙曉慧不知道慢幾拍摸了摸自己“狗啃”的頭發,自言自語着“這頭發不長,短了,現在還長嗎,要不要剪剪”說着扒拉幾口,把剩下的一點盒飯裏的末末還有桌邊角掉的點肉末,順手扒拉口中了。
趙曉慧眼下去拿剪刀去了,對着鏡子比劃看了起來。
“撲哧”聲,徐玉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真是……朽不不可雕。”徐添明倒氣得無語“好壞拐話不知道,以後死了别找我,真是哪天打死了,也不爲過,完全爲名處害。”
趙曉慧忽然轉頭拿着剪刀,向徐添明方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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