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徐玉思量什麽理由合适時,忽然聽到爽朗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趙曉慧速度打開副卧門說着“她有事,有事,是吖,早點去,早點去,上班也要積極點,不然别人又不要了。”
最先那時未成年上班時有過兩三次上班試用期不過的情況,于是那“不要了”之類的話,什麽老闆不要,能力不行不要的話就傳來了,更别提忽然在身邊時間回家,立馬,“完了,(上班地)又不要了,咋辦喽”點話就來了。
徐玉說不通,也懶得說了。
“去,去幹嘛,這麽早,太陽都沒起來,去那早,呼風啊(就是外面吹風的意思)”徐添明嚼了兩下,還沒吞下的花生米,在舌尖随着話語振動蠕動着。
“不是,她,她……“趙曉慧有點急,又不知道怎麽說的點破。
徐玉知道她說的啥,像昨天樣,想說發工資積極,晚點去沒有的意思。
“怎麽,她……”徐添明一下雲裏霧裏沒體會過來,轉頭對着徐玉罵道“你是不是有gui搞啥了,還是怎麽的,你們别以爲我不知道,兩人合計啥,你們這被騙了還幫忙數錢的家夥。”
徐添明誤解了,以爲是不是徐玉和趙曉慧私底下做了什麽事,串供幹了什麽,出去幹了什麽,走去的幾小時其實做什麽在徐添明看來不能見光的事情(例如戀愛啥的),而趙曉慧是個愛吃如命的人,幾個肉包子啥的就可以打發了,所以徐添明怕趙曉慧被收買,其實兩人正“”做了,或者準備做啥。
按他的推算,現在發現端倪,預兆得趕緊扼殺在搖籃裏。
“說,你做了什麽?别以爲我不知道好糊弄。”徐添明怒吼着,已然起身。
“這……這怎麽解釋,本來沒有啥,不,就是沒啥啊,說什麽啊,我說啥子啊!”徐玉内心瘋狂搗鼓着。
徐玉一時愣着,但腿有點不自覺的哆嗦,看着許添明人往後退步着。
“不是,不是……那個,10号,10号!”趙曉慧急忙說着,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事件在那零點幾秒鍾一下都說出來。
“什麽?那這的?”徐添明狐疑着側目“別這那随便糊弄我。”
“這,來,來來。”趙曉慧召着手示意讓徐添明過來。
她哪肯這樣,在他看來他是主宰,呼來喝去是他讓别人做的事,怎麽可能倒過來。
“有什麽事,說,婆婆媽媽的娘們!不說清楚,别想就這樣了liao了le(意思這件事不會那麽簡單就算了的)”徐添明不耐煩說着。
趙曉慧遲疑下,快速走過來,拉着徐添明耳邊邊說着啥。
徐添明笑了“那你去吧,去吧”看向徐玉的眼神一改,溫柔了許多。
“又不是什麽這那見不得人的事”徐添明還是吼了下趙曉慧。
“你去注意安全,還有取錢看着點,萬一有人尾随什麽的,都得注意,白天取錢好,好些。蓦地徐添明又加了句“如果不放心,取了就回來再去上班也行。”
意思是,早點取回來放心,賊惦記不了,就如同趙曉慧的那句早點吃掉,免得過期是一個理。
徐玉咧咧嘴,沒說話。
“那個,明天什麽班?”徐添明淡淡說着。
“喔,這幾天晚班,今明晚班,後天早班。”
“喔,那你快去吧!”徐添明擺了下頭,意思同意你的出門。
徐玉扶額,摸了摸太陽穴,怎麽覺得怪怪的,但又說不清哪裏怪,沒說話,去拿包包了。
一個橙色的斜挎包,帶裏外拉鏈,比較簡單的金屬物品挂飾在包外檐邊懸挂着,些許點綴的是鑲嵌的方塊如寶石的玻璃閃閃亮着。
這樣簡單的包,卻明顯包底附近現在連同包邊都有些磨損的痕迹,特别經常拉鏈的地方,以及手提的包袋子處都有不少的掉皮的痕迹。
這樣的包,徐玉背了一年多,這包還是徐添明給徐玉買的,美其名曰看徐玉總用塑料袋提着不好看什麽的,送她的。
而如果真的不好看,徐玉已經這樣提着提了兩年多了。
徐玉當時還是驚喜的,也一直珍惜着,哪怕再多人說包不夠精緻,過時,也舊了,背爛了,徐玉依舊背着。
連同,那胸前的玉佩,說是出生買的,徐玉總戴着,這包,玉佩是目前徐添明送的身外的物品,當然除開那些衣服什麽的身外,随身攜帶的物品。
隻是此時的徐玉在提包的瞬間再次看到那裸lou的包的樣子,不知道怎麽的,說不出來的一刻的心酸。
“等下,等下。”徐添明忽然叫住了徐玉。
“怎,怎麽了?”
“沒啥,你帶着點撒,多吃點。”說着徐添明忙着給徐玉打包飯菜,隻是一邊的趙曉慧眼睛瞪大了,徐玉知道她擔心那“中意”的排骨落入了徐玉的碗裏。
很久,徐玉說了句“夠了夠了。”便帶着便當出門了。
沒有人知道徐玉在那說“夠了夠了”之前在沉思什麽,徐玉有時真覺得自己的善良好像理所當然或是家庭氛圍的無奈,徐玉也不知道。
隻是向來不在意的徐玉那刻晚一點說的這“夠了夠了”,卻看到了原來趙曉慧一直沒有說的話。
“吖吃不了這多”,“給多了,吃不下也是分給别人,幹嘛便宜别人”,“别一下吃得太胖了,不苗條不好看了”。
這樣的話像刀一樣,淩ci了徐玉一下,又一下,每句話像鞭子一樣打着,不斷回放倒帶的話,就這樣打了徐玉很久,很久,久了徐玉覺得好像沒什麽了,才釋懷一點點。
“沒什麽了,還有什麽,本來就沒什麽”徐玉心裏默念着,隻是她能感覺心髒的地方跳動得微疼,她的心微疼。
徐玉在外面逗留了許久,到處閑逛。
徐玉閑蕩着,想着也學着釋懷着。
晚點時,徐玉去銀行查詢了下,沒道理,沒有啊!
反複兩次還是沒有錢?
怎麽回事?密碼洩露,還是卡号被盜,或是其他,徐玉忽然覺得人心跳得好快,好快。
徐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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